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你可蠢的真可愛!”
“不會以為孤真心想和你談判吧?”
“殺了你們,孤什么賠償沒有?!”
“倭國,孤今日滅定了!”
朱樉一陣嘲諷,把織田二傻氣的臉上一片通紅,就當二傻要支支吾吾的說些什么時候。
只見朱樉朝身后一揮手,士卒飛速駕馬讓開位置,露出早已準備好的弓箭手和神機營。
陽光斜灑在戰(zhàn)場上,將冰冷的箭矢鍍上了一層寒光,每一支都仿佛承載著死亡的訊息,靜靜地指向織田二砂及其武士們。
隨即,在織田二砂驚恐的目光下,鋪天蓋地的箭矢齊刷刷的射出,一時間甚至遮蓋住了殘余的陽光,一片黑暗。
神機營的士兵們,身著鐵甲,面容冷峻,他們手中的火銃與紅衣大炮在陽光下更顯威嚴,炮口黑洞洞的,仿佛能吞噬一切。
隨著一聲低沉的號令,炮手們迅速調(diào)整著炮口角度,火花在引信上跳躍。
緊接著是震耳欲聾的轟鳴,炮聲回蕩在天地間,炮口噴吐出熾熱的火焰與毀滅性的彈丸,劃破長空,直逼織田二砂的陣前。
城池前,先前還屹立不倒,拼命休息的武士們,此刻如同風中殘燭,火銃的轟鳴與箭雨的呼嘯交織成死神的樂章。
炮火弓箭之下,他們的盔甲仿佛紙糊,輕易便被撕裂,血花伴隨著破碎的甲片四濺,染紅了腳下的土地??諝庵袕浡棺婆c血腥的混合氣息,令人窒息。
而織田二砂正欲揮舞手中華麗的長刀抵擋飛來的箭矢,卻只見箭影一閃,貫穿了他的胸膛,他瞪大雙眼,滿臉不可置信地倒下,手中的長刀無力地落在塵埃中。
周圍,武士們的慘叫聲此起彼伏,有的被炮火直接擊中,身體瞬間被炸得四分五裂,血肉模糊;
有的則被箭雨密集覆蓋,如同被釘在地面上的刺猬,動彈不得,只能絕望地哀嚎。
戰(zhàn)場上,殘肢斷臂與破碎的戰(zhàn)旗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慘烈的畫卷,讓人不忍直視。
當然,
要除去朱樉。
這位爺,此刻正饒有興致的觀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煙花璀璨,美景尚好。
火銃手射出了一波之后,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欣賞起來。
而弓箭和炮彈,還在一輪又一輪的向前不斷的轟殺。
“秦二!”
朱樉此刻嘴角的笑意難以遮掩,突然猛地喚起了秦二。
“?。磕⒃?!”
秦二正看的起勁滋滋稱奇時,聽到朱樉傳喚,連忙回到。
“回到應(yīng)天后,你去秦王府府庫,把上次在王氏搜刮壓下的黃金,全部帶去秦王衛(wèi)!”
“犒賞神機營,以及所有參與火銃大炮制作的工匠!”
“并告訴工匠,誰若能將火銃大炮再度改良,孤將不吝賞賜!”
“甚至,加官進爵,也并無不可?。 ?/p>
“末將遵命?。 ?/p>
秦二領(lǐng)命后,又對自家王爺說道:
“爺,這事給您辦的妥妥的!”
“話說,這改良了些的火銃、大炮的威力,可真厲害啊~先前以為,他們也只是攻城守城厲害了些,沒想到還能這般用!”
“嘖嘖,眼前這風景真不賴!”
“呵,當然好看,一顆炮彈價值二十兩白銀??!”
朱樉突然想起來了什么,臉色瞬間扭曲起來,苦澀的說道。
“啊???!”
秦二聞言震驚的看向身后還不斷發(fā)射的炮彈,一時間說不出來話了。
好家伙,真tnd貴??!
就這一會兒,就有數(shù)千兩的白銀,沒了?
片刻后,朱樉再度揮手,高昂的轟殺就此打住。
城池前被掀起的塵埃,遮蔽了天際,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硝煙與血腥。
斷肢殘骸散落一地,鎧甲碎片在夕陽下閃爍著凄冷的光澤,仿佛訴說著無盡的悲涼。
幸存無幾的武士,此刻跪倒在地,忘記了逃竄,雙手緊握染血的兵刃,眼神中滿是恐懼與絕望,靜靜的等待死神的降臨。
震動的余波,又或是偶然打偏的炮彈,此刻已經(jīng)將那本就不高的城樓轟破,成了一片廢墟之地。
“嗯,不錯。”
朱樉滿意的看著眼前自己的杰作,點點頭稱贊起來。
“常升常茂??!”
“末將在!”
“即刻帶各自人馬包圍占領(lǐng)城墻,擅自出入者,殺無赦??!”
“所有武士,殺無赦!”
“末將遵命??!”
一聲令下,常升常茂很快帶著兵馬沖入城池中,片刻的功夫,就看到城墻上屹立起大明的旗幟。
“秦二!”
“帶上一半的人馬,按照之前的命令,全城搜捕,孤不要俘虜!”
“末將遵命!”
秦二很快帶著兵馬向著倭人的頭顱,直沖而去。
“其余人!”
“隨孤殺個犬皇玩玩~”
“秦王殿下千歲!!”
“大明萬年??!”
···
大明的將士,此刻眼中的興奮不言而喻,對軍伍前方的王爺,滿是信服火熱之色。
等朱樉踏入城中,眼前景象猶如人間煉獄,火光沖天,映照著他冷峻的面容。
街道兩旁,商鋪被砸得七零八落,火舌肆意舔舐著木質(zhì)結(jié)構(gòu),噼啪作響,濃煙滾滾中夾雜著哭喊與哀嚎。
士兵們手持利刃,搜尋著藏匿的敵人,每一聲利刃入肉的悶響,都伴隨著敵人倒下的身影。
其實,這皇城中更多的火光混亂,是由倭人自己引起的。
外敵當前,打碎了倭人最后一絲希望后。
倭人,大和這個民族,骨子里的劣根性在此刻徹底爆發(fā)了出來。
不是想著拼命抵抗外敵,而是想著錢財與活命,沒有絲毫抵抗的欲望。
像極了畜牲般,
任爾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