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莽嚇得魂不附體,連滾帶爬的去開城門,他最大的倚仗就是這鎮(zhèn)北關(guān),鎮(zhèn)北關(guān)一破他什么都沒了。
打死他也想不到這堅不可摧的鎮(zhèn)北關(guān),在秦云面前竟不堪一擊!
明明連北恒帝國都束手無策!
“開城門??!”
在秦云等人的目光下,薛莽帶著一眾將士飛奔過來,滿頭大汗恭敬道:“守將薛莽,見過秦云殿下!”
可秦云瞥了他一眼,道:“看來薛將軍還是聽不懂話呀,本太子說的是跪迎,你不懂什么叫跪迎么?”
“看來果然是北恒蠻子假扮的,這鎮(zhèn)北關(guān)非破不可了,投石準(zhǔn)備!”
“是!”
“什么?等…等等!”
薛莽嚇得大叫,臉色一瞬間變了好幾個色,他居然讓自己行跪拜之禮,自己出來相迎已經(jīng)夠給面了吧!
可眼見十座配重式投石機已經(jīng)裝彈完畢,他一咬牙還是跪了下去。
“薛莽…拜見秦云殿下!”
偏將等人見狀,也急忙嚇的撲通跪了下去:“吾等拜見秦云殿下!”
別看這簡簡單單的一拜,可卻是鎮(zhèn)北關(guān)破天荒頭一回,以往女帝陛下派使團(tuán)前來,他們都沒下跪過。
可這位駙馬第一次來,不僅讓他們出城相迎,還是最高規(guī)格跪迎,不簡單啊!
慕青鸞見狀冷笑道:“薛將軍不是眼神不好嗎,怎么這會兒又認(rèn)出來了?你不是還想要板甲,配方,還有這位花魁姑娘么,怎么不要了?”
“慕青鸞?。 痹旗`兒瞪著眼怒氣沖沖看向她,她絕對是故意的。
薛莽頭皮發(fā)麻,僵笑道:“這真是誤會,那些北恒蠻子為了入關(guān)向來無所不用其極,本將軍不得不防!”
“殿下您一定要相信我!”
“是么?”
秦云冷笑道:“本太子要是不動用投石機,薛將軍是不是不打算見我了?這鎮(zhèn)北關(guān)到底姓薛還是姓慶?”
“這…”
薛莽僵笑道:“殿下說笑了,您一定是聽信了小人傳言,我是替陛下鎮(zhèn)守邊疆,這當(dāng)然是陛下的江山了!”
“無論何時何地,我薛某人都會誓死守衛(wèi)邊疆,拒敵千里之外!”
見他說的慷慨激昂,慕青鸞等人面露鄙夷,剛才你可不是這樣的。
這家伙不愧屬烏龜,能屈能伸!
秦云也挑眉看了他一眼,忽然背著一只手緩緩走下座駕,笑吟吟道:“薛將軍之忠心,本太子替女帝看到了,快起來吧,都是誤會一場!”
“我此番來鎮(zhèn)北關(guān),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來向薛將軍借一件東西!”
薛莽聞言松了一口氣,忙拍著胸脯道:“殿下但說無妨,只要是屬下有的,殿下盡管拿走便是!”
“當(dāng)真?”
“絕無虛言!”
秦云滿意的拍了拍薛莽肩膀道:“那就多謝薛將軍借我十萬兵馬,等我見了女帝,一定替你美言幾句!”
“那是…嗯?”
薛莽臉上笑容僵硬,似乎以為自己聽錯了,“殿下…是在開玩笑么?”
“你看本太子像是在開玩笑么?”秦云淡笑著看向他。
只一瞬間,場中氣氛直接緊繃起來。
偏將等人都瞠目結(jié)舌,萬萬沒想到這位殿下借的東西竟是十萬兵馬,這他么能是隨便借的?整個鎮(zhèn)北關(guān)的兵馬一共也就十幾萬而已,這是一下要抽走大半!
別說有沒有女帝圣旨,就算有他們也不會答應(yīng),他們的底氣都在這十幾萬兵馬上,這是他們的命,就算女帝親自前來他們也不會交出兵權(quán)。
這位太子殿下是瘋了吧?哪有這樣搶兵權(quán)的?這是來找茬的吧!
薛莽笑容也冰冷下來,“太子殿下這是要和我過不去了?你莫不是以為本將軍真怕了你不成?”
他一只手直接搭在了刀柄上,仿佛下一秒就要拔刀號令眾將士。
可秦云速度比他更快,直接將身后的諸葛神弩對準(zhǔn)他:“薛將軍對這東西應(yīng)該不陌生吧,你是要和我比速度嗎?不相信你可以試一試!”
一看見這熟悉的弩箭,薛莽瞬間眼皮狂跳,渾身汗毛都炸立起來了。
這東西他自然不陌生,當(dāng)初在大慶朝堂上,秦云用此弩箭以一殺十,其中就有羽林軍百夫長徐猛!
他可不認(rèn)為這么近的距離下,自己能躲過去,這是有備而來??!
“將軍??!”
偏將等人不認(rèn)識這東西,紛紛拔刀要沖過來,雙方一瞬間劍拔弩張,眼看著下一秒就要廝殺起來。
但薛莽卻大叫道:“都住手,站著別動,讓太子殿下把話說清楚!”
“沒有陛下的圣旨,誰也無權(quán)調(diào)動兵馬,太子殿下先把圣旨拿出來再說,否則,恕本將軍不答應(yīng)!”
他這一刻腦子轉(zhuǎn)的飛快,秦云一上來就用神弩,肯定就沒想著跟他好好談,要是手中有圣旨,完全可以直接命令他,他不從那就是他抗旨。
到時候再動手,那完全就是攜大勢壓人,情況可比現(xiàn)在有利的多,而他這么粗暴,肯定沒有圣旨!
若是如此,那他自然有了拒絕的理由,腰桿自然而然也硬了起來!
“圣旨?”
慕青鸞等人臉色微變,這東西他們還真沒有,哪怕女帝洛傾城現(xiàn)在就在黑龍堡,他們也沒時間回去取。
兵貴神速,這一來一回起碼要一兩天,他們哪有時間再耽擱。
可秦云淡笑道:“圣旨么?本太子這里當(dāng)然有,靈兒,取圣旨過來!”
眾人都一臉迷茫,真有圣旨?
什么時候的事?
云靈兒面露古怪,直接取出一張紙遞給過來,當(dāng)看清那紙上的內(nèi)容,薛莽的臉色已經(jīng)黑如鍋底狀。
“殿下莫不是在耍我?你到底想要做什么?真想要魚死網(wǎng)破嗎?”
那張紙根本就不是什么圣旨,而是就寫了“圣旨”兩個字!這他么算哪門的圣旨,完全就是在耍他!
秦云淡淡道:“本太子身為女帝駙馬,即為大慶之君,我的話,就是大慶圣旨,你難道有意見嗎?”
“你放心,本太子不是針對你,反而是在送你一樁天大的好處!”
薛莽如看智障一樣看向他,你看是你傻還是我傻?你覺得這種話我會相信嗎?說再多也不可能借兵給你。
哪怕他死都不可能!
“這份好處,本將軍恕不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