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貴妃俏臉煞白,一顆心都快要提到嗓子眼,她明明隱藏的很好,秦云應(yīng)該不可能發(fā)現(xiàn)什么才對。
一定是巧合!
肯定是他胡亂猜的名字!
洛傾城,慕青鸞也訝異的看了她一眼,不過并沒有多想,在場這么多人,章槐寫上誰的名字都有可能。
而且淑貴妃在這里并不起眼,一時間還真沒有人能想到她。
寫她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可章槐瞳孔卻猛地一縮,渾身如雕塑般僵硬,大腦在這一刻都空白了,因為他寫的…正是淑貴妃!
在場這么多人他肯定要挑一個不顯眼的人,淑貴妃無疑最合適。
即便最后把紙條露出來,也不會讓人懷疑到什么,畢竟他總要寫一個名字,不可能寫誰誰就有問題。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秦云居然一口就猜了出來,這怎么可能?
難道!
那賤人背叛了自己?
可即便是這樣,她也不知道自己寫的就是她,他要寫誰沒有告訴任何人,她又如何知道向秦云告密?
秦云將他的煞白盡收眼底,嘴角頓時一勾,冷笑道:“國師大人,這是被我猜中了么?怎么啞巴了?”
“到底是還是不是?”
“不…”
章槐艱難張著嘴,卻怎么也說不出話來,即便他現(xiàn)在不承認,等紙條一被揭開,他還是要露餡兒。
看著近在眼前的那張紙條,他紅著眼睛,忽然閃過一抹狠色。
在眾人注視下,他竟猛的一把抓住那張紙條,當即就要一口塞進嘴里,想要來一個毀尸滅跡。
“什么?不好!”
“快攔住他!”
陸豐眼疾手快,直接用黑刀狠狠砸在了他手腕上,一瞬間震的他手掌發(fā)麻,紙張也無力的掉落在地。
一瞬間三個大字赫然顯露出來。
“淑貴妃!”
這一刻在場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秦云殿下居然猜對了!
章槐寫的竟真是淑貴妃!
難怪要毀掉紙條!
云靈兒等人也都傻眼了,居然一次就猜對了,他們本以為秦云只是隨便蒙的,沒想到居然讓他蒙對了。
這也太巧了吧!
他怎么知道章槐寫的是誰?
洛傾城,慕青鸞等人也震驚的瞪大美眸,居然這就猜對了?
他們一共得到兩個線索,一個是大慶人,一個是女人,可在場的大慶女人足有幾十人,想一次猜中的幾率微乎其微,可偏偏秦云猜對了!
這在她們看來簡直就是奇跡!
是上蒼在眷顧他們大慶!
淑貴妃看著那張紙條也傻眼了,大腦一片空白,居然寫的真是她。
這個混蛋是瘋了嗎?在場這么多人你不寫,偏偏非要把她寫上,這是非要把她給暴露不可嗎?
混蛋!混蛋!
看著那張紙張暴露在眼前,章槐也絕望了,他紅著眼,猛然怒吼道:“我不相信,你怎么可能猜得對?你肯定作弊了,你怎么知道我寫的是誰?”
“在場這么多人,你僅僅一次就猜了出來,除了作弊沒有其他可能!
“我沒輸,我沒輸!”
他已經(jīng)接連輸了兩次,這一次他更是壓上了所有,連使團的坐騎都壓了上去,可謂是賭上了一切。
這一次無論如何他也不能再輸,更輸不起,秦云一定是作了弊!
可秦云冷笑道:“國師大人不是說全憑運氣,全靠天意么,這,就是天意!而且這一局大家都親眼目睹,你倒是說說,本太子怎么作弊?”
“你肯定是收買了我的人,偷看了我寫的名字,這才知道我寫的是誰,這一局不能算數(shù)!”章槐大吼道。
可眾人卻面面相覷,沒有人信他的鬼話,因為他身邊根本就沒人。
北恒使團一眾人都離得遠遠的,這是章槐特意安排的,他安排了淑貴妃偷窺,自己肯定也得防一手。
而且他寫名字的時候還刻意捂著,寫的也很快,除了他以外根本就沒人能看到,作弊是不可能的,反倒是秦云殿下身邊圍了不少人。
秦云聽到這番話,嘴角終于露出了冷笑,譏諷道:“原來是這樣,看來果然和我想的一樣,其實猜之前我也不確定,現(xiàn)在才終于得到證實!”
“那個一直藏在我大慶朝堂上的北恒奸細,就是淑貴妃吧!”
話一出,瞬間震驚整個朝堂。
北恒…奸細?
洛傾城也瞪大了美眸,一臉不可思議的望去,早在抓奎狼的時候他就說過,大慶朝堂上有他們的人。
這個人不僅地位極高,還曾承諾會幫他們在朝堂擺平云州的事。
她和秦云回到都城后其實調(diào)查過滿朝大臣,甚至還動用了天香閣的情報,結(jié)果只發(fā)現(xiàn)一些小魚小蝦,并沒有發(fā)現(xiàn)那個地位極高的大魚。
她本以為應(yīng)該找不出這個人,甚至可能不存在,也可能就是張慶他們,沒想到竟然是淑貴妃??!
在她的怒視下,淑貴妃直接嚇得心臟一顫,當場跪倒在了地上,顫抖道:“陛…陛下饒命,我都是被章槐那混蛋給逼的,是他讓我偷看名字!”
“什么?”
“那個“秦”字是你泄露的!”
洛傾城瞬間勃然大怒,剛才她還有一點疑惑,章槐怎么突然提起一個“秦”字,但因為秦云本身就太過明顯,所以她也就沒有多想。
沒想到居然是她透露給章槐的,今天這場賭就是一個局,就是為算計秦云,有淑貴妃幫他作弊,透露情報,他基本上堪稱穩(wěn)贏!
若不是秦云集中生智,用“秦洛”之名扳回一局,恐怕這會兒他已經(jīng)輸了,這個該死的賤人竟敢背叛大慶!
云靈兒,韓奇等人也目瞪口呆,完全沒想到作弊的人不是秦云,反而是章槐,作弊他居然都沒作贏。
真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而章槐聞言,瞬間臉色大變,驚恐道:“你…你怎么知道她是奸細?她一直和我北恒單線溝通,不可能被你們察覺到,你到底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