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自家爸的問話,她只得點頭道,不過還是辯解道:“我就是一時氣昏了頭,才做了蠢事,我沒想到”
肖父眼里全是恨鐵不成鋼,抬手狠狠給了春曉一巴掌:“那可是你親外甥?不對,就算不是你外甥,你也不該對他出手,你還是人嗎?”
這一巴掌用了十成力道,春曉‘嗷’的一聲叫了起來:“我,我,我也”
肖父死死盯著她:“是我和你媽的錯,不該覺得之前虧欠你良多,就縱著你,總想著補償你,看看你現(xiàn)在成了個什么樣子,真真是自私自利、人憎狗嫌?!?/p>
說著又是一個巴掌下去:“看來是大家對你太好了,讓你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從今天起石頭的尿布歸你洗,明天開始放學(xué)就回家,不允許你再外逗留,回來幫著干家務(wù),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你聽明白了沒有?”
春曉就算再不情愿,也知道現(xiàn)在不能頂嘴,否則自家爸怕是還能給她幾巴掌:“知道了?!?/p>
“給你姐道歉?!?/p>
“姐,對不起,是我一進沖動,這才做下蠢事,以后指定不敢了。”
夏秋沒說原諒:“春曉,從小到大,我護著最多的是你,你但凡有心,都不會做出這種事,既然爸已經(jīng)教訓(xùn)了你,希望人好自為之。”
說完,轉(zhuǎn)身離開。
站在那里的苗依秋和肖父知道,夏秋這怕是心里有疙瘩了。
回到肖母屋里,從她懷里把還在小聲哭泣的兒子抱了過來,轉(zhuǎn)身便往外走。
肖母還想問話呢,人已經(jīng)出了房間。
夏秋其實很想抱著兒子一走了之,可想到自己要是走了,那就只得累著姨奶一個人,畢竟是自己親媽坐月子,她實在做不出來。
可心里窩著一股火,看著兒子胳膊上的青紫,眼淚就止不住。
門外的肖父想進去說些什么,可最終還是沒有進去。
轉(zhuǎn)身看向跟在身后的春曉:“去把盆里的尿布洗了?!?/p>
春曉往那邊盆里看了一眼:“爸,那里面不僅有尿布,有的還被石頭拉了上去,那也太臟了。”
肖父冷著臉:“你大姐洗得,你就洗不得?”
深吸一口氣后:“以后這些活都是你的,上午的中午回家洗,下午的晚上回來洗,別想糊弄人,洗不干凈那你就一直重新洗,直到洗合格,我沒給你開玩笑?!?/p>
春曉心里一陣哀嚎:自己怎么那么蠢,一時倒是痛快了,卻把自由賠了進去。
有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不知道,反正這會倒是老老實實端著盆去一邊洗尿布去了。
所以說這人呀,不作不死。
另一邊一個地下賭博點:“怎么樣,什么時候動手?”
“聽說家里婆娘給他生了一個兒子,最近不管怎么約都不跟著出來,說是回家?guī)椭疹櫤⒆?。?/p>
“這還不好說,既然生了兒子,那怎么也得請客讓大家沾沾喜氣?!?/p>
“對呀,我怎么沒想到,對,就這么干,不出了心里這口氣,我這幾天渾身都覺得不舒坦?!?/p>
“那可不,他搶了你盯了好久的位置,心里舒坦才怪,兄弟們可早就摩拳擦掌等著幫你出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