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沒想到郝艷紅竟會這樣沒臉沒皮,正想著拒絕,就聽到傅延承直截了當(dāng)?shù)溃骸安恍小!?/p>
郝艷紅想到了老四會拒絕,但沒想到他會這么直接:“老四,我家傅延煒和你可是親兄弟,錦澤可是你親侄子,我們只是暫時借住,找到合適的房子立馬就搬出去。”
傅延承冷了臉:“要真有困難,你讓我二哥來找我,但借住這事不可能?!?/p>
傅延承也不給郝艷紅再浪費(fèi)時間的機(jī)會:“二嫂,我媳婦剛出差回來,她要洗漱補(bǔ)眠,有什么事回頭再說?!?/p>
逐客令都下了,郝艷紅就是再臉皮厚也不好意思待下去,只得悻悻放下一句:“回頭我讓你二哥過來找你?!?/p>
一聽這話注是還沒死心。
傅延承看離開,直接把大門關(guān)好:“媳婦,洗澡水,我已經(jīng)給你燒好了,你去拿換洗衣服?!?/p>
坐了這么長時間的火車,初雪確實(shí)受不了自己身上的味道,聽到傅延承的話,眉開眼笑道:“好。”
其實(shí)她哪能不知道這家伙這么殷勤是為了什么,沒看到已經(jīng)把礙事的追風(fēng)栓了起來。
傅延承看她拿了衣服出來;“我買了排骨送到咱媽那邊去了,晚上咱們過那邊吃飯?!?/p>
初雪沒有意見,畢竟自己出差一個月,傅延承也在部隊,平時也沒多少時間回來:“好。”
初雪想過空間泡澡,找了些事情,便把傅延承先支開了。
在空間美美泡了一個澡,出空間后偽裝好現(xiàn)場。
她這邊門一開,那邊傅延承聽到動靜便迎了過來:“媳婦,你趕緊去把頭發(fā)絞干,我去把水倒了,馬上就來?!?/p>
這家伙動作倒是很快,初雪打理好自己,他就進(jìn)了屋,輕輕從后面抱住人:“媳婦,我想你了?!?/p>
說話的時候,還把臉貼到了初雪的頭發(fā)上:“我媳婦真香?!?/p>
初雪往后一仰頭:“有多想?”
傅延承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這就讓你看看我有多想?!?/p>
說著一個用力,把人抱了起來。
初雪被嚇了一跳,抬手就拍了他一掌:“大白天的你要想干嘛?”
傅延承嘴角掛著笑:“證明我有多想你呀?!?/p>
說完,還表情欠揍的補(bǔ)了一句:“知道我為什么直接拒絕二嫂的要求嗎?”
初雪聽到這話,直接白了他一眼。
傅延承卻是笑了起來:“我就知道媳婦你和我心有靈犀。”
輕輕把人放到床上,直接覆了上去:“媳婦,你有沒有想我?”
初雪故意不回他,傅延承突然想到了那天她打電話的事:“媳婦,我們來聊一聊,你出差這段時間給我打過幾個電話的事?!?/p>
初雪一聽就知道這家伙指定是后來反應(yīng)過來了,這是想秋后算賬。
趕緊摟住傅延承的脖子,一個用力就把人拉了下來,直接堵住了某人的喋喋不休的嘴。
一看小女人主動投誠,本來就想媳婦的男人,哪還能控制得住。
沒一會,屋里便激情四射,一室旖旎。
而另一邊,秦若云在得知萬晴被肖初雪送進(jìn)了局子里,直接氣炸了,也顧不得廠長辦公室還有人,直接沖了進(jìn)去:“楊叔叔,你可得幫我?!?/p>
楊廠長雖有些不悅,可到底是沒有發(fā)火:“若云,這是在廠里?!?/p>
秦若云倒是識趣:“廠長,我有要緊的事跟你說?!?/p>
為了搞臭初雪的名聲,她沒等辦公室的其他人離開,便帶著怒氣道:“廠長,你是不知道肖初雪有多可惡,她竟然把萬晴送進(jìn)了局子里,都是一個廠的,而且還一起出差這么長時間,她竟不念半分情誼,半點(diǎn)不顧及咱們軋鋼廠的聲譽(yù),必須嚴(yán)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