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的不是別人,正是大秦太子秦云!
看到秦云的一瞬間,沈飛驚駭?shù)难壑樽佣伎煲闪顺鰜?,整個人猶如活見鬼一般,駭然道:“是你!你不是去對付蕭天策他們了嗎?怎么…”
沈飛的聲音戛然而止。
眾楚軍也變得驚恐起來,難不成秦云把蕭天策等楚軍給滅掉了?
不然秦云怎么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
聞言,秦云似笑非笑道:“區(qū)區(qū)手下敗將,你還真指望他們能對付本太子不成?”
“沈飛啊沈飛,你還真是記吃不記打,你真以為我想對付的人是蕭天策?殊不知你才是本太子的目標(biāo)!”
“我早就料到你會趁虛而入突襲渭水城,所以我提前派岳虎等人埋伏在這里,沒想到你還真的中計了?!?/p>
“玩腦子,你和你姐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啊?!?/p>
秦云可沒有半點諷刺的意思,而是再說一個事實。
沈月璃無論是在能力上還是手段上,都遠(yuǎn)遠(yuǎn)不是沈飛可以相提并論的。
同樣的套路擺在面前,沈月璃一定不會輕易上當(dāng)。
聽到此話,沈飛滿臉惱怒,他也知道自己不如沈月璃,可這話從秦云口中說出來又是另一回事了。
他自己可以承認(rèn),但別人不能說!
“秦云,你休要得意!這次是我大意了,下次我保準(zhǔn)不會上你的當(dāng)…”
話音未落。
秦云嗤笑一聲,譏諷道:“下次?你該不會真以為還有下次機會吧?”
“上次讓你們姐弟逃了,這次你休想逃走!”
秦云一步踏出,渾身彌漫出狂暴殺意,眼中殺意宛如實質(zhì)一般,死死鎖定在沈飛身上。
無論是沈飛還是沈月璃,以及下落不明的張慶,全都是秦云勢必要鏟除的敵人。
放虎歸山的道理,秦云還是知道的。
“上!”
秦云大手一揮,眾秦軍朝著沈飛等人一擁而上。
眼下,沈飛等楚軍被前后夾擊,眾人也根本無心戀戰(zhàn),一個個慌不擇路瘋狂逃離。
沈飛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和秦云交戰(zhàn)的時候,一旦他們被牽制住后果將不堪設(shè)想,等秦軍徹底包圍上來,那真是插翅難逃。
想到這,沈飛眼底閃過一抹堅決,“好漢不吃眼前虧,撤!”
說罷,沈飛帶著大軍從側(cè)方撤退,根本沒有要與他們交戰(zhàn)的意思。
看到這一幕,黑娃等人的目光全都匯聚在秦云身上。
“殿下,追不追?”
秦云嘴角微微上揚,呈現(xiàn)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之前我總說窮寇莫追,可有時候該出手的時候就出手,追!”
下一秒,雙方展開激烈追逐,沈飛在前面跑,秦云則帶人在后面窮追不舍。
“次奧!”
眼看著秦云帶人追了上來,沈飛心態(tài)徹底崩了。
在他幻想里,自己執(zhí)掌五十萬大軍本應(yīng)該殺敵立功才對,可沒想到還是敗給了秦云,如同喪家之犬一樣被人窮追不舍。
“沈大人,不好了,秦軍追過來了!我們該怎么辦?”
沈飛滿臉豬肝色,事到如今他哪里知道該怎么辦。
“傳令下去,所有人不要戀戰(zhàn),全速撤退!不想被秦軍活捉,就給我把吃奶得勁使出來!”沈飛目眥欲裂道。
就在這時,后方傳來秦云戲虐的聲音。
“都給本太子聽好咯,前面穿藍色長袍的人就是沈飛,誰若是能活捉他,本太子賞萬金,封萬戶侯!”
沈飛勃然色變,這才看到自己身上穿的長袍。
“弟兄們,活捉沈飛,別讓那個穿藍色長袍的人跑了!”
沈飛咬了咬牙,一把扯下身上的長袍。
然而,秦云的聲音再度響起。
“穿黑色內(nèi)襯的就是沈飛!”
一時間,沈飛整個人都快要氣炸了,迫不得已又脫下內(nèi)襯,光著上身瘋狂逃跑。
望著沈飛那狼狽的身影,秦云嘴角掀起一抹壞笑,“那個光著膀子,穿著黑色褲子的人就是沈飛!誰若是能活捉他,本太子重重有賞!”
無奈之下,沈飛又把褲子脫了下來,渾身上下只留著一條紅色褲衩。
“前面那個穿紅褲衩的人就是沈飛…”
聞言,沈飛想死的心都有了!
……
汝陽城內(nèi)。
蕭天策帶著殘兵敗將回到營帳。
眾將士全都垂頭喪氣灰頭土臉,本以為能夠趁機突圍出去,可沒想到還是敗給秦云手里,這讓蕭天策等人很是不甘心。
“上將軍,怎么樣?你們與沈大人見到面了嗎?”司馬炎被人攙扶著走了出來。
此話一出,蕭天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怒喝道:“見面?老子連城都沒出去,又怎么去和沈飛見面!要不是因為你,秦龍也不會逃走!”
此刻,蕭天策把所有罪名都怪罪到司馬炎身上。
在他眼里看來,倘若司馬炎能早證清白的話,事情也不會發(fā)展到這種地步。
不光他們沒能突圍出去,秦龍還讓大秦救走了,這下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上將軍,你…”
司馬炎剛想要反駁,一旁的杜川緊忙將他攔下,“司馬兄弟勿怪,上將軍不是沖你,而是心里有氣。”
“我們本打算去攔下秦龍,可沒想到大秦太子帶人前來支援,最終我們沒能奪回秦龍?!?/p>
話音落下。
眾將士全都沉默不語,場上的氣氛也壓抑到了極致。
司馬炎看了眼眾人,眼底閃過一抹狐疑之色,“你的意思是說,大秦太子并沒有追擊你們,而是眼睜睜看著你們逃回來的?”
杜川點了點頭。
蕭天策氣不打一處來,厲聲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逃?本將是戰(zhàn)術(shù)性撤退!難不成你認(rèn)為是秦云高抬貴手饒了我們一命?”
眼看著蕭天策又要發(fā)火,司馬炎連忙擺手,“上將軍誤會了,我并不是這個意思?!?/p>
“你不是這個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
見蕭天策咬著自己不放,司馬炎猶豫片刻,緩緩開口道:“其實,有句話我一直想說,難道諸位就沒覺得哪里有些不太對勁嗎?”
蕭天策等人皆是一怔,目光全都匯聚在司馬炎身上。
“什么不對勁,你把話說明白點!”蕭天策皺眉道。
司馬炎雙眸微瞇,意味深長道:“大秦太子明明可以將我們一網(wǎng)打盡,可他卻始終選擇圍而不殺,還有渭水城也是亦如此。”
“明明他有機會繼續(xù)推進攻城略地,可大秦一直沒有行動。”
剎那間,蕭天策猛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你的意思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