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院長踹了王暢兩腳,差點沒把他踹死,問他到底這么回事,王暢提著一口氣說道:“她瘋了,住不起院,她的家人把她放在我這里了,讓我?guī)兔φ湛?。?/p>
王暢當然不敢說實話。
他要是實話實說,估計活不過下一秒。
他之所以敢這么說,是因為他已經(jīng)給姜婷婷走了正規(guī)程序,而且他手里還有藥,就算是他們查也查不出什么破綻。
這樣說,他是在幫姜婷婷,是趙宇航不知好歹,胡亂的鬧一通。
“嗯?”
秦院長扭頭看向趙宇航,說道:“既然如此,你帶這么多人干什么?還把警察叫過來,警察叔叔很閑嗎?”
他不僅把警察叔叔帶過來了,還私闖他的醫(yī)院,把他的人打的半死不活的,簡直是欺人太甚。
趙宇航冷笑一聲,說道:“他說煤是白的,煤真的就是白的嗎?據(jù)我所知,姜婷婷昨天還好好的,在店里上班,昨天晚上被人劫持,送到他這里,不久人就瘋了?!?/p>
秦院長:“……”
特么的,他的醫(yī)院是治療精神病人的,不是制造精神病人的,怎么人一到他這里就瘋了?
王暢對醫(yī)院是不是有誤解啊!
雖然他和趙宇航不認識,但他覺得他說的話應(yīng)該沒有假,若不然,他也不會大動干戈的找上門。
即便如此,他還是說道:“空口無憑,證據(jù)呢?”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證據(jù)才是真理。
趙宇航點了一下頭,他的助理拿出事先準備好A4紙,上邊是王暢和姜子豪的聊天記錄。
他們詳細的討論了整個作案過程,甚至還包括酬勞。
看完聊天記錄,秦院長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的醫(yī)院可不是什么正規(guī)醫(yī)院,辦了這么多年了,手續(xù)還沒有走完。
上邊他可是沒少打點,可萬萬沒想到下邊出事了。
真是捂著上邊,漏了下邊,她比瑪麗蓮夢露都難。
尤其是看到趙氏集團的印章時,他想兩眼一黑死過去算了。
在南江市,有兩家是不能得罪的,一家是陸氏集團,另外一家就是趙氏集團。
他在偏遠的郊區(qū)縱橫多年,一點都不敢往市區(qū)里嘚瑟。
為什么?
因為無論是陸氏集團還是趙氏集團他都惹不起。
惹不起他就躲??!
他都躲到郊區(qū)了,還是被人揪住了小辮子。
也不是人家非要揪他小辮子不放,實在是他管理不善,被手下人坑了。
他萬分嫌棄的看了王暢一眼,宰了他的心都有了。
認證物證都在,秦院長理虧的笑了笑,點頭哈腰,“趙總,是我管理不當,給您添麻煩了,這么著吧,你們把王暢帶走吧,該怎么樣就怎么樣,我這邊肯定配合?!?/p>
說實在的,趙宇航也知道秦院長并不知道王暢私藏姜婷婷。
就是給他八百個膽子他也不敢。
關(guān)鍵是姜婷婷已經(jīng)受到傷害了,情況還十分嚴重,僅僅收拾王暢一個人,他心中的那點氣根本消不了。
秦院長肯定得背黑鍋,誰讓他用人不淑。
據(jù)他所知,這家醫(yī)院根本不是什么正規(guī)的醫(yī)院,剛好趁機取締。
只有這樣,他心中的那口惡氣才出去一些。
男人勾唇笑了,聲音淡淡,但語氣冷冽,“秦院長把自己摘的干干凈凈,王暢不是你醫(yī)院的員工嗎?”
秦院長的心里咯噔一聲,趙宇航這是準備要他的老命?。?/p>
他滿臉賠笑,臉上的肉一坨一坨的,笑的實在瘆人,“趙總,我向您賠不是了,王暢的確是我醫(yī)院的員工,但是他辦的這些事我真的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肯定會阻止他,并第一時間開除他?!?/p>
秦院長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說道。
趙宇航不想跟他扯太多,現(xiàn)在最緊要的是給姜婷婷治病。
陸一宸和姜妍妍不在家,作為好朋友不能不管,何況他真的喜歡暖暖。
愛屋及烏,他不能不管暖暖的媽媽。
男人冷笑一聲,“秦院長不用給自己摘的干干凈凈,你的醫(yī)院是否合法,相信警察會調(diào)查清楚的?!?/p>
說完,她拉著姜婷婷就要走。
人太多了,姜婷婷恐慌不安,她的兩條腿像是粘在地上一樣,怎么也抬不起來。
趙宇航轉(zhuǎn)身,回眸間看到姜婷婷顫抖的身體。
男人眉頭緊蹙,原本冷冽的目光剎那間變的柔和,他彎下身,弓腰將她打橫抱起,小聲的在她耳邊說道:“冒犯了,姜小姐?!?/p>
由于猝不及防,姜婷婷下意識的抱住他的脖子,片刻后,她又覺的這樣被他抱著不合適,想要下來,但身體本能的貼著他,沒有一點要下來的意思。
姜婷婷的頭貼在他的胸膛,除了溫熱的體溫,她還能聽到他鏗鏘有力的心跳。
這一刻,世界都安靜了。
偌大的院子里,沒有一個人出聲,就連趙宇航的助理也十分震驚。
趙總自從上一段戀情結(jié)束后,再也沒有親近過任何女人,哪怕陸漫漫上門倒貼,趙宇航依舊視若罔聞,像是看破的紅塵的和尚一樣,心無雜念。
可現(xiàn)在?
趙總的行為差點閃瞎他的鋁合金狗眼。
不僅沖冠一怒為紅顏,還水靈靈的把人家抱起來。
在萬眾矚目中,他旁若無人將人抱起來走了。
趙宇航將人抱到救護車上,醫(yī)生早就在那里恭候了,見到人來了,急忙上前幫忙。
可他們還沒有到跟前呢,姜婷婷“嗷”的一聲,像是受了驚嚇的母狼。
慘烈的聲音中透露著兇狠,示意別人不要靠近。
趙宇航拍了拍她的后背,小聲的說道:“婷婷,你生病了,讓醫(yī)生看看,好嗎?”
他的聲音很柔很輕,莫名的給姜婷婷帶來一絲安全感。
她像是沒有靈魂的木偶,目光呆滯的看著他,大腦中一片凌亂。
片刻后,她抱著自己的腦袋,像是不知道疼痛一樣,使勁的撕扯自己的頭發(fā),恨不能將她的頭發(fā)全部薅下來。
趙宇航急忙拉住她的胳膊,攥住她的手,聲音低沉的說道:“你要干什么?自虐嗎?”
他的聲音不大,但很有震懾力,姜婷婷猛的停下來,目光直直的看著他,又像是看陌生人一樣。
看了一會兒后,她笑了,唇角微微勾起,問道:“你是誰?為什么要拉我的手?怪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