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并沒有提她和傅延承的關系,但馬武亮已經猜出來了,畢竟傅逼營長未婚妻來部隊的事中午可是傳瘋了,但礙于初雪沒提,他也沒有貿然喊嫂子。
初雪表情嚴肅道:“好?!?/p>
說完,還習慣性的提醒了一句:“注意安全?!?/p>
她雖然很想著一起上去,可還是壓下了沖動,畢竟這不是兒戲,也不想影響傅延承。
沒了傅延承的陪伴,她也無心再溜達,想著傅延承這一忙還不知道到什么時候,還是早些回城的好,畢竟自己還有好多事情要做。
沒想想,快到傅延承宿舍時,卻是意外的遇到了中午那位江小雅。
她旁邊有位女同志,不知道她是出于什么心理,臉帶得意道:“喲,看來也不怎么受歡迎嘛。
哦,讓我猜一猜,不會是你做了什么不該做的事,惹了傅副營吧?要不怎么他怎么沒有陪著你?”
說完,一臉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
初雪真是搞不懂,這人的腦回路,有些懶得理她。
可那女的看初雪不說話,卻是來了勁:“你啞巴了?”
說著還擋到了初雪前面。
初雪現在正擔心傅延承呢,哪有心思跟她周旋:“勸你別來招惹我。”
江小雅拉了一把那女孩的衣服:“海珍,算了,咱們還有事呢。”
可這女的不僅沒聽,還往初雪面前走了一步:“招惹你,又能把我怎么樣?”
說著伸手就要去推人。
初雪這會正煩著呢,直接握住他伸過來的手,就是一個過肩摔:“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非要來,你腦殘呀?!?/p>
說完,沖著她屁股踢了一腳,徑直往前走去。
她們攔人的地選的好呀,這地方正好是個拐彎處,沒人看得見。
她前腳離開,后腳那叫張珍的便‘熬’的一聲:“疼死我了?!?/p>
江小雅趕緊上前:“海珍,你沒事吧?”
轉身正準備指責初雪,卻是連人影也沒有找到,氣的直接來了一句:“粗魯,還真是鄉(xiāng)下泥腿子,爛泥扶不上墻。”
罵完,看向地上的人:“海珍,你有沒有被摔到哪?”
只聽那張海珍瘋一樣道:“那鄉(xiāng)巴佬呢,敢跑來部隊打人,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p>
江小雅卻是一把捂住了她的嘴:“你小聲點,別忘了咱們是從訓練室偷跑出來的,要是讓團長他們知道,指定討不了好?!?/p>
“總不能就這樣算了吧?”
江小雅口干舌燥的勸了半天,這張海珍才算妥協,被江小雅扶著一瘸一拐的往文工團方向走去。
只是兩人剛進訓練室,就聽到一聲嚴厲的質問聲:“你們去哪了?”
江小雅身子一個激靈,努力壓下心里慌張:“團長,我們去廁所了,海珍她上樓梯時不小腳滑了一下,摔了一跤?!?/p>
被扶著的張海珍憋屈壞了,這都叫什么事,被人打了還不敢聲張,還得自己背下這口鍋。
聽到江小雅這話,對她也有了意見。
明明是她回來‘嚶嚶嚶’了半天,自己是幫她去出氣的,到最后反倒是自己活該倒霉:“團長,我后背疼的厲害,下午可不可以請假?!?/p>
她卻不知道,就因為她的這句話,自己失去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