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傳令錦衣衛(wèi),強壓大明內(nèi)各地倭國之人,前往觀看!
之后,無論這些倭國人做什么,都給孤查清楚了,不許有絲毫遺漏!
孤要他們在大明低著頭做人!
若他們在我大明,有一絲一毫欺壓百姓,殺!
若他們敢在大明學習工匠火器之術(shù),殺!”
朱樉狠辣的聲音響徹在御花園當中,讓秦一聽的不禁抬起頭來。
“不必懷疑,不必理會其他人,直接斬殺就是。
若是誰有不滿之處,讓他們來找孤!”
朱樉留意到了秦一的疑惑之色,淡淡的說道,語氣中充滿了毋庸置疑。
“遵命,殿下,屬下這就去辦!”
“嗯,去吧,越快越好?!?/p>
朱樉看著秦一離去的背影,也再無雅致欣賞風景,直接傳令太監(jiān)回殿。
···
次日;
沿海的一處高地上,數(shù)排尸體被整齊排列,構(gòu)筑成一座令人心悸的京觀。夕陽如血,余暉灑在這冰冷的死亡之墻上,每一具尸體都仿佛在低語,訴說著悔恨與恐懼。
再看京觀之下,幾只膽大的老鼠穿梭其間,啃噬著暴露在外的腐肉,發(fā)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響。
這細微的聲音在死寂中無限放大,讓四周被強制聚集而來的倭國人更加確信,這里已成為了死亡的代名詞。一陣風吹過,帶起一陣陣令人作嘔的腐臭,與周圍壓抑的空氣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怖氛圍。
倭國人群中,有人開始顫抖,目光不敢直視那座由同胞血肉筑成的“豐碑”,他們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短淺,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從腳底蔓延至心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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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后,奉天殿內(nèi);
一鴻臚寺少卿上奏道:“啟稟陛下,臣要參秦王殿下!暴虐無度,目無王法,濫殺無辜,國器私用,破壞大明與各國利益!”
各御史刑部禮部官員,可謂聲勢浩大,齊齊站出來,附議道:
“臣附議!”
···
“哦?理由!咱的兒子還在宮里養(yǎng)傷,怎么讓爾等如此詆毀!”朱元璋坐在龍椅上,冷聲喝令道。
“陛下,是秦王麾下錦衣衛(wèi),得到命令,在福建沿海一帶,私設(shè)京觀!此為暴虐!我大明是禮儀之邦,如何能做下這般慘無人道之事!
同時,這幾日內(nèi),錦衣衛(wèi)大肆殺戮倭國之人,以臣看此是公報私仇,濫殺無辜!錦衣衛(wèi),乃是陛下所立國之重器,以己之身如何可私用!
再者,這些行為,已經(jīng)嚴重影響到了我大明和各國的利益,各國使臣皆惶恐害怕不已,恐哪天刀柄落在他們頭上!已有不少使臣,前來要求臣給他們一個說法!
還請陛下明鑒,制止秦王的行為,給各國一個公道!不然,臣屬實無法再有臉面,掌管鴻臚寺!”
鴻臚寺少卿楊承禮,攜一眾官員拜道。
朱元璋思索了片刻,覺得不能以皇帝之命,強行駁回,于是道:“來人!宣秦王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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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樉本來還在榻上躺著,享受著宮女的投喂,就太監(jiān)李彪被打斷。
這老太監(jiān)輕聲催促道:“秦王殿下,陛下和百官還在奉天殿等您過去呢!”
“孤知道了,是誰參孤?因為什么?”朱樉不耐煩的打斷太監(jiān)的催促,冷冷的詢問道。
李彪不敢有絲毫不滿,老實回道:“回殿下,是鴻臚寺少卿楊承禮。因為,錦衣衛(wèi)的事?!?/p>
李彪沒有細說,想來秦王也知道錦衣衛(wèi)這幾日有什么動作,他只求這位爺,能快些前去。
再磨蹭下去,他該挨罰板子了。要知道,那位陛下可向來不喜他們這些閹人,平日也是極為嚴苛的。
“嗯,孤知道了?!彪S后,朱樉令太監(jiān)講他抬至奉天殿前,剩下的路程只能自個慢慢走了。
好在,幾日的修養(yǎng),朱樉只要別太過的舉動,不至于傷口崩裂。
“陛下,秦王在殿外等候。”太監(jiān)俯身回稟道。
“嗯,讓他滾進來吧?!?/p>
“遵命。”
李彪扶著朱樉,在大殿內(nèi)緩慢的前行著,而一旁的官員大臣則冷眼看著這位殿下,有些人眼淚更是帶著怒火。
“父皇。”
“嗯,看來恢復(fù)不錯。說說吧,這幾日錦衣衛(wèi)所謂為何?不然這些大臣可不會放過你了?!敝煸翱粗鞓?,面露淡淡的喜色說道。
“錦衣衛(wèi)?怎么,兒臣殺點倭國人還不行了?”
朱樉不以為意的說道。
“秦王!你目無法紀,眼里還有沒有朝廷!倭國,是我大明友好之邦!你如此的殺戮,還立京觀!是在破壞倆國的友誼,甚至讓其余諸國紛紛懷疑我大明!”
楊承禮看到朱樉這副姿態(tài),頓時怒不可遏呵斥道。
“你又是誰?如此說教本王?怎么,京觀之里,有你的家人?還是在怪本王,把給你送錢財之人殺了?”朱樉冷笑一聲,陰陽怪氣的懟起這廝,絲毫不帶慫的。
笑話,爹是朱元璋,當今皇帝,自己還怕誰不成?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
陛下!秦王辱臣的家人,辱臣的名聲,還請陛下為臣做主?。?!”
楊承禮頓時氣憤的訴說,卻給朱樉生動的表演了一番怒發(fā)沖冠是如何。
“好了,老二,好好說話!”朱元璋強壓著笑意,自己這兒子,不坑自己時候,用的可真舒坦啊~
自己常讓百官逼的,唯有九族問候,這下咱的兒子可是給咱長臉了!
“知道了,父皇?!?/p>
朱樉無奈應(yīng)到,這廝不講理,說不過就叫人。
呸!忒無恥了!
隨后懶洋洋的看向楊承禮,說道:“京觀,是孤下令把他們從地里扒出來立的。怎么,這些倭寇,襲殺太子,重傷王爺,還要孤以禮相待不成?敢殺我大哥,孤沒有誅他們九族,都算好的了。”
聽到這里太子朱標的嘴角微微翹起,很是喜悅。
就聽朱樉繼續(xù)道:“至于殺其它倭國人,怪他們在我大明高高在上!孤給過了他們警告機會,但依然敢高我大明百姓一等,欺壓百姓,偷學工匠火器之術(shù)。本王殺他們又如何?!”
朱樉隨即環(huán)顧四周大臣,冷冷的說道:
“父皇讓孤當這錦衣衛(wèi)指揮使,不是來當乖孩子的!
孤的錦衣衛(wèi)是為了大明!
是為了百姓!
你們不敢殺的人,孤來殺!
你們不敢管的事,孤來管!
你們敢殺敢管之事,孤亦要管!
錦衣衛(wèi),皇權(quán)特許,先斬后奏!
怎么,殺個倭國的外人,還要孤給你們上報不成?!
誰不服!站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