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床?
剎那間,慕青鸞俏臉瞬間羞紅,仿佛想到了一些不可描述的畫面。
自從離開皇宮,秦云對她是越來越膽大妄為了,甚至有好幾次非要抱著她才能睡覺。
礙于秦云的身份,她既不能對他動手又不能順從,如今暖床這兩個字幾乎成了她最抗拒的事情。
“你想得美!”
慕青鸞沒好氣瞪了眼秦云,“你休想再借助暖床的名義對我動手動腳,信不信我把你…”
說罷,慕青鸞做了一個剪刀的手勢。
她發(fā)現(xiàn)秦云這段時間越來越大膽,好幾次都對她動手動腳,好在她意志足夠堅強這才沒讓秦云得手。
見狀,秦云一步上前,直接抱住了慕青鸞。
感受到秦云身上傳來的陽剛氣息,慕青鸞頓時羞憤不已,掙扎著想要從他懷里出來,“你做什么!”
慕青鸞連忙看向四周,生怕有人看到秦云對自己的舉動。
此時此刻,兩個人的姿勢非常曖昧,秦云聞了下慕青鸞的秀發(fā),內(nèi)心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平靜。
“別動,讓我抱抱你?!?/p>
無比溫柔的聲音從秦云嘴里說出,慕青鸞嬌軀一怔也不再掙扎。
察覺到對方的異樣,慕青鸞略顯擔憂道:“你怎么了?”
她能明顯感覺出來,秦云和以前不太一樣。
以前,秦云對她不是動手就是動腳,可這次他反倒是安安靜靜的抱著自己,沒有一丁點占便宜的行為,這反倒讓慕青鸞有些不適應(yīng)。
秦云輕聲道:“沒什么,只是覺得有些累,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我回到大秦到底是對是錯?!?/p>
“要是我沒有回來的話,是不是就不用考慮這么多了?!?/p>
“在外人眼里,我是身居高位的大秦太子,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所謂的太子不過是在刀尖上行走罷了?!?/p>
“有太多眼睛在盯著我,稍有不慎都將陷入萬劫不復(fù)之地?!?/p>
“我大哥二哥想除掉我,大楚蕭天策也想殺死我,青鸞,我現(xiàn)在終于明白八哥為何只想做一個閑散王爺了。”
聽到此話,慕青鸞雖然臉上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可美眸中卻閃過一抹心疼。
是啊。
不知不覺秦云肩膀上承受了許多東西,家國仇恨,九龍奪嫡等等。
全都壓在他一個人的身上,這也導(dǎo)致所有人都忘了,眼前的太子不過才二十出頭的年紀。
當初秦云力挽狂瀾守住了大慶江山,如今又要替大秦來征戰(zhàn)大楚。
而這一切慕青鸞都看在眼里。
“如果累了,那我們就回到大慶去,不再管那些別的事情,你只需要做一個逍遙駙馬?!?/p>
慕青鸞伸手握住了秦云,俏臉愈發(fā)羞紅,她本就不是一個會安慰人的人,如今看到秦云憔悴的樣子,她也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既然不想爭,那咱們就不爭了,這大秦新皇就讓給他們,無論什么時候,你都是我大慶駙馬,這是誰也改變不了的事實!”
“當初你如何護大慶,我就如何護你,誰敢來找你的麻煩,我定將他斬于劍下!”
慕青鸞斬釘截鐵道。
秦云嘴角呈現(xiàn)出一抹笑意,對于慕青鸞來說,這就是她安慰人的最好方式。
或許,慕青鸞不會說那些你儂我儂的情話,但她卻會用自己的實際行動來證明。
“女亦如此,夫復(fù)何求!”
慕青鸞靨面火紅,啐道:“瞎說什么呢!誰和你是夫妻?這話你可千萬不能亂說,你是駙馬,我是負責保護你的,不是你…”
話音未落。
秦云一臉壞笑道:“都一樣,傾城來派你保護我是什么意思,難道還需要我明說嗎?”
“我決定了,從今往后傾城做大,你做小,到時候你們兩個一起幫我暖床!”
“你…”
不等慕青鸞開口,秦云繼續(xù)道:“不過,現(xiàn)在還不是還回去的時候,畢竟大慶尚不穩(wěn)固,傾城想要穩(wěn)住自己的地位,需要大量的錢財?!?/p>
“我打算在全世界各地開設(shè)精鹽工坊,到時候我們每天什么事都不用做,只在家數(shù)銀子就行!”
慕青鸞眼底閃過一抹柔和。
別人不了解秦云,可慕青鸞卻最清楚不過了。
看似秦云厚顏無恥平日里沒個正經(jīng),但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大慶!
所有人都認為秦云靠著精鹽工坊賺了不少銀子,實際上他賺的那些錢全都一分不剩的送到大慶女帝洛傾城手里。
這也是她最欣賞他的地方。
女帝沒有選錯人,秦云值得大慶永生永世去追隨。
就在這時,秦云猛然抬眸,嘴角始終噙著一抹笑意,“好了,充電結(jié)束了,我也該恢復(fù)成往日的樣子了!”
從秦云的懷抱里出來,慕青鸞眼底閃過一抹失落,仿佛像是少了些什么一樣。
“三天后就是我們對大楚的決戰(zhàn)了,我也要去鑄造師那里看看,小鸞鸞你就自己休息吧,本太子今天就不幫你暖床了?!鼻卦茐男Φ馈?/p>
慕青鸞羞憤交加,“誰要你暖床了!”
說罷,慕青鸞邁步準備離開,秦云忽然伸出大手,一把掐在對方的翹 臀上。
頃刻間,慕青鸞身軀如遭觸電一般,整張臉甚至能滴出水來,“你竟然敢…”
一股驚世殺意從慕青鸞體內(nèi)瘋狂爆發(fā)。
秦云沖著對方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齒,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手感真不錯!以后你肯定能給我生大胖兒子出來!”
啵唧!
趁著慕青鸞失神之際,秦云又在對方的櫻唇上親了一口,旋即大笑著跑開。
當她回過來時才發(fā)現(xiàn),秦云早已不見蹤影。
“登徒子!”
慕青鸞羞憤不已,別看她臉上一副要將秦云大卸八塊的表情,可心里卻像是吃了蜜一樣甜…
……
另一邊。
蕭天策與眾將士齊聚一堂,營帳內(nèi)的氣氛壓抑到了極致,所有人連大氣都不敢喘。
砰!
蕭天策怒不可遏道:“該死的李巖!他居然敢拒絕出兵!真以為他一個侯爵能騎在我頭上拉屎不成!”
“我看他是敬酒不吃吃罰酒!要是因為他延誤了戰(zhàn)機,我非親手宰了他不可!”
冷厲殺意,籠罩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