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點四十,臉都沒洗的劉大吉急匆匆下樓,一臉著急地樣子。
“三嬸早。”
陳長妃并沒有叫人起床的習(xí)慣,什么時候起床,全憑你自已自覺。
而劉大吉由于昨晚被菲利克斯拉著熬夜打游戲,顯然就起晚了。
恰恰今天上午的課題,他還是主講人,到時候一堆大牛都要來聽,老頭子千叮嚀萬囑咐不能遲到。
下樓后的劉大吉一邊從自已鞋柜里往外拿鞋,一邊對著廚房的方向喊道。
“三嬸,我來不及吃早餐了...”
可還沒等到陳長妃回應(yīng),劉大吉便看到鞋柜上已經(jīng)打包裝好了一個三明治和一盒鮮牛奶。
顯然三嬸已經(jīng)預(yù)判到了他會賴床,刻意為他準(zhǔn)備了早餐在路上吃。
除了早餐,旁邊還放著一個午餐袋,里面裝著的,自然是娘娘給劉大吉準(zhǔn)備的午餐。
自從三嬸來蓉城以后,蘇白和劉大吉都沒再吃過食堂,每天帶飯。
每當(dāng)劉大吉在辦公室里打開飯盒的時候,都能收割一堆師兄師姐的羨慕眼神。
她三嬸準(zhǔn)備的午餐不僅色香味俱全,關(guān)鍵天天不重樣,最重要的是,這是首富夫人親自做的,誰不羨慕啊。
看到三嬸刻意為自已準(zhǔn)備早餐后,劉大吉會心一笑,拿上早餐,提上午餐袋,匆匆出門而去。
可能是來自龍國家庭骨子里的含蓄,劉大吉表達謝意的方式并不一樣。
比如,他悄摸篡改了家里的小艾同學(xué)底層權(quán)限,給了三嬸最高優(yōu)先級,等級甚至在三叔蘇白之上。
劉大吉出門后不久,蘇白也起了,一邊扣著襯衣扣子一邊打著哈欠下樓。
看著在餐桌上給自已擺早餐的娘娘,注意到劉大吉已經(jīng)走了后,立馬從后面抱了上去。
“真的不用請阿姨?”
以前的王阿姨去魔都照顧生孩子的女兒去了,自從搬到浮云臺后,家里就再也沒有請過阿姨。
畢竟是一千多平的別墅,打掃起來那叫一個費勁。
“真的不用,我挺喜歡做家務(wù)的,你也知道,我閑不住...”
拍了一下蘇白不安分的爪子后,二人這才分開落座。
“好吧,等我忙完這段時間,陪你出去走走...”
憑心而論,蘇白并不想讓娘娘當(dāng)家庭主婦,把大部分時間都花在家里。
有他這個當(dāng)首富的老公,娘娘大可以想做啥就做啥。
拿起一顆雞蛋敲碎后,蘇白一邊剝殼一邊問道。
“對了,你那個裁縫店怎么樣了,我一直忙也沒來得及問你,都還沒去看過...”
“還行吧,開始盈利了?!?/p>
蘇白點點頭,也沒多想,在他眼里,所謂的裁縫店,大概率就是換換拉鏈修修褲腳什么的,娘娘自已做的衣服確實不錯。
可沒有團隊,沒有包裝上市,想形成規(guī)模效益也很困難。
蘇白表示過想幫忙,可娘娘堅持要自已做,既然這樣,就放手讓娘娘自已去折騰吧。
就當(dāng)打發(fā)時間了。
沒錯,在現(xiàn)在的蘇白眼里,離開渡口鎮(zhèn)的娘娘,就是一個漂亮得過分的賢妻良母,把一門兒心思都花在家里。
可當(dāng)蘇白吃完早餐后,主動幫忙收拾著碗筷,起身去廚房的時候。
他卻沒注意到,轉(zhuǎn)過身的他,不小心碰掉了桌上的水杯。
眼見著水杯即將跌落到地上的剎那,卻被一只手穩(wěn)穩(wěn)接住,然后像是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般,悄無聲息地放回到了桌子上。
十分鐘后,提上娘娘午餐的蘇白上車出門,看著沖自已揮手的蘇白,站在門口的娘娘同樣也笑著揮手。
隨著車隊離開,依稀可見,浮云臺1號別墅的院子外圍,種滿了各式各樣的桂花樹。
當(dāng)初陳長妃和蘇白無意間說過一次,說她最喜歡桂花樹,想要在父母墳前種兩棵。
后來定下浮云臺以后,蘇白就悄悄聯(lián)系了鹿山王總,在浮云臺1號種滿了桂花樹。
事實證明,浪漫這玩意兒,根本不靠天賦。
純純看你錢夠不夠。
而就在蘇白離開后不久,正當(dāng)娘娘戴著手套在工具房里修著割草機的時候,一輛黑色大勞直接通過了浮云臺的門禁系統(tǒng),開進了浮云臺1號的院子里。
聽到動靜后出門的娘娘,看到下車的人后為之一愣。
“你怎么來了?!?/p>
下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宏輝藥業(yè)的余總,還是那副職場精英女強人風(fēng)范。
上次為了搶蘇白,她和鵬翔航空羅總的閨女,以及海裕集團老張的孫女在浮云臺組團門口差點干一架。
沒想到今天居然主動上門了,而且兩人看起來還很熟的樣子。
“放心,我看到他車隊出門后才進來的,又不是來搶你男人的,你驚訝個啥。”
看到娘娘還戴著手套,余總立馬催促道。
“別折騰了,快換衣服跟我走。”
“怎么了?!?/p>
“還怎么了,還記得上次給陶大使做的那兩件龍國風(fēng)長裙嗎嗎,陶大使回歐洲了,還穿著你做的長裙參加了荷嵐皇室的晚宴...”
“結(jié)果你猜怎么著,人家瑪麗王后一眼就看上了,點名想讓你幫她設(shè)計一套,尺寸數(shù)據(jù)已經(jīng)發(fā)來了,人家都說了,不差錢?!?/p>
“這也不是錢的事兒,這是歐洲皇室啊,娘娘,我們打入歐洲皇室了...”
可正當(dāng)余總以為陳長妃會激動不已時,陳長妃卻相當(dāng)?shù)?,甚至連手套都沒脫下來。
“等等吧,割草機已經(jīng)拆了,等我修好了再說?!?/p>
不是,歐洲皇室的面子,還比不上你家一臺割草機?
“還有,我手里的單子已經(jīng)排到兩個月以后了...”
“?。咳思液么跏腔适?,插個隊不行,這可是在給我們打廣告啊?!?/p>
“不是身份的問題,這是規(guī)矩,先來后到。”
“那要不你加個班?”
“不行,我每天只做三個小時,我還要給八斗和大吉做飯...”
聽到這話,穿著高跟鞋的余總氣得直跺腳。
合著幾千萬上億的生意,還比不上你家一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