對于秦淮茹,郭云山還有重要的工作,要把她安排到宣傳科,抓住了宣傳工作,他想要推進(jìn)的進(jìn)步思想,才會在廠子里有影響力。
秦淮茹作為廠子里的工傷家屬,姓楊的和姓何的也太薄情寡義,冷漠無情了,不像是當(dāng)領(lǐng)導(dǎo)該有的樣子。
如果有朝一日,他管著軋鋼廠,肯定讓何雨柱和姓楊的,都去下車間,不,姓何的應(yīng)該去掃廁所,掏大糞。
豈有此理!
楊廠長和老書記自然是站著在何雨柱這邊。
“柱子,對了,楊為民跟保衛(wèi)科那邊交代,說是咱們廠之前的電影放映員許大茂在背后竄輟他?!?/p>
“是許大茂說的,你可能跟于海棠有什么,所以楊為民才會這么誤會了,你之前不是跟這個人有矛盾嗎?是許大茂懷恨在心,大過年弄出這么一檔子事情,實在是可惡?!?/p>
楊廠長很生氣的說道。
何雨柱這才知道了,原來這背后還有許大茂。
不然他明明跟于海棠沒什么,怎么楊為民就會沖著他。
他還沒找許大茂,這家伙倒是來找他了。
既然許大茂不想好好過年,那就成全吧。
“這個人之前就是我們院子里的攪屎棍,既然是他在背后竄輟,那不能就只處置楊為民,不處置許大茂吧,這樣也不能服眾?!焙斡曛f道。
“這是當(dāng)然的,剛好,二車間主任說他們車間燒鍋爐的老趙和老秦要退休了,我看,就讓許大茂和楊為民去做這事吧?!眲⒗蠒浾f道。
“我沒有意見?!焙斡曛響B(tài)。
楊廠長自然也沒有什么意見。
所以在下班之前,就通過廠子里廣播給了楊為民處置,有意思的是,這處置,還是于海棠通過廣播宣布。
“二車間一級鉗工楊為民,膽大妄為,目無紀(jì)律,目無組織,不團(tuán)結(jié)友愛,今天中午在一食堂……”
“二車間鍛工學(xué)徒許大茂,背后挑唆是非,破壞工廠同志團(tuán)結(jié),樹立不正之風(fēng),思想覺悟低下……”
“對以上兩個同志,記大過一次,調(diào)任二車間負(fù)責(zé)燒鍋爐工作?!?/p>
保衛(wèi)科也把他給放了,何雨柱也沒有受傷,這件事就算是真的較真去派出所,那也最多是關(guān)他個半個月。
沒有造成實質(zhì)傷害,警察也不會就把人給判刑,就是個拘留。
這又是大過年的,把楊為民以后打發(fā)去燒鍋爐,可比送去拘留厲害多了。
許大茂還好說,一直就是個學(xué)徒,工級怎么都上不去,燒鍋爐就燒吧。
楊為民好好的一個鉗工,被打發(fā)去燒鍋爐了,怎么都覺得不甘心。
但他爹教育他,鬧出這件事,不被送去派出所就不錯了,燒鍋爐也好過去掃廁所了。
………
到了下班的時間,許大茂垂頭喪氣的回到院子里。
他就是那么跟楊為民一說,誰知道這個蠢貨真的不知死活去找何雨柱。
也不看看何雨柱到底是副廠長。
許大茂覺得自己現(xiàn)在這樣都是被楊為民連累了,燒鍋爐累死累活,工資還就那樣,還要小心被燒著。
之前燒鍋爐的老趙和老秦沒少被燙著,必須要很小心,鍋爐的溫度還很高,畢竟是要用來鑄鋼,怎么能不是高熱。
“喲,這不是軋鋼廠的鍋爐工大茂嗎,回來了?”賈張氏坐著在自己家屋檐下,看到許大茂回來了,故意道。
“他賈嬸,燒鍋爐怎么了,還不是為工廠生產(chǎn)做工作?!比髬屝Φ?。
“我沒說不是做生產(chǎn)工作,我只是想不通,有些人好好的學(xué)徒不當(dāng),非要跑去燒鍋爐?!辟Z張氏皮笑肉不笑看著許大茂。
“這也許是大茂想要做點貢獻(xiàn),年輕人,就應(yīng)該到基層去鍛煉,現(xiàn)在街道不都說了嗎,要安排一些知識青年去上山下鄉(xiāng),多光榮?!比髬尭怀缓偷馈?/p>
“大茂,你要是在軋鋼廠不想干燒鍋爐的工作,可以把工作給我們家老二,你去上山下鄉(xiāng),說不定能另謀一條路,那邊就缺少你這樣的文化人?!比髬屝Φ?。
“給工作?你做夢,這么好的事情,還是留著你兒子自己去上山下鄉(xiāng)吧?!痹S大茂冷哼一聲道。
現(xiàn)在上面是號召廣大青年和學(xué)生群體去上山下鄉(xiāng),關(guān)他許大茂什么事,他為什么要去自討苦吃?
“燒鍋爐也好過你兒子戴綠帽子,做男人做到他這個份上,真是難為了?!?/p>
“你們家也就是娶了秦淮茹這個好兒媳,靠著她自己的身子,讓你們家日子才好過些。”
“不然,秦淮茹也沒有個師傅帶著,在廠子里現(xiàn)在還當(dāng)搬運(yùn)工?!痹S大茂嘲諷道。
他可是個嘴上不服輸?shù)模耙恢毕胱屒鼗慈銕椭诠睆S長面前美言幾句。
但秦淮茹都不理會他,說是沒辦法。
如果枕頭風(fēng)吹一吹,許大茂才不信秦淮茹會沒有辦法。
原本院子里過得最不好的就是賈家,賈東旭癱了,就靠著秦淮茹當(dāng)學(xué)徒工那點子工資,還要養(yǎng)著三個孩子。
沒想到現(xiàn)在能過的這么好。
還不是豁出去身子了。
“許大茂,你敢胡說八道我家的是非,我跟你沒完?!辟Z張氏可不是相信秦淮茹,而是見不得有人這么侮辱自己兒子。
“我可不是胡說八道,整條胡同誰不知道你兒子癱著在床上,都頂著綠帽子,靠著兒媳婦豁出去身子,你家的日子才有現(xiàn)在這樣?!痹S大茂來了氣。
“許大茂,我撕爛你的嘴?!辟Z張氏當(dāng)即就拿起掃把,朝著許大茂打過去。
看到她拿著掃把過來,許大茂當(dāng)即就跑了起來,一邊跑還一邊說,“都快來看看,賈張氏兒媳婦搞破鞋,還不讓人說了?!?/p>
賈張氏肥胖的身子根本追不上年輕的許大茂。
許大茂還邊跑邊喊,把賈張氏給氣了個半死。
院子里鬧做了一團(tuán)。
何雨柱正在自己家屋子里做飯,臨近過年的這些天了,家里是每天都買了肉。
如今總算不是三年自然災(zāi)害時期,就是多吃點肉,也不會怎么樣。
韓春明又被何曉給請到家里來,哥倆正在那聽著婁曉娥講故事,小兒子何川正在搖籃里安睡著,還流著口水。
何雨柱覺得這就是歲月靜好,也是上輩子自己的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