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艷紅不作妖,再加上大家覺得初雪這十有八九是懷上了,這一頓飯自然是吃的其樂融融。
就連傅父傅母對二兒子夫妻態(tài)度都好了不少。
傅延承也說到做到,等大家吃完飯,自覺收拾碗筷準(zhǔn)備去洗碗。
傅母伸手拉住他:“這碗不用你收拾,一會我和你爸來就行,帶你媳婦回家早些休息,明天你倆行去醫(yī)院確認(rèn)下?!?/p>
結(jié)果不光傅延承沒同意,就連初雪也開了口:“媽,時間還早,你和爸也上了一天的班了,就讓他去洗吧,我正好陪你和嫂子們說說話?!?/p>
想到帶回來的東西:“媽你正好一會把我?guī)Щ貋淼臇|西給嫂子們分下,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傅母還算心細(xì):“東西少不了她們的,不過還是等一會再拿給她們,免得你聞了那味再難受?!?/p>
郭文靜也附和道:“媽說的對?!?/p>
說完,看向自家男人:“延銘,你給四弟搭把手,這么多碗筷,他一個人得洗到多會?!?/p>
傅延銘笑著站起來:“得令?!?/p>
傅延銘這個當(dāng)大哥的都搭把手了,傅延煒和傅延鴻自然不好還坐在那,四兄弟一起動手,倒是很快便收拾了碗筷出去。
他們四兄弟一走,傅父也不好再坐在這。
起身到了廚房陪兒子們說話去了,幾個小的也被傅錦悅這個當(dāng)大姐的全都帶出了院子。
一時間屋里只剩了她們婆媳幾人。
郝艷紅輕咳一聲:“四弟妹,你這要是真的懷孕了,老四常年在部隊,家里就你一個人在可不行?!?/p>
她這話一出,初雪便知道她有什么打算:“我這人鄉(xiāng)下出身,二嫂是知道的,從小獨慣了,倒是沒那么矯情?!?/p>
“話可不能那么說,這跟矯情不矯情可沒關(guān)系,你懷著個孕,萬一有個不適,也好有個人照應(yīng)不是?!?/p>
傅母和其他兩人聽到她們這對話,一時還有些摸不著頭腦。
就聽初雪道:“二嫂,我這人就喜歡清靜,就算你說的合情合理,我也不會同意你們一家住進(jìn)去,你死了那份心吧?!?/p>
幾人這才明白,兩人這對話是什么意思。
傅母直接沉了臉:“老二家的,你就不能安生些,之前我就跟你說了,那房子不管是老四租的還是買的,那都是老四他們自己的事,跟任何人沒關(guān)系,你剛才那話是什么意思?”
初雪才不會給別人留臉:“今天傅延承從火車站接了我回家,看到二嫂正在我家院外轉(zhuǎn)悠,上前打過招呼后,二嫂跟我說想搬過去跟我們一起住,被我和延承一起拒絕了,沒想到二嫂還不死心,在這等著我呢?!?/p>
郝艷紅被揭穿后,也不覺得有什么不好意思:“四弟妹,那房子空著也是空著,讓我們暫住一下又不會少了什么,再說不管是延承出的買的,還是爸媽補貼延承買的,不都用的是傅家的錢,再怎么說他們也是兄弟,不就該互幫互助,你們可不能太自私?!?/p>
初雪冷笑道:“二嫂這話可就說錯了,那房子是我的婚前財產(chǎn),是我自己的房子,可不是傅延承的,更不是傅家的,你少拿那些大道理道德綁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