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jk徐達(dá)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陰沉下來,更有暴怒之色在其中。
朱樉看到徐達(dá)這番模樣,只好賠笑的道歉。
“徐叔,這次是老四的不對,咱一旦找到朱棣,立馬給你壓來,只要能留下一口氣,我朱家絕不說什么!是吧?老三”
朱樉環(huán)視一周,發(fā)現(xiàn)朱棡早已跑路不見,頓時心里暗罵起來。
徐達(dá)看見朱樉這個樣子,冷笑一聲壓著火氣強(qiáng)硬說道:“你看你家老三多識趣,人家早走了!老子今日非要進(jìn)宮給妙云退了這門婚事!我家大姑娘從小到大就沒受過這委屈!不想跟妙云結(jié)婚?老子還看不起他呢!”
“老頭兒!你要是想揍朱老四,我雙手贊成,但你若要退婚?想都別想!”
倆人之間的氣氛愈發(fā)緊張,徐達(dá)更是難得的生氣,狠狠的瞪著自己面前的朱樉。
“小子!這事就是怎么說都沒用了?”
朱樉也不甘示弱道:“對,說什么都沒用!退婚?想屁!”
徐達(dá)氣憤的揮舞起自己的拳頭,砸在身邊的桌子上。
“我家姑娘蕙質(zhì)蘭心,其才名傳遍大明!誰不愛慕我魏國公府的姑娘?我家姑娘要是嫁人,想娶的好男兒都能排到應(yīng)天府外!”
“你再看看你家那個老四,好好的看看,像什么樣子!”
“我四弟怎么了?我覺得他挺好的,和弟妹十分般配!”
一句話,氣的徐達(dá)伸手猛喝了一杯茶水。
“滾蛋!狗屁弟妹!還沒完婚,休要詆毀我家妙云名聲!”
“還怎么了?好個屁他!天天在大本堂逃學(xué)的是不是他?”
“還有上次毆打自己先生的蠢事,是不是他干的?”
“對了,那時候他才多大???就叫嚷著跟你,跑去教坊司聽曲!應(yīng)天府里,哪個不知道?”
“還學(xué)你這當(dāng)二哥的,不干人事,到處在宮里惹事!”
“你自己說說,他哪里好了!”
接著想起了什么,頓了一下,一臉鄙夷的看著朱樉。
“倒是忘了你丫的臉皮,也就你這臉皮才能昧著良心說你四弟的好!”
“怪不得,你能把湯和家的姑娘騙到手,就你這樣子,跟你爹一樣騙一后宮,我都不意外!”
朱樉聽見徐達(dá)說起湯瑛,頓時不樂意了,直接叫嚷了起來。
“老頭,你好好說話!什么叫我把湯瑛騙來的!我跟瑛兒那叫情投意合!”
“怎么著?說實話都不讓了?”徐達(dá)看著氣急的朱樉,淡淡一笑。
砰!!
朱樉狠狠的拍桌而起。
“你再敢胡說詆毀我跟瑛兒,別以為我不敢揍老頭!”
“嘿,小子!我徐達(dá)久經(jīng)沙場這么多年,還怕你一個毛頭小子不成?!今個,就替你爹好好練練你,也讓老子出口惡氣!”
“來!練練就練練!我還不信了!”
倆人撩開袖子就要朝外面走去。
徐妙云早就聽聞此事,在門口恭候著,看著二人如此做派。
只好無奈的上前拉住徐達(dá),嘆了一口氣道:
“爹!秦王殿下!您二人,何必如此呢?”
徐達(dá)黑著臉,一副對徐妙云心疼的模樣道:“妙云啊,乖。想必你也知道了,那朱老四剛才逃出了宮,拒不接旨!爹想進(jìn)宮勸陛下放棄這樁婚事,爹都是為了你好??!”
“這個兔崽子,死活要攔著爹退婚,等爹把他揍上一頓,就去宮里。”
朱樉不樂意了,“嘿老頭,你好賴話不聽是吧?老四這次主要是參軍打仗去了,什么叫拒不接旨?那分明是,還沒來得及接旨!”
“還不知道你小子?死的能說成活的,你丫的嘴里就沒一句實話!信你,老夫我還不如去聽狗叫!”
“老頭,走,今天咱倆不練練是不行了!”朱樉頓時氣急敗壞道。
“走就走!今天就要讓你知道,姜還是老的辣!”
“那我還要讓你知道,前浪死在沙灘上呢!”
徐妙云聽著眼前二人的爭吵,頭都大了,連忙拉開二人道:
“爹,秦王殿下!你們一個是大明的秦王,一個好歹也是國公。怎么就倆句話不過,就要動手?”
“我和燕王殿下的婚事,陛下早已經(jīng)昭告天下了,又如何能更改?皇帝難道還能聽你們的不成?”
朱樉瞬間樂了起來,也不惱火叫嚷練練了,笑瞇瞇的看向徐達(dá):“魏國公,要不你去說吧,孤不阻攔你了?!?/p>
“去就···”
接著徐達(dá)就止住了嘴,惡狠狠的瞪著朱樉,
“滾蛋??!”
“趕緊給老夫滾蛋!”
“tnd,看見你就來氣!”
朱樉也不惱,樂呵呵的看向徐妙云,說道:“妙云啊~這次是老四的不對,咱等找到那兔崽子,一定幫你好好出一口氣!”
“以后要是沒事,多跟湯瑛那妮子逛逛,秦王府給你報銷!以后,你就是我弟妹了,不必客氣!”
說罷,朱樉就撒丫子跑開,一路奔向府外。
唯獨(dú)留下,黑著臉的徐達(dá),和一臉紅暈的徐妙云停在原地。
噗嗤!
徐達(dá)忍不住笑了起來。
給身邊的徐妙云說道:“朱樉這兔崽子,可真不錯啊,就是可惜了?!?/p>
徐妙云皺著眉頭問道:“爹,為何如此之說?秦王殿下不錯,我倒是知曉一二,這位殿下,除過懶散,不喜做事外。
文韜武略、做事手段皆是不錯。不過這懶散,對于一王爺來說,倒是一個不錯的優(yōu)點,免去了諸多事宜?!?/p>
“哪怕是爹,今日和秦王殿下鬧的這一出,女兒都能明白一二。一個是為了此次燕王殿下的事,再者就是疏遠(yuǎn)和秦王的關(guān)系?!?/p>
“只不過,女兒沒有理解,為何說這位秦王殿下可惜了?”
徐達(dá)背著手,看向遠(yuǎn)處,淡然說道:“女兒啊,秦王殿下心思縝密,他知道自己作為當(dāng)今太子之后,儲君的不二人選。
如今又手握錦衣衛(wèi),秦王衛(wèi),又甚至與湯和聯(lián)姻!甚至此次北伐過后,有了戰(zhàn)功。哪怕,他和太子殿下情誼深厚,也只有一條路可走?!?/p>
“那就是,孤臣!”
“否則,他的下屬會逼著他走向那個位置!可是,孤臣,不好當(dāng)啊,未來命運(yùn)多舛,生死相依,如何不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