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府。
張慶心里一直很不安,云州已經(jīng)幾天沒消息了,令狐言一直杳無音訊,不知道那里情況到底怎么樣。
這會兒秦云恐怕已經(jīng)知道女帝即將大婚,他肯定不會坐視不管!
畢竟女帝要嫁的男人,本來應(yīng)該是他才對,是沈飛搶了他的駙馬,即便那個女帝是假的,但名義上她就是洛傾城,整個大慶都在關(guān)注此事。
一旦女帝嫁給沈飛,那秦云就徹底沒戲了,但他心里還是很不安!
“張相大人,您是在擔(dān)心秦云么?不用擔(dān)心,他來不了,虎賁軍足以解決他,說不定這會兒他已經(jīng)死在云州了!”一個幕僚連忙安慰道。
張慶點了點頭,三萬虎賁軍應(yīng)該也足夠了,就算是遇到那三千鎮(zhèn)北軍,三萬虎賁也足以滅了他們。
而且令狐先生也在云州,秦云想回到都城來,基本不可能!
說不定里應(yīng)外合,還能趁機滅了秦云,徹底抹除這個大麻煩!
“我讓你召集的工匠如何了?那黑刀,板甲,還有那什么天雷大炮,什么時候能打造出來?”
幕僚急忙道:“我已經(jīng)把大慶有名的能工巧匠都找來了,目前已經(jīng)有一些進展,雖然還比不上那些武器,但比我們現(xiàn)有的武器已經(jīng)強多了!”
張慶黑著臉道:“太慢了,那秦云帶著一群殘兵敗將都能造的出來,如此多能工巧匠,還比不了他們嗎?”
“給我告訴他們,再遲遲打造不出來,就給我拉出去全砍了,包括他們的全家,隔一天就給我殺一個!”
“我看他們能不能打造出來!”
“是!”
幕僚冷汗直流,感覺到了一絲絲恐懼,他都不知道已經(jīng)殺了第幾批工匠了,這一次更狠,竟要殺全家。
可有些東西不是你逼一把就能逼出來的,他感覺遲早會出大問題。
而且能找到的工匠鐵匠他全都找遍了,要是再殺下去,恐怕就找不到工匠鐵匠了,他都有些納悶秦云那些武器,到底是怎么發(fā)明出來的?
張相大人特意問過大秦,還以為是他們發(fā)明出來的,但他們根本沒見過這些東西,簡直就是邪了門了!
而張慶望向皇宮方向,這一次他之所以和沈月璃合作,就是為了滅掉秦云,哪怕讓沈月璃占上一點便宜,只要能聯(lián)手滅了秦云就行!
畢竟相比秦云,沈月璃這賤人胸大無腦,無疑好對付了太多!
真以為自己這便宜那么好占么,只要秦云一死,就是你這太后下跪之時,他看沈月璃也是風(fēng)韻猶存啊,壓在身下征服的滋味應(yīng)該爽 極了……
就在張慶得意時,一名手下忽然連滾帶爬沖進來,急聲道:“大…大人,不好了,有一隊騎兵正飛快趕往都城,看起來…像是鎮(zhèn)北軍……”
“什么?”
張慶臉色猛然大變,嚇得心臟都哆嗦了一下,怎么可能是鎮(zhèn)北軍?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三萬虎賁攔路,他們怎么可能沖的過來?”
“霍風(fēng)早就已經(jīng)被我收買,絕不可能背叛我,一定是你們看錯了!”
一旁的幕僚也嚇了一跳,臉色都蒼白了起來,天色已經(jīng)快要亮了,今天可就是女帝和沈飛大婚之日。
明明眼看著一切就要大功告成,秦云怎么偏偏這時候出現(xiàn)?
“大…大人,怎么辦,那秦云手里可是有那什么天雷大炮,城墻根本擋不住,我們只剩羽林軍和禁軍了!”
張慶也臉色發(fā)白,怒斥道:“慌什么,真以為本相這宰相之位是白坐的么?幸虧我早就留了一手,算算時間也快到了,想進城沒那么容易!”
“還有,再去給我辦一件事,我倒要看看他拿什么跟我斗……”
幕僚一聽臉色大變,頭皮都發(fā)麻了,這一旦鬧大那可就全完了,但眼下除了這個似乎也沒其他辦法了。
“我…我這就去辦……”
此時。
秦云等人一夜狂奔,終于趕在天亮之時,成功抵達了都城附近。
一別一月有余,他秦云終于又回來了,當初離開時就孤零零的兩百人,根本沒人對他們多看一眼。
甚至都認為兩百人去剿匪就是個笑話,用不了幾天就會死在那里,還有人對他下了天價懸賞,想讓山匪圍剿他,說是龍?zhí)痘⒀ㄒ膊粸檫^!
可他秦云硬生生靠著兩百人,一路勢如破竹,甚至連鎮(zhèn)北軍都擴張了十倍不止,如今,終于凱旋回歸!
“看來已經(jīng)有人知道我們回來了,走吧,看他們怎么歡迎我們!”
秦云冷笑一聲,已經(jīng)看到遠處城墻上人頭攢動,一副大敵來臨的樣子,估計沒想到他們來的這么快吧。
洛傾城,慕青鸞等人也呼吸急促,一路緊趕慢趕終于到了。
等他們殺進城內(nèi),看張慶和沈月璃那兩個混蛋是什么表情,膽敢冒充女帝,偽造圣旨,污蔑駙馬,私調(diào)禁軍,這些每一樣都足夠殺他們了!
可就在他們快要靠近都城時,遠處竟也有一隊人馬朝他們靠近。
“太子秦云何在?”
“嗯?”
秦云皺了一下眉頭,這居然是沖著自己來的,“我就是秦云,你們是什么人?竟敢攔住本太子的去路!”
“大膽秦云,見了本天使還不立刻行禮,你是想沖撞天使座駕么?”一個太監(jiān)走出來扯著尖銳嗓子道。
慕青鸞等人愣住了,怒道:“這是哪來的太監(jiān),竟敢這么囂張!”
她們不記得大慶有這么狂的太監(jiān),上一個這么狂的好像已經(jīng)被秦云給砍了。
洛傾城也皺了一下黛眉,這似乎也不是太后的人,那賤人身邊的人她都清楚,這個人她絕對沒見過。
城墻上張慶也已經(jīng)匆匆趕到,看到這一幕面露冷笑,終于趕上了,這可是自己專門給秦云準備的驚喜。
“你…你是劉公公?”一臉狼狽的秦傲看到此人,猛然激動哭喊起來:“劉公公,快來救我啊,我要向父皇告狀,老九這個混蛋想弒殺兄長!”
“您一定要讓父皇奪了他的太子之位,把他打進大牢好好折磨他!”
秦云等人臉色微變,這居然是大秦來的人,好像還是父皇的貼身太監(jiān),印象中他也見過這人幾次。
怎么偏偏這時候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