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目睽睽之下,一名衣冠勝雪模樣俊朗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看到此人的一瞬間,在場大臣紛紛躬身彎腰。
“我等參見太子殿下!”
楚皇也從龍椅子上站了起來,快步來到太子面前,“卿兒什么時候回來的?怎么也不提前和父王說一聲?!?/p>
此刻,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的不是別人,正是大楚太子楚元卿!
大楚共有五位皇子兩位公主。
其中除了太子之外的皇子都被楚皇派往邊境做了藩王,身邊只留下楚元卿這一個皇子。
只因!
太子乃是當今皇后所生!
在外人眼里,楚皇是九五之尊,可實際上只有極少部分的群臣知道,楚皇實際上非常懼內(nèi),什么都要聽從皇后的安排。
而大楚皇后背景雄厚,楚皇能成為皇帝,也都是多虧了皇后的幫助。
楚元卿淡淡一笑,沒有兒子對父親那般的恭敬,反倒是顯得陌生冷淡。
“回父皇,兒臣剛剛回來,特意前來拜見父皇?!?/p>
“好好好,卿兒離開皇宮快三個月了吧?這段時間父皇無時無刻不在想你,來,快讓父皇看看,卿兒瘦了沒有?!?/p>
看到兒子回來,楚皇心里也是非常高興的。
皇后是個非常強勢的人,一直把太子帶在身邊,包括其他幾位皇子,也是皇后私自下令調(diào)離皇宮的。
說是賜封藩王駐守邊疆,可實際上是一種驅(qū)趕,沒有詔令永世不得回朝的那種。
皇后之所以這樣做,也是在為太子建造勢力,以防以后出現(xiàn)有人謀反奪 權(quán)等事情。
楚皇對此是敢怒不敢言。
想到這,楚皇忽然道:“對了卿兒,你母后是否跟你一起回來…”
楚皇有些心虛,一想到家里的母老虎,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
楚元卿淡笑道:“回父皇,母后沒有與兒臣一起回來,母后說想在娘家多留幾日,所以兒臣是自己回來的?!?/p>
此話一出,楚皇如釋重負松了口氣,整張臉上堆滿了笑意。
“好好好!卿兒回來父皇就高興?!?/p>
“來人,命御膳房的人準備酒席,孤要與太子一醉方休!”
楚皇當即下令,決定要和太子好好喝上兩杯。
然而,楚元卿卻搖了搖頭,眼底閃過一抹鄙夷之色。
對于自己的這位父皇,他是打心底里瞧不起的。
身為一國之君卻十分懼內(nèi),出生在母強父弱的家庭里,這也導(dǎo)致楚元卿跟自己母后一樣,性格都很強勢。
“喝酒就不必了,兒臣這次回來,是有要事替母后宣布?!?/p>
聞言,楚皇虎軀一震。
一股強烈的不安涌上心頭。
“你母后讓你回來做什么?”楚皇試探問道。
楚元卿雙眸微瞇,凌厲的目光鎖定在龍椅上的沈月璃身上,厲聲喝道:“來人,給我將這個妖婦拿下!”
剎那間,大量楚軍從殿外沖了進來,直奔沈月璃沖去。
楚皇見狀,整個人宛如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勃然色變道:“卿兒,你這是做什么!都給孤住手!”
楚皇雷霆大怒,眾楚軍也停下來看向太子。
“父皇這是何意?”楚元卿皺眉道。
楚皇臉色異常難看,“這話應(yīng)該父皇問你才對,卿兒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不與父皇敘舊也就算了,為何要對孤的愛妃動手?”
如果是在以前,楚皇根本不會阻攔太子,畢竟這是皇后下的命令。
可沈月璃是他最寵愛的妃子。
別看他后宮佳麗三千,但也只有沈月璃獨得他恩寵,在沈月璃身上,他體會到了什么是愛情的滋味。
眼下太子要對自己心愛的女人動手,他自然是不可能同意的。
“為何?”
楚元卿冷笑不已,伸手指向沈月璃,“自從這個妖女進宮后,父皇你的心思都在她身上,無心理會朝政,大臣們的奏折也不看,百姓們的生死也不管不問!”
“大臣們迫不得已將奏折送到母后那里,母后得知此事非常憤怒,要求兒臣回來清君側(cè)!”
“望父皇,親賢臣,遠小人!”
話音落下。
楚皇如遭晴天霹靂愣在原地。
他做夢也沒想到太子是回來除掉沈月璃的。
清君側(cè)這三個字說出來,就已經(jīng)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把妖婦沈月璃壓入天牢,待母后回來親自處置!”
楚元卿大手一揮。
眾楚軍再次上前。
但,卻被楚皇伸手攔了下來,“孤看誰敢!”
楚皇怒目圓睜看向楚元卿。
四目相對,父子間頗有反目成仇的味道。
面對楚皇一副要吃人的模樣,楚元卿非但沒有任何畏懼,反而意味深長開口道:“父皇是打算為了一個妖婦,而得罪我的母后嗎?”
此刻,無論是蕭天策還是諸葛青等文臣武將,全都站在那里一言不發(fā),這已經(jīng)不是他們能決定的事情了。
楚皇身軀一怔,知道太子是哪皇后來威脅自己。
“卿兒…”
楚皇剛要開口打感情牌,楚元卿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父皇,你應(yīng)該了解母后的脾氣,不要讓兒臣難做?!?/p>
楚元卿拔出腰間上的佩劍,邁步從楚皇身邊走了過去。
眼看著太子一步步逼近,沈月璃被嚇得花容失色。
“圣上!”
僅僅兩個字,讓楚皇充滿前所未有的的勇氣,整個人如同打了雞血一樣。
“給孤站住!”
楚皇一步踏出,攔在楚元卿的面前。
楚元卿眉頭緊鎖,這也是自打他出生以來,楚皇第一次用咆哮的口吻跟他說話。
“父皇…”
“住口!孤現(xiàn)在不想聽到你說話,你也少拿你的母后來壓孤,如果你這個太子非要殺死孤的愛妃,那不如你先把孤殺了吧!”
楚皇手握長劍放在自己的喉嚨前。
楚元卿當場傻眼,眾群臣們也跟著傻眼,誰也不敢相信楚皇會做出這種事情。
“圣上息怒!”
群臣們跪在地上齊聲道。
楚皇目光灼灼死死盯著太子,“卿兒,父皇只問你一句,要如何,你和你母后才能放了孤的愛妃?無論什么要求,孤都答應(yīng)!”
楚元卿緩緩放下手中的長劍。
他也是第一次對自己的父皇刮目相看。
“既然父皇這樣說,那兒臣倒是有一個辦法可以留下妖婦?!?/p>
“什么辦法?”
楚元卿瞇著眼道:“母后聽聞,大慶有種名為神雷大炮的武器,母后對此很感興趣,希望父皇出兵攻打大慶,將神雷大炮納為己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