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契約!這是結(jié)靈契!?。?!”
這是修士結(jié)為道侶時要結(jié)的靈契!
封祁擰眉不解:“不一樣嗎?”
他腦海里只有這一種辦法。
蘇灼道:“不一樣!”
封祁不信,意念一動,下一秒他出現(xiàn)在了蘇灼的精神識海內(nèi)。
嚇得白斬雞和蛇羹倆人躲在角落里瑟瑟發(fā)抖。
這個閻王爺怎么能進主人的識海!
這要它們雞雞蛇蛇怎么活?
就連壓在九層塔下的小金人都縮了一下腦子,全部躲在塔底下。
倒是那幾個玉簡好奇地將封祁圍起來,轉(zhuǎn)圈圈。
封祁差點被轉(zhuǎn)暈,神情不耐,精神力朝玉簡席卷而去,冷聲道:
“滾開。”
玉簡一頓,連忙散開身子顫巍巍的和白斬雞蛇羹躲在一起。
好可怕!
沒人打擾的封祁好奇地打量著蘇灼的精神識海,嫌棄道:“好小?!?/p>
蘇灼忍無可忍將封祁從精神識海內(nèi)揪出來,讓人坐好,雙手環(huán)抱審視著他。
雖然鬧出了烏龍,但是結(jié)靈契依舊可以用來束縛封祁。
這是婚契,雙方不可做出背信棄義之事,否則會被天道反噬。
所以哪怕日后他恢復(fù)記憶,有這個東西在,他也不敢對無妄宗內(nèi)的人做出不軌之事。
也算是陰差陽錯達到了目的。
只是沒想到她蘇灼也有聰明反被聰明誤的時候。
“想和我一起參加宗門大比?”蘇灼問道。
封祁點了點頭。
說不清道不明,他不太想離這個人類遠一點。
“那你要答應(yīng)我,出了這個門后,你要變成和之前的樣子,不能以人形出現(xiàn)。還有比賽是公平公正的,你不準(zhǔn)插手?!?/p>
“嗯?!狈馄顩]有猶豫,畢竟他對比賽沒什么興趣。
“不可以睡了,我們現(xiàn)在要出門。”
封祁有些不情不愿,但是一想到他變成貓被蘇灼抱著,在他懷里睡覺也不錯。
封祁化成原形跳到蘇灼懷里,打了個哈欠:“走吧?!?/p>
蘇灼看著他的原形,詫異道:“你怎么多了一個尾巴?”
封祁懨懨道:“長得?!?/p>
蘇灼:“……”
蘇灼將他放到床上,封祁眸子里滿是不解。
“等我換好衣服?!?/p>
封祁識趣的移開了眸子,等到蘇灼收拾好之后,聽到門外謝知的催促聲,便將暴富劍背在背上,抱著封祁出門。
謝知看著她懷中的貓,詢問道:“你要帶著他一起?”
蘇灼道:“沒辦法兒子太粘人了。”
“他怎么多了一條尾巴?”
“長得?!?/p>
謝知:“……”
他多問這一句真該死。
蘇灼將那句話嗆回去之后,心情好多了,一路上看到的花都比往日鮮艷許多,出了客棧往城門口與師兄們會和。
無妄宗弟子都已經(jīng)聚集,顧辭和君衍兩個人正給給內(nèi)外門的弟子分發(fā)著丹藥和陣法盤。
“大師兄和三師兄給的是什么東西?。俊碧K灼好奇的詢問道。
“宗門弟子大多受不了這種炎熱氣候,兩位師兄為了緩解狀況,連夜研制出了陣法盤和丹藥,全是用來降溫的?!?/p>
謝知說話時,不由自主的帶了自豪感,仿佛那東西是他弄出來的似的。
“我睡了一夜可真……”蘇灼垂眸感嘆一句。
謝知想安慰她一句不必自責(zé),卻聽她下半句說:“幸福啊~”
果然哪有什么歲月靜好,不過是有人負重前行。
謝知:“……”
靈霄宗、萬劍宗、百花宗、玄天宗等其它大大小小的宗門皆有弟子在城門口匯聚。
歸元宗的鹵蛋也都到齊。
不少宗門宗主都跑到了司徒空面前,你一言我一句的稱贊。
“司徒兄,聽說你收了個好徒弟,火木雙天靈根,有福氣咯!”
“好像是叫云染是吧?聽說這三個月已經(jīng)到了練氣五層,說句實在的令徒這資質(zhì)怕是那些五大宗的天驕都比不上啊。”
云染表面謙遜垂首,心中卻暗自得意,十分自然的接受眾人吹捧的目光。
司徒空也是滿面紅光,小宗門又怎么樣,他照樣能培養(yǎng)出天才弟子。
早晚將五大宗踩在腳底!
“幾位兄臺過獎了,我們這些小宗門怎么能比得上大宗門弟子?!?/p>
“誒,不能這么說,無妄宗不就是有個廢物嗎?!?/p>
幾人眼神對視,嘴角輕蔑一笑。
云染聽到這句話,心底更加得意。
一個廢物,哪里配和她相提并論!
這次宗門大比就是蘇灼葬身之地!
思及此,云染眼底閃躲一絲狠毒之色。
“對了我還聽說,你那個大徒弟靈根居然還升級了,成了火靈根竟成了極品?”
蘇遇聽到這些人提到了自己,像是斗勝的公雞似的,昂首挺胸,眼神看向不遠處的蘇灼:蘇灼,你看這輩子靈根升階的是我,你贏不了我!
“偶然得了運氣罷了?!彼就娇罩t虛道。
“這修仙一事,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嘛。而且我聽說你其余三個弟子資質(zhì)都不錯,今年大比我看五大宗位置有你們無妄宗一份。”
“不敢不敢,都是徒弟們懂事,不惹是生非,才讓我這做師尊的臉上有幾分光?!彼就娇罩t虛道。
這些談?wù)撎K灼也聽到了,但是她面上不顯,瞧見周無忌后,笑著朝他擺手大聲道:“無雞兄~”
周無忌臉色頓時黑如鍋底,咬牙切齒道:“蘇灼,閉嘴!”
“無雞兄,我們歡樂相處那么久,你怎么能說出這么傷人心的話?!?/p>
周無忌不想和蘇灼胡攪蠻纏,捂著自己的儲物袋,躲開她的目光。
蘇灼痛心道:“無雞兄什么意思?難不成被歸元宗騙了靈石之后就草木皆兵,以為我蘇灼是那種借錢不還的人嗎?”
周無忌臉色更黑了:“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蘇灼一臉正義:“無雞兄,你也不用不好意思,我不能讓你這個好人白當(dāng)!畢竟當(dāng)初歸元宗又不是欠你一個人靈石!”
蘇遇和容凜當(dāng)時不在,根本不知道光淵秘境洞里的事情,而蘇遇一向忍不住脾氣,被蘇灼這么一“污蔑”,氣得臉色扭曲:“我們歸元宗什么時候欠過別人靈石!蘇灼,你不要血口噴人!”
蘇灼一臉果然如此的模樣:
“看,歸元宗就是想賴賬!”
“云姐姐,你們借那么多靈石,真的不還嗎?都馬上要成為五大宗了,這點靈石該不會還不起吧?”
霎時間,歸元宗所有人的笑容僵在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