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愣著干什么,動手??!”
眼看著劉豹去追楚元卿,張慶也有些坐不住了,命令身旁的楚軍主動出擊。
一時間,雙方在狹小的包廂內(nèi)展開激烈混戰(zhàn)。
張慶臉色陰沉似水看著眾人,本來他是打算帶著楚元卿攻打大慶搶奪神雷大炮的,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居然在這里遇到了劉豹等人。
最關(guān)鍵的,他們還是在大慶的地盤上動手,萬一讓大慶提前察覺到他們的計劃,那后果將不堪設(shè)想。
張慶越想越氣,心態(tài)徹底崩了。
見過蠢的,就沒見過像楚元卿和劉豹蠢到極致的!
真因為他們之間的內(nèi) 斗壞了匈奴族的大事,到時候大單于肯定會怪罪下來!
不行!
自己絕不能讓這種事情發(fā)生,一旦楚元卿失利,那也會影響到他的復仇計劃。
想到這,張慶決定去找楚元卿。
小不忍則亂大謀。
不能因為劉豹壞了他們的計劃。
然而,就在張慶準備趁亂離開時,卻被一道身影攔住了去路。
“閣下且慢?!?/p>
張慶瞇著眼看向秦涼。
從之前他就發(fā)現(xiàn)到對方的存在,只不過一直沒有把他當回事。
“你想攔我?”張慶雙眸微瞇,右手摸向腰間的匕首,隨時做好和秦涼動手的準備。
秦涼抿了口酒,淡笑道:“閣下誤會了,我可沒有半點想阻攔你的意思,而且你也不必擔心,我和豹兄他們不一樣,你們怎么內(nèi) 斗是你們的事,我對此毫無半點興趣?!?/p>
“之所以留住你,是想跟你打聽一個人。”
“誰?”
秦涼目光閃爍盯著張慶,笑瞇瞇道:“大慶宰相,張慶!”
剎那間,張慶瞳孔驟然一縮,整個人警惕到了極點。
看到張慶的反應,秦涼嘴角微微上揚,呈現(xiàn)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
“看來我沒有猜錯,閣下應該就是張相,張大人吧!”
“張相大人放心,我對你沒有半點的惡意,反倒是滿滿的善意?!鼻貨鎏匾馍斐鲭p手,示意自己身上沒有攜帶任何武器。
張慶依舊滿臉凝重,質(zhì)問道:“你到底是誰?”
撲通!
這時,一具尸體飛了過來,差點砸在張慶和秦涼身上。
“這里不適合交談,不如我們換個地方說話?”
說罷,秦涼邁步離開,張慶猶豫了下也跟了上去,二人根本不顧身后眾人的廝殺,反正這群人和他們也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
走出酒樓的一瞬間。
張慶邁步來到秦涼面前,目光陰狠道:“現(xiàn)在能說了吧?你為何會知道我的身份!”
“還有,你到底是誰?”
面對張慶提出的問題,秦涼嘴角微掀。
實際上,這一切都是他的猜測,也算是瞎貓遇到了死耗子。
“先做個自我介紹,我叫秦涼,是大秦的七皇子,也是大秦太子秦云的七哥。”
什么!
聽到秦涼是大秦七皇子,張慶心頭猛的一顫,下意識想要拔出腰上的匕首。
秦涼見狀,連忙道:“張相別急,我還沒說完,準確來說我現(xiàn)在是大秦的亂臣賊子,我和你的遭遇一樣,都敗給了九弟,之所以找你,也是想和你一同聯(lián)手對付九弟!”
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張慶可以不認識他,但秦涼卻聽說過張慶。
在他眼里看來,張慶和九弟簡直是死對頭,雙方的恩怨已經(jīng)到了無法化解的地步,不共戴天!
這樣的人,非常適合跟他一起聯(lián)手對付九弟。
“我憑什么相信你說的?萬一你是他派來的細作呢?”張慶皺眉道,對秦涼的身份半信半疑。
秦涼笑了笑,“張相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去調(diào)查,我想以你的實力,想要調(diào)查出我的身份并不難。”
“簡而言之,我們都有共同的敵人,匈奴族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但我相信你一定了解九弟的恐怖?!?/p>
張慶沉默沒有說話。
但,也默認了秦涼說的。
如果秦云真的那么好打敗的話,他也不用去投奔匈奴族了。
“所以呢?”
秦涼目光閃爍一字一句道:“所以,我們兩個聯(lián)手一起除掉九弟!僅憑我們兩個還不行,我們需要借助匈奴族的勢力!”
“最起碼,楚元卿和劉豹現(xiàn)在還不能動手,不然肯定會引起九弟的警覺,到時候大家都沒有好果子吃?!?/p>
秦涼神色異常凝重。
他本來是想勸劉豹住手的,可轉(zhuǎn)念一想對方根本不會聽自己的,所以才把主意打在張慶身上。
在秦涼眼里,張慶和自己屬于同一類人,都不會做出因小失大的事情。
沉默片刻,張慶緩緩點頭,“可!”
“我會盡量讓雙方握手言和,但不代表我會和你聯(lián)手!”
張慶仍然對秦涼的身份產(chǎn)生懷疑。
對此,秦涼也不生氣。
“沒問題,只要我們的目標是一直的就行,那就有勞張相了,楚元卿由你負責,劉豹則是由我負責?!?/p>
張慶點了點頭,二人立即向遠處追了過去。
……
與此同時。
楚元卿正在被劉豹瘋狂追殺,兩個人在城內(nèi)展開了生死逃亡。
他逃,他追,他插翅難飛!
“楚殿下,你不是說要殺了我嗎?我都主動送上門來了,你跑什么!有本事你站下??!”
“你不追,我跑什么?”
“你不跑,我不就不追了!”
兩個人瘋狂追逐,別看楚元卿別的本事沒有,逃跑的本事卻是一流的,愣是甩開劉豹幾十米遠。
劉豹臉黑的猶如黑鍋底。
他也沒料到劉豹這么能跑。
“劉豹,你休要得意,待本太子搬來救兵,你們所有人都要死在這里!”楚元卿放出一句狠話。
劉豹滿臉鄙夷,他才不會給對方搬救兵的機會。
要么不做,一旦決定做了,就要做絕不留后患!
“你怕是沒那個機會了!”
劉豹突然加速,身軀宛如離弦的弓箭朝著楚元卿沖了過去。
此刻,雙方的距離不足數(shù)米,劉豹整個人大喜過望,舉起手中的彎刀朝著楚元卿的后背砍了過去。
“這次我看你往哪里逃!”
眼看著彎刀距離自己的后背越來越近,楚元卿當場被嚇得亡魂皆冒,腳下一個踉蹌摔在了地上。
“完了!”
楚元卿面如死灰。
千鈞一發(fā)之際,一道冰冷喝聲陡然傳來。
“放肆,襄陽城內(nèi)禁止武斗,竟敢當著駙馬爺?shù)拿娈敱娦袃?,還不把他給我拿下!”
關(guān)鍵時刻,城主孫末帶著府兵前來,將劉豹重重包圍起來。
后方,則是秦云和慕青鸞等鎮(zhèn)北軍。
看著劉豹手中的彎刀,秦云不由皺了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