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很小的時候,雖然有爸爸。
但從她有記憶開始,爸爸就一直在賀家開車,因此她跟爸爸的獨處時光很少。
只知道爸爸在努力賺錢供她上學(xué)。
她沒有跟真正的親人接觸過。
祁晉:“孩子,我是你的舅舅?!?/p>
靳陽:“是,舅舅?!?/p>
她有些別扭的喊了聲舅舅,祁晉聽到這聲舅舅,身為一個大男人,心口卻也有些悶了。
怎么就沒能早點知道她是自已的外甥女呢?
要是早點知道的話。
她也不會在賀家受那么多苦。
馮曼站在一邊,沒說話!
祁晉跟靳陽說了好一會話,晏力說要商量一下祁嫻君的治療方案。
兩人去了醫(yī)生辦公室。
就剩下靳陽跟馮曼兩人的時候,馮曼看了她一眼,沒有身為舅媽的親近感。
大概也是因為夫曼·霍簡回到祁家的緣故吧。
現(xiàn)在馮曼對祁家,很失望。
所以靳陽被找到,這對祁家來說原本是天大的好事,但現(xiàn)在,她對靳陽提不起半分親近。
她這種態(tài)度相處起來,讓人有些窒息。
靳陽只是禮貌性的對她點了點頭,就要去祁嫻君的病房看看。
然而從馮曼身邊經(jīng)過的時候。
馮曼先開口打破了這份沉默:“沒找到你之前,你媽媽的一切照應(yīng),都是我們在做的。”
靳陽:“……”
聞言,頓下腳步,不明所以的看了馮曼一眼。
有些不明白馮曼現(xiàn)在突然用這么冰冷的語氣說出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靳陽看了她一眼。
馮曼滿身高貴,走到一邊的椅子坐下,抬眼看向靳陽。
“我生下祁嚴(yán)沒幾年,她就徹底瘋了,那之后就完全成為需要人照顧了?!?/p>
“這些年,請保姆,她鄉(xiāng)下療養(yǎng)的別墅修建,所有的一切費用,都是你舅舅在負責(zé)。”
“還有這兩年病種的醫(yī)藥費,都花了不少錢?!?/p>
馮曼說的很輕,但也一個字一個字說的非常明白。
聽到這里,靳陽聽明白了。
她這剛回來,馮曼就在開始跟她說錢的事兒,雖然沒有每一筆都算的明明白白。
但這態(tài)度,也算是在算賬了吧?
忽然知道……
之前喬星葉說起太太嘴臉虛偽到底是什么意思了?。?/p>
親子鑒定報告的結(jié)果,現(xiàn)在還沒出來。
她已經(jīng)在開始算賬了。
靳陽:“要還給您嗎?”
她不是個會拐彎的人,馮曼這話雖然沒說的徹底明白,但聽著也不算是什么委婉的話。
靳陽就更直接了,直接問她,需不需要還!
馮曼一聽靳陽這話,看向她的臉色就更黑了,“這些年阿嚴(yán)為了找你跟你的父親,也花了不少錢!”
一字一句,說的咬牙切齒。
靳陽:“所以?”
“昨晚,你媽以為找不到你了,口頭上留下了……”
說到這里的時候,馮曼頓下了語氣!
而后看向靳陽:“那也算是口頭遺囑吧,她說將一切都留給阿嚴(yán)跟霜霜?!?/p>
這話,馮曼說的就很明白了。
不需要靳陽還。
但要是祁嫻君這次真的過不去了,她說的那些遺產(chǎn),要留給祁嚴(yán)跟祁霜。
當(dāng)年祁嫻君跟祁晉外祖父走的時候,可是給這個外孫女留下了不少。
祁嫻君打小就聰明,名字都是她外祖父取的!
可見那老頭當(dāng)年有多愛這個外孫女。
但這些年不管她花什么,祁晉都沒讓她自已花錢。
以前馮曼不說什么。
也是想著,她的女兒那么小就搞丟了,要找回來怕是也不容易。
她想著的,完全是不可能找回來了,所以她死了,當(dāng)年她繼承的那些財產(chǎn),都是祁嚴(yán)跟祁霜的。
所以她也讓祁嚴(yán)在找人的時候,不用那么使勁!
誰想到,這人還是找回來了……
在祁嫻君大限將至的時候,人竟然回來了。
加上祁晉跟她的感情也算是破裂了!
所以現(xiàn)在馮曼對祁家的一切,那自然也是處處計較。
靳陽聽到說的竟然是遺產(chǎn)……
眼底,直接冷了!
“她并沒有死,你在這里跟我說遺產(chǎn)?”
馮曼:“當(dāng)時聽到的人,可不少?!?/p>
“……”
“怎么著?現(xiàn)在你回來了,這一切就想直接不認了?”
馮曼的語氣直接就冷了下來!
靳陽眼神微瞇!
她這可真是什么時候都能遇上一些奇葩。
馮曼:“你要是想回來繼承遺產(chǎn)的話,那你算盤就打錯了,法律上,這筆遺產(chǎn)你一個人也繼承不走的!”
“畢竟這些年照顧她的是我們?!?/p>
馮曼一字一句的說道。
這段時間生活上的不如意,她的面相都有些變了??!
其實她跟祁晉也有相愛過的。
但現(xiàn)在……
對于祁家一切都被夫曼·霍簡把控,這讓她很不滿意。
偏偏自已生的祁嚴(yán)又不是特別爭氣!
所以現(xiàn)在就算是靳陽回來了,馮曼也一樣將氣撒在了靳陽的身上。
靳陽閉了閉眼:“真沒想到,堂堂祁家也會有這樣的嘴臉。”
說完,她直接轉(zhuǎn)身就走。
“你什么意思?是我們這些年照顧你媽,還照顧出錯了?”
大概是這段時間被夫曼·霍簡搶走的東西太多。
馮曼這邊現(xiàn)在,就是不希望任何搶祁家財產(chǎn)的人出現(xiàn)。
就算靳陽是祁嫻君的親女兒,她也煩!
一切都要留給她的阿嚴(yán)跟霜霜。
這段時間他們因為夫曼·霍簡失去的太多太多了!!
可不能因為這丫頭片子再繼續(xù)失去了。
靳陽回頭看向馮曼:“你親自照顧的?”
馮曼:“你,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如果是你貼身照顧的,那我還真沒什么好說的?!?/p>
“可是你一個人照顧的嗎?到底是舅舅照顧的,還是你照顧的?”
如果真的是馮曼照顧的,靳陽這里自然是沒什么好說的。
但偏偏這……
不一定??!
就馮曼現(xiàn)在這嘴臉,真不知道該怎么說。
這些年在賀家見賀夫人的嘴臉就已經(jīng)讓人很惡心了,現(xiàn)在這又遇上了!
這才見面沒十分鐘,就談上遺產(chǎn)繼承的問題了。
就馮曼這嘴臉,在靳陽看來,要說她照顧了祁嫻君很多年,好像也不可能。
她就不是那種會照顧別人的人的樣子……
靳陽直接出了病房!
馮曼氣的一腳就蹬翻了椅子,“死丫頭,都來搶祁家的,都來搶!”
靳陽從病房出來。
就看到晏力跟祁晉一起回來,晏力一眼就看出靳陽臉色不好。
趕緊上前:“怎么了這是?”
靳陽微微側(cè)眸,看了眼身后的門,沒說話,轉(zhuǎn)身進了祁嫻君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