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二人并沒在大伯母這多待,把東西送到,跟小外甥耀陽玩了一會,便告辭離開了。
等他們到娘家,跟大姐和姨奶寒暄過后,便把自己懷孕的事情跟她們說了:“大姐你進去跟媽說一下我懷孕的事,看她愿不愿意讓我進月子房?”
夏秋第一時間看向了姨奶,見姨奶沖她點頭,便轉(zhuǎn)身進了掛著紅布條的月子房。
她一進去,肖母便問道:“誰來了?”
夏秋把隨手帶進來的干尿布放到炕頭:“是初雪回來了?!?/p>
肖母一聽是初雪,眼睛頓時就亮了:“來了怎么不進來,咱們石頭可是你們?nèi)忝靡院蟮膿窝?,你們都得對他好?!?/p>
夏秋手上疊著尿布:“不是她不進來,是她剛查出來懷孕了,讓我進來問你讓不讓她進來?”
肖母一聽二閨女懷孕了,直接皺起了眉:“怎么這么快?”
夏秋聽到自家的媽的話,也蹙起了眉頭:“她都結(jié)婚一個多月了,懷孕不是很正常,哪有你這樣說話的?”
肖母剜了她一眼:“我是那個意思嗎?”
夏秋在心里白了自家媽一眼:“那你剛才那話是什么意思?”
肖母看向炕上躺著的兒子:“你也知道我奶水不足,想精心養(yǎng)好你弟就得指著喝奶粉,可現(xiàn)在奶粉票有多難弄你是知道的,之前她手上有票要接濟你家軍軍,現(xiàn)在她要是懷上了,那奶粉票還能分多少出來給你弟?”
這話自然被院里站著的初雪和苗依秋聽了個真切。
苗依秋在心里罵了一句:真是個棒槌。
在心里嘆了一聲,趕緊幫著打圓場:“她就是擔(dān)心你弟沒奶喝,沒別的心思,再說咱們一大家子人呢,還能湊不上每個月石頭喝的幾張奶粉票。”
她說這話時聲音不小,就是怕屋里的繼兒媳再說出不過腦子的話,讓初雪冷了心。
肖母聽到這話,也反應(yīng)了過來,抬頭看向外面,就見不光是二閨女和繼婆婆,就連二女婿也在外面站著,一時臉上火辣辣的,想到之前大閨女問的話:“那個,既然她懷孕了,就別進月子房了,免得有沖撞對誰也不好?!?/p>
夏秋往窗戶外看了一眼,然后抱起醒著的弟弟:“石頭,大姐抱你到窗戶邊上,讓你二姐和二姐夫瞅瞅。”
肖母倒是沒有反對,畢竟現(xiàn)在這天氣,屋里屋外一個溫度,也不怕窗戶漏風(fēng)什么的:“對,咱們往你二姐和二姐夫討個大紅封?!?/p>
初雪自然是準備了的,可這話被肖母赤裸裸的說出來,讓她心里很是不爽。
苗依秋蹙眉往屋里看了一眼:都不知道該怎么說她了,自打生了個兒子后,總感覺她有一種翻身農(nóng)奴把歌唱的感覺。
夏秋的表情很是難看:光初雪在這也就算了,現(xiàn)在人家妹夫也在這,直接開口就是討紅封,讓二妹夫怎么看自家,讓二妹多為難?
這里面最開心的也就是傅延承,岳母不讓自己媳婦進月子房就好,管她是要什么,再說他們夫妻本就提前封了紅封在身上,不管今天岳母討不討,都是會給的,他倒不覺得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