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下毒?”
眾人臉色大變,猛然扭頭看向了紫煙,那混蛋居然還藏了一手。
紫煙也滿臉愕然:“這不可能,我怎么不知道我有中毒?你休想騙我!”
秦云眉頭也皺了起來,眼中閃過一抹殺意,他就知道沒那么簡單把人救走,居然連下毒都用上了。
這群王八蛋為了對付他,真是無所不用其極,真當(dāng)他好脾氣不成?
令狐言冷笑道:“紫煙姑娘,難道這些天喝的水,你不覺得味道怪怪的?那里面可是摻雜了我令狐家的獨門毒藥,一旦發(fā)作,肝腸寸斷!”
“你現(xiàn)在是不是感覺左下.腹隱隱作痛,那就是毒藥在蔓延的癥狀!”
紫煙一聽,俏臉頓時變了,這幾天那個部位確實有點痛,她還以為是那個來了,沒想到竟是中毒了。
她面色一白,幾乎就要癱倒在地,本以為得救結(jié)果還是難逃一劫。
她現(xiàn)在并不怕死,但害怕的是給秦云帶來麻煩,她已經(jīng)夠連累秦云的了,不想讓他再為自己冒險。
但秦云卻一把將她給抱在懷里,柔聲道:“放心,你不會有事的,沒有人能傷害你,盡管交給我就好!”
這寬厚的胸膛,溫暖的懷抱,讓紫煙淚如雨下,止不住哽咽。
“奴家相信殿下!”
“嘖嘖,真是感人啊,殿下想救她也不是不行,把板甲,黑刀,神弩真正的圖紙交出來,還有你們手中那把勁弓,若能仿制我就把解藥給你!”
令狐言從懷里取出了一個精致玉瓶,滿臉得意的沖秦云拋了拋。
幸虧他之前多留了一個心眼,不然這會兒真要大敗了,只要有這瓶解藥在,不怕秦云不按他說的做。
慕青鸞,云靈兒幾人氣憤不已,這混蛋還真是卑鄙無恥無下限。
明明就差一點他們就要贏了!
而秦云冷聲道:“本太子如何確定你手中的解藥就是真的?萬一是假的,那本太子豈不是被你騙了!”
“放心,我可以拿我令狐家世代名譽和尊嚴向你擔(dān)保,這解藥絕對是真的,只要你將真的圖紙給我,我就把解藥給你,公平交易,童叟無欺!”
令狐言一臉激動貪婪,只要能得到那些圖紙,那他可就發(fā)達了。
四件武器總能仿制出一兩件吧,其他的不說,就剛才那把勁弓,只要有圖紙有實物仿制出應(yīng)該很容易。
如此大威力大射程的弓箭,一旦運用到戰(zhàn)場上,絕對能出奇制勝。
就像今天這一戰(zhàn),如果不是徐威被一箭射死,今天秦云他們絕對死定了,誰能想到這把弓箭的射程是普通弓箭的一兩倍,威力還如此驚人。
放眼幾大帝國,恐怕也找不出這樣的弓箭,已然超出他們的想象。
可就在他得意中,秦云冷笑道:“既然解藥是真的,那本太子就笑納了,你不會以為只有你留了一手吧?”
“嗯?”
令狐言臉色微變,這家伙難道還有底牌?難道也想一箭射殺他?
他都已經(jīng)退后了很遠,而且還躲到府兵當(dāng)中,那弓箭應(yīng)該射不到他才對,難道是鎮(zhèn)北軍要殺過來了?
正想著,一只手掌忽然抓住了那瓶解藥,令狐言一愣,抬頭望去,發(fā)現(xiàn)竟是逃來的秦傲:“六皇子,你…”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秦傲竟抓住他胸口衣衫一把用力撕了下來,同時一腳重重的踹在了他胸口上。
這一腳力道之大,直接將令狐言踹飛了出去,當(dāng)場狂噴鮮血,骨頭斷了好幾根,胸口都明顯凹陷了下去:“你…不是…六皇子…殺了他…”
他紅著眼望著秦傲逃走的背影,又狂噴一口鮮血,當(dāng)場昏死過去。
這一幕只發(fā)生在電光火石間,眾人都沒反應(yīng)過來,一個個全都瞠目結(jié)舌,連曹成眼珠子也快瞪出來了。
渾身汗毛幾乎根根炸立!
“他…他不是六皇子,他是假的,給我殺了他,殺了他?。?!”
曹成眼睛一下子紅了起來,后背一瞬間就濕透了,徐威死了沒關(guān)系,他心底里還能狂喜一陣,沒人能找他算賬了,說不定他還能借機上位。
可要是令狐先生在這里出了事,那他們所有人都得給他陪葬,那可是宰相的心腹,誰出事他都不能出事。
一眾府兵也嚇壞了,當(dāng)即紅著眼朝秦傲撲去,非要砍了他不可。
陸狂等人都呆如木雞,仿佛以為出現(xiàn)了幻覺,這還是剛才那個嚇癱的秦傲嗎?難道被殿下策反了么?
云靈兒,慕青鸞更是愕然瞪大了美眸,沒搞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六皇子秦傲…怎么會幫他們?
他是瘋了么?
可秦云卻大吼道:“爾等現(xiàn)在去救人說不定還來得及,若再敢追殺我鎮(zhèn)北軍之人,本太子必屠你們滿門!”
一旁的陸狂幾人也連忙拉起復(fù)合弓連射數(shù)箭,想將他們嚇退。
但這一次卻不太好使了,一眾府兵都瘋狂了,令狐先生出事,他們都別想好過,都是這王八蛋害的。
而此時秦傲手無寸鐵,懷中還塞著一堆東西,很快會被他們抓到。
秦云見狀,當(dāng)即準備讓兄弟們沖上去救人,若是能兩百復(fù)合弓齊發(fā),一定能嚇退他們,但問題是他只有十把,其他都是普通弓箭充數(shù)的。
現(xiàn)在看來血戰(zhàn)不可避免了,還是將這群云州城府兵逼到了墻角。
可就在千鈞一發(fā)時,突然有人尖叫大喊:“快跑啊,鎮(zhèn)北軍來了!”
“什么?”
一眾府兵都臉色大變,猛然抬頭望去,只見遠處一隊騎兵飛快殺來,勢如破竹,銀白色板甲極其閃耀。
曹成也嚇了一跳,居然來的這么快,當(dāng)即一把背起生死不知的令狐言,大吼道:“撤,快撤!”
說著,一眾人直接翻身上馬飛快逃竄,也顧不得殺兇手了,這時候活命最要緊,誰也不愿和鎮(zhèn)北軍死磕。
而慕青鸞等人見狀狂喜,他們的援兵終于來了,差一點沒趕上。
真要和這三千精兵廝殺起來,沒了板甲,她都不敢保證能活下來,畢竟兩百對三千,懸殊太大了。
秦云也松了一口氣,恰逢這時秦傲終于跑回來,恭恭敬敬的將解藥遞了過來:“殿下,幸不辱命!”
“嗯?這個聲音…”
慕青鸞幾人都瞪大眼睛,一下子就聽了出來:“你…你是陸豐?。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