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沒有直接放人,就是想從章槐手里多撈些好處,為了伺候這位傲嬌公主,他可是沒少耗費精力
不狠狠讓他大出血一次,想輕易帶走云靈兒,門都沒有!
章槐聞言,臉色頓時難看起來,居然還要自己拿出賭注,他神色猶豫許久,終于咬牙道:“我還知道一處糧草所在,而且比這一處更多!”
“你若贏了,那些糧草就是你的,但這一局必須得我出題!”
“嗯?”
秦云詫異了,這老家伙不會是耍自己吧?居然還有一處糧草。
都城應該不會有第二處了,畢竟該搜的他們都搜過了,就算是皇宮,他剛才也已經(jīng)派人去搜查了。
可若不在都城,那這一批糧草又會在哪?他又怎么確定是真是假?
秦云挑眉道:“國師大人知道的糧草還真多,這批糧食不會也是別人的吧?萬一這是你隨口編的怎么辦?”
“我要看到一些實證,不然你編一處假的空手上賭桌那我豈不是虧了?”
要說第一次他還能相信,可這第二次就有點懷疑了,畢竟外面哪有那么多糧草,起碼得拿出點證據(jù)。
章槐眉頭一皺,似乎也看出秦云不太相信,當即冷哼道:“告訴你也無妨,這一批糧草的確存在,而且還是我北恒糧草,就在你們云州!”
“什么?”
秦云等人一愣,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是他們掌管的那個云州么?
那里居然還藏了一批北恒糧草,他們居然一直沒發(fā)現(xiàn)!
仔細想想,似乎的確有可能,北恒一直試圖霸占云州,順勢一路打到都城,吞并大慶,在那里提前準備一些糧草,完全是很有可能的事。
“北恒還真是好大的野心,兵馬未動糧草先行,若非本太子及時剿匪,恐怕云州已經(jīng)落到你們手里了吧!”
洛傾城等人也臉色難看,連糧草都準備好了,可見北恒當初為霸占云州有多勢在必得,要不是秦云及時阻止了他們,如今后果難以想象。
一旁的慕青鸞倒是美眸一閃,如今云州已經(jīng)落到他們手里,既然知道糧食藏在云州,只要仔細找一找,說不定他們能提前把它找出來。
也就不用再和他賭一場了!
可就在這時,章槐冷笑道:“我勸你們還是不要動歪心思,本國師既然敢說出來,就不怕被你們找到!”
“即便你們真有可能找到,我也可以提前讓人毀了這一批糧草,要想得到它們,除非你們能贏我!”
慕青鸞等人臉色一變,這老東西還真狠,難怪他敢直接說出來。
秦云倒是并不意外,他敢說出來肯定是有把握,恐怕是自己突然剿滅那幾大山寨,導致他們沒機會把糧食運走,這才不得已留在云州。
即便后來金術(shù)來襲,也被自己狠狠打了回去,想帶都帶不走。
如果自己能得到這批糧食,對黑龍堡幫助還是很大的,以往他們?nèi)松伲藴鐜讉€山寨,搜刮一些糧食就夠用了,但現(xiàn)在這樣已經(jīng)不行了。
一個是山寨都快被滅光了,另一個是人手也多了,糧食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緊缺,這批糧食來的正是時候。
“這個賭注還算是不錯,本太子就信你一次,你想怎么比?”
此話一出,章槐頓時得意冷笑道:“方法很簡單,只要殿下跟我玩一個小游戲,這是我北恒最新流行的一種玩法,叫做“數(shù)馬”,非常有趣!”
“只要你們能數(shù)出有幾匹馬,那就算你們贏,是不是很簡單!”
“數(shù)馬?”
眾人都是一愣,完全沒聽過。
但他們可以肯定這絕對不簡單,他剛輸了殿下一局,肯定會想盡辦法討回來,這游戲里肯定有陷阱。
云靈兒也黛眉一皺,她好像隱約聽說過,好像正是國師發(fā)明出的這個玩法,迄今為止,還沒幾人能贏過他,他這是在故意算計秦云。
這下秦云恐怕要輸了!
能讓國師拿出云州那一批糧草來跟他賭,可見他有多大把握,要知道,連她都不清楚那批糧草位置。
秦云卻淡淡道:“廢話說完就趕緊開始吧,本太子還等著收糧草呢!”
“狂妄!”
“這一局你輸定了!”
章槐氣極反笑,直接在地上跺了三次腳,傲然道:“這是幾匹馬?”
“嗯?就這?”
一眾大臣全都懵了,這也太簡單了吧,還以為真是什么很難的游戲,跺了三下,那不就是三匹馬么。
“我知道,是三匹馬!”
“不對!哪有那么簡單,這里面肯定有詐,別忘了馬有四個蹄子,他只跺了三下,肯定是一只瘸腿的馬!”
此話一出,眾人全都神色恍然,差一點就被這老家伙給騙了。
原來是一只瘸腿的馬,一般人肯定想不出來,這題出的太刁鉆了,辛虧瞞不過他們,這下他們贏定了!
韓奇等人也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反正不可能是三匹馬,絕對沒這么簡單,應該就是瘸腿的馬。
洛傾城,慕青鸞等人也直皺黛眉,這游戲越簡單越讓人把握不準,感覺多少匹馬都不太對。
慕青鸞忍不住看向了云靈兒,想讓她給透露一下正確答案。
畢竟都在一起這么久了,都快把你當成自己人了,幫個小忙總沒問題吧,實在不行我以后對你好點。
可云靈兒沒好氣的瞥了她一眼,她就算知道,也不會告訴這女人,最重要的是,她也不知道這是幾匹馬,她雖然聽說過,但從來沒玩過。
這一次秦云肯定輸定了,反正那什么瘸腿的馬,絕對不可能。
見他們都急的抓耳撓腮,章槐得意譏諷道:“怎么樣,秦云殿下,數(shù)出這是幾匹馬了么?時間可不多了!”
“實在不行就蒙一個,萬一就蒙對了呢,殿下運氣不是一直很不錯么!”
聽著那嘲諷戲謔的聲音,秦云掃了他一眼,鄙夷道:“一共是五匹馬,你以為本太子真猜不出來嗎?”
“什么?五匹?”
眾人全都愣住了,怎么會是五匹,就算蒙一個也不能瞎蒙啊。
“殿下,這不能亂猜啊,還是猜瘸腿的馬,肯定是這個,反正不可能是五匹,要是猜錯我們可就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