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所謂的天皇后,朱樉強壓下心中的思念。
環(huán)顧了殿內四周,此刻殿內就連尸體都被拉下去處理了。
朱樉似是突然想起來什么,嘴角勾勒起一抹笑容,吩咐起來。
“來人,把這個這個都給孤搬到殿門口!”
初升的月光此刻斑駁地灑落大地,卻爭不過火光的璀璨。
朱樉他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手中把玩著一顆晶瑩剔透的葡萄,輕輕一捻,汁水四溢,他卻毫不在意地任由其順著手腕滑落。
四處殿門半掩,透過縫隙,只見行宮內,宮女太監(jiān)的尖叫聲與兵器交擊的轟鳴交織成一片混亂的樂章。
城墻上,火把與密集豎立的箭矢交織成死亡之網,火光映紅了半邊天,將這座宮殿籠罩在一片不祥的血色之中。
朱樉的眼神在火光與哀嚎間游離,臉上是近乎瘋狂的平靜,仿佛這一切與他無關。
他只是這場血腥盛宴的旁觀者,享受著權力與死亡交織的絕美畫卷。
朱樉的目光穿透了紛亂的火光,落在了這些那片被烈焰吞噬的廢墟之上,那里曾是倭人盤踞之地,而今卻化作了灰燼與絕望的海洋。
他輕輕吐出一口濁氣,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中多了幾分大仇得報之意,對身旁的親衛(wèi)低語道:
“看,這便是倭寇的末路,他們的野心與貪婪,最終只能換來這般的灰飛煙滅。權力的游戲,總是如此殘酷而美麗,讓人既心生畏懼,又忍不住沉醉其中。”
說著,他抬手一指,指尖仿佛能穿透重重火幕,直指那片被火光勾勒出的輪廓:
“記住,這世間萬物,皆逃不過興衰更替的規(guī)律。我們今日所為,不過是在歷史的長河中,添上一筆濃墨重彩罷了?!?/p>
言罷,他瞇起眼,享受著親衛(wèi)們敬畏的目光,仿佛這片刻的權勢與勝利,已足夠讓他忘卻心中的那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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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池中,頭號倭奸藤原布騰的身影,隨同大明的將士穿梭于混亂的街巷之中,他眼神中充滿了討好之意。
“來來,大明的天兵們這邊請!”
“這一這族人都參與了其中!按照咱們中原的話來說,我要大義滅親,但外臣我發(fā)誓,我可沒有參與過其中!”
藤原家的府邸前,是的沒看錯,藤原布騰率先舉報的就是藤原一族。
帶頭的千戶,神色復雜的看了藤原布騰一眼,好家伙,你可真是個人才!
大明將士的身影在火光中若隱若現(xiàn),他們手持寒光閃閃的利刃,將一座座府邸團團圍住。
隨著千戶的一聲令下,大門轟然倒地,塵土飛揚中,將士如潮水般涌入。
府內,藤原家族的成員或驚恐萬狀,或試圖反抗,但一切皆是徒勞。
士卒們都訓練有素,換句話來說,無它,惟手熟爾!
甚至在藤原的貼心帶領下,在一間裝飾奢華的密室中,藤原家的家主被揪了出來,他衣衫不整,面如死灰,面對將士們如同看死人的目光,也只能無力地掙扎。
隨后,便是物部氏、平氏等等幾家,都是些擁有大和民族所謂的高貴血統(tǒng)的人,有的參與倭寇一事的策劃,也有的甚至直接上海充當過倭寇。
但也沒什么區(qū)別,等待他們的都是錦衣衛(wèi)里的那些刑罰。
誰用了,誰說好!
百年老店,無一差評!
抓捕結束后,夜色已深,但這些氏族的哀嚎之聲,回響在天空之上,無意間驚擾了月色。
在朱樉的示意下,很多大明將士充當起了錦衣衛(wèi)的角色。
不會?不會,有老六教你啊~
比如,慢慢砍斷他們身體的每一部分,又比如拔牙剔骨等等。
但在倭人的哀嚎聲中,朱樉卻久違的睡了一次好覺。
·~·
次日,太陽高懸,城中才逐漸安穩(wěn)了下來。
一切結束后,秦二小跑的前來向朱樉稟報:
“爺!都結束了,除過那個藤原,所有的武士官員都被斬殺了!”
“參與倭寇一事的人,按照您的命令,都被經歷過折磨后才殺死的!”
“您口中的犬皇,也死了,怪我沒把握住分寸?!?/p>
“還請爺恕罪!”
朱樉白了一眼這廝,嘴中吐槽起來。
“得了,你小子裝什么裝?”
“你去把那個藤原給孤叫來,孤有事問他?!?/p>
“得嘞,爺!”
很快,秦二一手提著藤原布騰的衣襟,幾乎是半拖半拽地將他帶入殿內。
藤原布騰的頭發(fā)散亂,衣襟不整,臉上卻迅速堆砌起一副討好諂媚的嘴臉,那雙細長的眼睛里閃爍著諂媚與恐懼交織的光芒。
他識相的直接撲通跪倒在地,額頭緊貼冰冷的石板,聲音中帶著顫抖,一股蹩腳的漢話響起:
“小人藤原布騰,參加大明秦王殿下!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朱樉坐在案前,手中把玩著一枚精致的玉佩,目光冷冽如刀,緩緩掃過藤原布騰那卑微的姿態(tài),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藤原布騰,你倒是個識時務的。不過,本王留你性命,是因為你有用?!?/p>
“可惜啊,現(xiàn)在你的用處完了不是?”
他的話語如寒冰般刺骨,讓藤原布騰的身軀不禁又是一顫。
“王爺!還請王爺饒小人一命,小人此生愿為殿下鞍前馬后,肝腦涂地!”
嘴中求饒著,腦袋也拼命的往下不停的磕,怕死的性情在此刻暴露的淋漓盡致。
“嗯,那就只能看你的了。否則不殺你,死去的那些倭人會埋怨孤的!”
“這不好,有損陰德!”
厚顏無恥的話在朱樉的嘴中不停的吐露,
“對了,孤聽說你們這兒的山上,不時有白銀滾落?”
藤原很快的向著朱樉點頭道:
“殿下,有這地方!”
“叫神見山!據(jù)說是天神居住的地方,每年我們的天,呸,犬皇都是來此祭拜的!”
“是我們倭國的一處禁地!沒有指引,所有人不得前去?!?/p>
“小人也只是,有幸去過一次山腳下。”
朱樉聽聞暗喜,卻也不免嗤笑起來:
“神山?什么神?怎么沒見他們來救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