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
穆戰(zhàn)等人臉色難看,這催的也太急了,而且這態(tài)度也十分惡劣,怎么說他們代表的也是太子殿下。
他竟敢這么說話!
秦云也眉一皺,冷聲道:“本太子還有事要準備,還需要一些時間…”
可岳虎掃了他一眼,譏諷道:“你能有什么事要準備,反正讓你回去也是湊數(shù)的,你不會以為大秦皇位真跟你有關(guān)吧,別做白日夢了!”
九大皇子中他最瞧不起的就是這位九皇子,平日里廢物也就罷了,居然還跑來大慶丟人現(xiàn)眼。
堂堂大秦太子,居然來一個小小王朝當駙馬,簡直丟盡大秦的臉。
他要是秦云早一頭撞死了!
至于最近大慶的一些傳聞,他根本就沒聽說過,即便聽說過也不會在乎,更不會相信那么離譜的事。
“你說什么?”
“放肆,你敢對太子殿下不敬!”
“立刻給太子殿下道歉!”
穆戰(zhàn)等人怒目,這家伙對他們惡劣也就罷了,對殿下居然也敢這么出言不遜,簡直太狂妄了。
可岳虎掃了他們一眼,譏諷道:“他也配讓本將軍道歉?該道歉的是他才對,竟然讓本將軍千里迢迢跑這么遠,廢物就該老老實實呆著!”
“你他么說什么?”
周熊一瞬間就紅了眼睛,敢這么侮辱殿下,絕不能忍。
“怎么?還想對本將軍動手不成?今天本將軍但凡少一根頭發(fā),你大慶就等著被踏平吧!”岳虎囂張道。
“你…”
陸豐,齊飛等人大怒。
太猖狂了!
可大秦帝國的確有說這番話的底氣,他們已經(jīng)得罪了北恒帝國,若是再得罪大秦,那就麻煩大了。
就在他們咬牙切齒時,秦云卻冷冷道:“父皇就是讓你這么來接我的?敢侮辱太子,你該當何罪?”
“你眼中還有沒有皇室?”
這話讓岳虎皺了皺眉,他只是針對秦云,可不敢對整個皇室有意見,頓時冷哼道:“你還真把你當成太子了?等回去你這太子之位就沒了!”
“陛下將要挑選新帝,自然要挑選新太子,你回去就是走個過場!”
要不是六皇子也在這里,說不定單單一個秦云,都不值得他來一趟,九大皇子少上一個也沒什么。
但畢竟這是兩位皇子!
秦云聞言,冷笑道:“會不會挑選新太子我不知道,但現(xiàn)在我就是大秦太子,敢侮辱本太子,該殺!”
“唰!”
數(shù)百柄黑刀齊齊拔了出來,一個個都死死盯著岳虎。
望著這殺氣騰騰的那一幕,岳虎皺了皺眉,這廢物在大慶還挺受歡迎,居然有這么多人幫著他說話。
“你敢對我動手?”
“我勸你不要自找麻煩,要是得罪了本將軍,你怕是承擔不起!”
一旦新帝出世,他這個前太子將毫無用處,能不能保住性命都難說,得罪自己更沒他的好果子吃。
他雖為少將軍,但就算是皇子也不敢輕易得罪他,哪怕是大皇子對他也要客氣,更別提這么跟他說話。
秦云冷笑道:“太子之威不可辱,聽說少將軍神勇無比,不可一世,那本太子給你一個機會,和我的人切磋一下,你若贏了,此事一筆勾銷!”
“本太子現(xiàn)在立馬就跟你走,絕無二話!”
“若你輸了,乖乖道歉,一切聽本太子安排,我說什么你就得聽什么!”
岳虎掃了一眼眾人,忽然嗤鼻冷笑道:“你以為就憑這些人,會是我的對手?好!本將軍跟你比了!”
“我倒要看看這大慶王朝有沒有能撐過本將軍三招的,多來幾個也沒問題,可別不夠本將軍熱身的!”
此話一出,一眾鎮(zhèn)北軍頓時震怒不已,這家伙也太囂張了。
簡直目中無人!
根本沒把他大慶放在眼里!
“我來會你!”
周熊直接沖了上去,他早就看這家伙不順眼了,敢侮辱殿下,藐視他們,貶低大慶,是可忍孰不可忍。
秦云見狀也點了點頭,周熊可是號稱鎮(zhèn)北軍第一勇士,實力自然是沒得說,讓他出手絕對沒問題。
“蝦兵蟹將一個,能撐過本將軍三招就算你贏!”岳虎滿臉不屑。
“猖狂!”
周熊直接拔刀殺了上去,戰(zhàn)馬瞬間如一陣風一般,速度讓岳虎都吃了一驚,這是汗血寶馬嗎?他當即拔刀迎了上去,厚重砍刀虎虎生風。
“給我倒下!”
在他一聲大吼中,雙刀重重碰在一起,兩股巨力直接將二人震開。
二人眼中都閃過驚色,對方好大的力氣,看來是有幾分本事的,當即再度大吼一聲,全力砍出一刀。
“鐺!”
在這一瞬間,那厚重的大刀居然直接被砍斷,強大的力道震的岳虎虎口發(fā)麻,臉色瞬間大變。
“怎么可能?”
還沒來得及閃躲,黑刀已經(jīng)架在了他脖子上,劃出了一道血痕。
“這…”
岳虎臉色發(fā)白,整個人好半天沒反應(yīng)過來,他居然輸了,而且才僅僅兩招,這打臉來的太快了。
他的寶刀怎么就斷了?
“你輸了!”
“給殿下道歉??!”
周熊冷冷持著黑刀,他只要稍微用力,就能讓他人頭落地。
他這一戰(zhàn)能贏全靠黑刀,對方的實力的確不弱于他,甚至還要強上幾分,他從沒遇見這么強的對手。
如果換做平時他會有興趣和他好好切磋,可他侮辱殿下絕不能忍!
“你…”
岳虎臉色漲紅,從沒受過這么大的屈辱,見所有人都看向他,他憋了許久,方才咬牙道:“末將出言不遜,頂撞殿下,還望殿下恕罪!”
這一幕要是傳回大秦,一定能驚呆無數(shù)人,那個狂傲到不可一世的少將軍,居然會低頭給別人道歉。
簡直不可思議!
秦云嘴角一勾,淡淡道:“少將軍客氣了,一路奔波辛苦,歇息一天再走吧,少將軍有意見嗎?”
“沒…沒有!”
岳虎臉色已經(jīng)漲成了豬肝色,刀架在他脖子上,他敢有意見嗎?
感受著那黑刀的鋒芒,他才知道他輸在哪里,這黑刀竟比他的刀好上數(shù)倍,剛才只是輕輕劃了一下,居然已經(jīng)將他的脖頸劃出一道血口。
太鋒利了!
難怪能將他的寶刀砍斷!
如果他也有一口這樣的寶刀,那這一局他絕不會輸,但他岳虎不是輸不起的人,區(qū)區(qū)一天他等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