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沒有理會秋山,而是立即起身看向床榻上的黎彥。
“他,他怎么還沒有醒來!”
秋山輕輕咳嗽了兩聲,“你先別著急,跟我說說,你都看到了什么,又做了什么?”
清漪稍稍冷靜了些許,這才將事情的經(jīng)過簡單的敘述了一遍。
當然一些...無法啟齒的話,她并未說得太過直白,只是告訴秋山,自己讓他一定要活下來...
“就這些?”秋山眼睛瞪大了幾分,“這就沒了?”
清漪臉色微微有些不自然,“不然還能怎樣,就半炷香的時間,你還指望我能做多少事情?”
秋山幾次欲言又止,憋了半天也沒憋出下文來。
時間是短了那么一點。
但多少也能改變一些什么吧?
關(guān)鍵是,就這么幾句話,如果換做是他的話,恐怕也是一頭霧水。
“對了,這時間回溯真的能夠穿越時空?”
“這個...也不正確。”秋山有些尷尬,“若是我能夠達到仙王境的話,在使用時間回溯,或許真的能夠?qū)⒛闼突厝?..”
清漪聞言,皺起了眉頭,“那剛才是...”
秋山稍稍組織了一下語言后,這才解釋說道,“那只是他記憶中的畫面,從嚴格上意義來講,你并未改變過去的任何事情,只是改變了他內(nèi)心深處的一些記憶?!?/p>
“記憶..”清漪來到床榻旁,“黎彥,你能聽見我的聲音嗎?”
秋山在一旁想要安慰清漪,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只能默默的退出了殿宇,將空間留給了清漪和那個男人。
“你們看到了嗎?剛才又有兩個倒霉家伙闖入了主人布置的殺陣,太倒霉了!”
“嗯嗯,看到了!那個老頭腦袋上的頭發(fā),都被削禿了!”
秋山眼睛立馬亮了起來。
又有人被困住了?
不會就是清漪找來的其它幫手吧!
秋山樂了。
聽起來他們好像比自己還慘,這熱鬧必須得去看看,不然錯過可就太可惜了!
想到這里,秋山立即飛身朝著殺陣方向趕去。
此時誅仙劍陣中,兩道頗為狼狽的身影,后背緊緊貼合著,二人的頭發(fā)更是如同被狗啃過一樣。
“這,這誅仙劍陣怎會如此恐怖!”
他們活了這么久,什么劍陣沒見過!
這誅仙劍陣也并非是什么獨家劍陣,不少宗門勢力都能布置出來,尤其是那些擁有仙王坐鎮(zhèn)的頂尖勢力。
可以說,這誅仙劍陣幾乎隨處可見。
但卻沒有一個威力能夠與眼前這個相提并論的,他們二人聯(lián)手別說破陣,現(xiàn)在連擋都擋不住了。
光是防御類的仙器,就已經(jīng)不知道損失了多少個。
在這樣下去的話。
他們這十幾萬年積攢下來的家底,今天怕是全部都要砸在這座劍陣之中了....
銀發(fā)老者哭喪著臉,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擦抹著,“老夫命苦呦,才剛剛恢復(fù)了傷勢,如今又要死在這劍陣之中,都怪你,閑出屁了,非要闖過去,禮貌一點不行嗎?”
黑發(fā)男人冷哼,“這才是真正的誅仙劍陣,那些不過是冒牌貨?!?/p>
銀發(fā)老者吸了吸鼻子道,“你能不能別說這些沒營養(yǎng)的話,你不是主意多嗎?怎么出去啊!”
“出不去了,除非它們愿意放過我們....”黑發(fā)老者朝著那四柄絕世殺劍看了去,嘴角苦澀一笑。
原本他也沒有打算進入這里。
可山外的石碑上面赫然寫著,仙王與狗不得入內(nèi),否則后果自負。
他又不是仙王,也不是狗。
自然忍不住好奇,想要進來一探究竟,誰曾想這里的殺陣,當真是連仙王都能斬殺。
尤其是那四柄絕世兇器。
他們現(xiàn)在還能活著在這里說話,只能說這四柄劍的劍靈,應(yīng)該并沒有真的想殺了他們,倒更像是在故意戲弄他們。
否則的話,他們根本也活不到現(xiàn)在!
“你..”銀發(fā)老者聞言,鼻子都要氣得翹上天了。
就在二人警惕那四柄兇劍時,突然注意到殺陣外似乎還站著一道身影。
“道,道友,救命啊!”銀發(fā)老者此時已經(jīng)顧不上顏面,大聲喊著救命。
他們是那位請來的客,又不是敵人。
這要是莫名其妙的死在這殺陣之中,也著實太憋屈了些!
站在殺陣外的秋山頓時樂了。
嘖嘖嘖。
慘啊,真的慘!
抬手摸了摸自己柔順的長發(fā),秋山更是樂得牙花子都露了出來。
果然自己才是清漪最好的朋友,知道自己被困在劍陣之中,立馬就趕了過來。
看來自己在清漪的心里,或多或少應(yīng)該還是有著那么一丟丟位置的。
只可惜,竟然讓一個下界的臭小子捷足先登了。
秋山抓了幾下頭發(fā)。
他以為自己已經(jīng)想通了,釋然了,可不知道為什么,每次想起來,他都有種悔青腸子的感覺。
“道友,道友!”銀發(fā)老者見對方不搭理自己,又加大了一些聲音。
秋山回過神來,清了清嗓子道,“兩位道友,其實它們最喜歡聽人唱歌,只要你們唱歌,或許它們就會放過你們了!”
“唱歌?”
銀發(fā)老者和中年男人聞言,幾乎同時愣了一下。
“不信你們試試看,萬一它們心情一好,也許就讓你們過去了。”秋山強忍笑意,反正他們在殺陣之中,應(yīng)該也看不清楚自己的樣貌。
只是簡單戲耍他們一下,應(yīng)該死不了吧!?
“要不..你試試?”黑發(fā)男人沉聲道,“若是真的成了,待我等出去之后,定要好好謝謝那位道友!”
銀發(fā)老者老臉一紅,“你怎么不唱!”
“我嗓子難聽,萬一它們不喜歡我這嗓音,在砍死我們怎么辦?”黑發(fā)男人開始睜著眼睛說瞎話。
唱歌這么...羞恥的事情,他才不會去做!
若是沒人也就罷了。
身旁還一個腹黑的臭老頭,他可不想被人抓住什么把柄,所以這種事還是讓別人去做吧...
“嗡!”
四柄絕世殺劍,突然輕微顫動了一瞬。
銀發(fā)老者瞳孔猛縮,當即咬了咬牙道,“那,那你不準偷聽!”
“好!”黑發(fā)男人痛快的答應(yīng)。
“那河邊..有個漂亮的大姑娘,啊啊啊,哦哦哦...”
黑發(fā)男人臉色騰地一下漲紅了起來,那肩膀也在不停的抖動著。
他真的不想笑話人,除非真的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