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寧神龍見尾不見首,夏瑩瑩怎么也聯(lián)系不到她。
三天過后,夏瑩瑩等來了一場災(zāi)難,這場災(zāi)難把她打入萬丈深淵,萬劫不復(fù)的境地。
那天晚上,她下班回到小區(qū),剛到樓前,看到幾名警察站在單元門口。
很多鄰居聚在一起嘰嘰喳喳的,臉上的神色都很凝重。
她問一位中年婦女,說:“大姐,怎么了?怎么有這么多警察?”
大姐眉頭緊蹙說:“哎,小區(qū)進小偷了,大白天的,小偷登堂入室,偷了好幾家,有人報警了?!?/p>
夏瑩瑩的腦袋“嗡”的一聲,一句話也沒有說,拔腿就往樓上跑。
心跳的七上八下,差點要蹦出來。
她在心里祈禱,她的珠寶千萬不要被偷,那是她的命。
腿好像灌了鉛一樣,三層的樓梯,她感覺像是萬里長城。
好不容易來到家門口,打開房門,腳還沒有走進去,人就傻了。
二十幾米的小房里,屋里亂七八糟的,原本疊的很整齊的被子被扯開,抽屜和柜子的門都敞開著。
很顯然,家里進小偷了。
她整個人都懵了,像是萬箭穿心一樣,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爬著來到床底下。
“我的珠寶千萬不要丟……”
“我的珠寶千萬不要丟……”
“我的珠寶千萬不要丟……”
……
心懸在嗓子眼里,她顫抖著把紙箱子從床底下拉出來,箱子完完整整的,書還在,但珠寶沒有了蹤影。
“??!”
她慘叫一聲,癱在地上,幾乎暈了過去。
躺在冰涼的地上,心碎的一片一片的,淚無聲而下,整個人面臨崩潰的邊緣。
她感到死亡正在向她招手。
片刻后,她突然意識到什么,從地上爬起來,甚至連門都沒有關(guān),就沖了出去。
樓下的人散去了很多,但警察還在,一名丟了炒菜鍋的老奶奶正在痛恨小偷。
“這小偷太缺德了,竟然臉炒菜鍋也偷,我的炒菜鍋可值錢了,好幾百呢?!?/p>
老奶奶氣的咬牙切齒,恨不能將小偷碎尸萬段。
警察悶頭在做記錄。
夏瑩瑩走到警察面前,話還沒說出來,已是淚流滿面,“警察先生,我丟了很值錢的東西,你們找到小偷了嗎?”
警察搖搖頭說:“還沒有,這小區(qū)是老小區(qū),沒有攝像頭,查起來很難,你丟了什么?”
“很……值錢……的東西?!毕默摤撨煅实恼f不出話來。
“什么值錢東西?”警察有點不耐煩的問。
“一對玉鐲和一條項鏈?!?/p>
“價值多少錢?”警察問。
“一千多萬。”
“什么?”警察詫異的看向她,問道,“你的說多少錢?”
“一千多萬?!毕默摤撚种貜?fù)了一遍。
警察震驚之余將她上上下下打量一遍,“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有價值一千多萬的首飾居然住這種破爛小區(qū),這有點不合理。
警察懷疑她是賣的。
夏瑩瑩也猜到了警察的想法,說道:“我在一家奶茶店打工,東西是我朋友的,暫時寄存在我這里,沒想到……”
她真的肝腸寸斷,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朋友是做什么?”警察進一步的盤問道。
“我朋友家是做生意的,家里比較有錢?!?/p>
林家是做什么的,她并不清楚,但她知道林家應(yīng)該比較有錢。
要是門不當(dāng)戶不對,林嘉寧也不敢奢望陸一宸。
“哦?!本禳c了點頭。
做生意的家庭有貴重的首飾不足為奇。
警察說:“那你等著吧,暫時還沒有頭緒,不過,我們會調(diào)查的,盡量幫你追回?!?/p>
“謝謝警察先生?!?/p>
她的話音剛落,電話響了,低頭一看是林嘉寧來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