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傅延承跟自己說自家媽生了個男孩,其實也在意料之中,畢竟生兒生女五五開,有一半的幾率生男孩,這也算是完成了原主一家的心愿。
一家人之前還把所有的不如意歸咎在家里沒男娃,這才受到不公平待遇,這才被人看不起。
這下如了他們意,自己再不欠原身一家,以后處的好就處,處不好就當(dāng)普通親戚就好。
畢竟她已經(jīng)隱隱感覺,肖母的心理發(fā)生了變化,雖沒明說,可那話里話外就是她要是爭氣生了男娃,她們姐妹三人一定要對弟弟好,那可是她們以后的靠山。
初雪初聽這話時沒放在心里,只覺得肖母是覺得有了希望,按當(dāng)下人的觀念就這么一說。
可之后每次見她都來這么一出,她就覺得有些好笑,就算她真生的是兒子,可自己也已經(jīng)結(jié)婚而且沒有避孕,如果她和傅延承身體沒毛病,應(yīng)該很快也會有孩子,她并沒覺得以自己的能力,用得到弟弟撐腰。
就算是土著大姐,人家兒子都比這個小舅舅大,這弟弟能撐腰時,人家兒子也能撐腰了,至于最小的春曉,今年都十三歲了,等他能給這個三姐撐腰,怕是有得等。
實際上肖母這是有意無意的給三個閨女畫大餅。
只不過她說好的,自己就那么一聽罷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要是這個小弟成器,自己以后幫襯一把也不是不可以,但扶弟魔那就別想了。
正想著事情,傅延承就在她臉上啄了一口:“想什么呢?”
初雪往他懷里挪了挪:“想我爸媽有兒子后,對我們姐妹三個會不會改變態(tài)度?!?/p>
傅延承聽到這話卻是笑了:“不管會不會改變態(tài)度,你都有我?!?/p>
初雪白了他一眼:“你還真是會打蛇隨棍上,我是那意思嗎?”
傅延承直接來了一句:“不管你是什么意思,我都是婦唱夫隨?!?/p>
而另一邊的肖母這時也念叨了初雪:“夏秋,你說初雪今天回來?”
夏秋點頭,手上接過她吃完飯的碗:“妹夫是那么說的?!?/p>
肖母往窗外看了一眼:“都這個點了,怕是已經(jīng)回來了吧。”
夏秋瞟了她一眼,沒有接話。
剛放學(xué)回來的春曉卻是接了一句:“這下家里該有魚吃了吧,媽這不吃些好的補(bǔ)補(bǔ),小弟這口糧怕是保證不了?!?/p>
夏秋聽到春曉這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話:“你這話什么意思?”
春曉隨口就來了一句:“我二姐最會釣魚,她不在的這段時間,家里好久沒吃到過魚了,現(xiàn)在咱們有了弟弟,她知道后指定第一時間來送魚,到時候石頭還能念她的好?!?/p>
夏秋拿著碗往門外走:“你也是當(dāng)姐的,弟弟都出生幾天了,你怎么不去想辦法給媽搞條魚來補(bǔ)補(bǔ),讓小弟長大也好念你的好?!?/p>
春曉看向要走出門的夏秋:“我才多大,再說我也不會釣魚,我上哪弄魚去,再說了能者多勞,有二姐在,我費(fèi)那個勁做什么,反正我二姐總要回來的?!?/p>
說完,她想到什么:“對了大姐,院里的雞可就剩一只了,你給大姐夫搞個信,讓他再送幾只來,要不媽這都接不上了?!?/p>
夏秋聽到這話,心里也有了火氣,轉(zhuǎn)身看向正趴著在那逗弄小弟的人:“那只是當(dāng)三姐的要做什么,等著頓頓分媽的月子飯,明明一只雞能給媽燉兩次,可你非要自己學(xué)習(xí)費(fèi)腦,也要補(bǔ)補(bǔ),現(xiàn)在跟我說雞沒了?
雞沒了,你自己去想辦法,別光長了一張嘴,在那叭叭叭?!?/p>
春曉皺眉看向門口的夏秋:“大姐,你吃槍藥了,我才多大,跟著媽吃一些不是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