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延承一出去,就看到崔連長媳婦正一手搭在車門上,一手捂著心口在那大叫。
他幾步走上前,一個用力將門甩上:“誰讓你擅自開車門的?”
張蓮花被傅延承這么一問,倒是收了聲,有些后怕道:“你們怎么能把狗帶到家屬院?”
傅延承沉了臉:“家屬院又不是沒養(yǎng)狗的,你這話問的奇怪?!?/p>
張蓮花還想說什么,沒走遠(yuǎn)的黃菊秀便開了口:“我說張蓮花,人家狗在車上待的好好的,你自己手欠還有理了,正好你家崔連長過來了,讓他來評評理?!?/p>
張蓮花聽到這話直接變了臉,轉(zhuǎn)身便往男人們下訓(xùn)回家的方向看去:“這,這這怎么比平時回來的早了?”
還是知道傅延承今天要帶媳婦過來的沈副營媳婦陌如畫解惑道:“今天郭指導(dǎo)員家請客,他們自然是一下訓(xùn)就往回走了。”
說完,笑盈盈的沖大門口的初雪走了過去:“是嫂子吧,我是陌如畫,沈開源的妻子?!?/p>
之前傅延承受傷住院,初雪是見過沈開源的,也知道傅延承跟他關(guān)系不錯,只是沒想到他媳婦竟這般秀氣:“你好,我是肖初雪。”
陌如畫是個顏控:“你可真漂亮?!?/p>
初雪笑著回了一句:“謝謝,你也很養(yǎng)眼,很有氣質(zhì)。”
兩人相視一笑,倒是很投緣。
這時下訓(xùn)的男人們也走了過來,崔連長看到自家媳婦那躲避的眼神,便秒明白這是又惹禍了:“發(fā)生什么事了?”
傅延承自然不好多說,不過沒一會圍著的嫂子們就把事情說清楚了。
崔連長看向傅延承一臉不好意思道:“傅營長,真是對不住,給你添麻煩了?!?/p>
說著看向張蓮花:“還不趕緊道歉,你說你咋這么不省心。”
看女人的表情就知道她不服氣。
初雪不想第一天來家屬院就落人話柄,幾步走到傅延承身邊揚聲道:“追風(fēng)受過特殊訓(xùn)練,即便這位嫂子突然打開車門驚叫出聲,它也保持著風(fēng)度,所以大家放心,它不會給大家造成困擾。”
崔連長是個聰明的,能從沒有背景的農(nóng)村兵走到今天,最是會察言觀色,一聽就知道人家說這話的意思:“嫂子說的對,也就是我家這個啥也不懂,這才大呼小叫?!?/p>
說著還輕輕推了一把自家媳婦。
張蓮花也只得借坡下驢:“對不起,是我不該手欠?!?/p>
初雪淺笑道:“沒嚇到嫂子就好。”
傅延承自是知道媳婦的用意,既然這會追風(fēng)已經(jīng)曝光,便對追風(fēng)發(fā)出指令:“下車。”
追風(fēng)可是剛被女主人夸過,自然不能掉鏈子,聽到指令,從車上一躍而下,乖乖到了初雪面前,仰頭求表場。
傅延承看它還在這演上了,重重拍它狗頭道:“還不趕緊進院。”
初雪抬手一指,追風(fēng)見好就收,搖著尾巴就進了院。
看到這一幕,眾人不由議論道:“看來傅營長家說的沒錯,這狗聰明的很。”
有了今天這一出,也算間接給追風(fēng)揚了名,以后省的有人再拿它說事。
沈開源湊到自家媳婦身邊:“怎么樣,跟嫂子打過招呼了沒?”
陌如畫笑著點頭:“嫂子人不錯,以后可算是有地方走動了。”
沈開源聽到這話,咧嘴笑道:“看看,我說什么來著?!?/p>
趁著人多,傅延承拉過初雪把大家給她逐一做了介紹后,之后朗聲對大家道:“等安頓好,回頭我弄點食材送食堂,到時候請大家一起聚聚。”
之前結(jié)婚除了交情特鐵的幾個戰(zhàn)友,也沒再通知其他人,畢竟當(dāng)下的大環(huán)境也不允許大操大辦。
初雪之后要隨軍,這一頓請客免不了,不過她現(xiàn)在懷著孕傅延承也舍不得讓她受累,所以來的路上他們就商量好了。
大家自是紛紛應(yīng)和,有那關(guān)系好的:“傅營長,我們可早等著呢?!?br/>?
?親們,感冒了,嗓子疼的厲害,今晚就一章,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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