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彩欲」一上來就表現(xiàn)得格外主動熱絡(luò),不了解的人還以為兩人有多深的私交一樣。
但實際上兩人的私交基本為零,關(guān)系也只局限于像現(xiàn)在這樣在活動上見了會打聲招呼的程度。
許郡煥保持優(yōu)雅和禮貌的微微笑了笑:“那當(dāng)然好,你全網(wǎng)可有幾千萬的粉絲呢,如果愿意幫忙宣傳肯定會有很不錯的效果,多謝!”
能夠聽見許郡煥親口肯定自己的作用價值,「彩彩欲」心中微喜:“哎呀郡煥哥你不用客氣的,因為我既是原著的書粉也是你的粉絲,所以我自己本來就很期待這部劇,你就是我心里最完美的男主人選,雖然這部劇是大女主劇,但我覺得如果你來演男主的話一定不會遜色于女主的?!?/p>
這種話,許郡煥知道自己聽聽就好,不用太當(dāng)真。
但「彩彩欲」對他的喜歡卻是真情實感的,于是一通夸贊之后「彩彩欲」嬌滴滴的眨了眨眼道:“郡煥哥,能不能跟你合張影啊,我們都見了好幾次了,都沒機會一起拍張照片呢!你就當(dāng)滿足我這個粉絲的一個小心愿了?”
許郡煥雖然心里覺得有點抗拒,但也沒有拒絕對方,只是道:“要不等活動結(jié)束的時候大家一起?”
因為這樣的活動到后面都會有合影的環(huán)節(jié),活動有專業(yè)的攝影師為他們拍照。
“哎呀,那太官方了,我們就用我的手機拍一張好不好,很快的?!薄覆什视共灰啦火埖娜鰦傻?。
手機鏡頭里才能顯得更親密一些。
許郡煥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
「彩彩欲」見狀瞬間歡喜起來,扭頭去尋找助理的身影,因為她的手機在助理手里,可助理這個時候卻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許郡煥則一直用余光觀察著沈慈那邊的動靜,卻發(fā)現(xiàn)這時對方突然站了起來,他心下有些急,生怕沈慈走了,于是也顧不得「彩彩欲」,直接抬腳快步奔著沈慈的方向去了。
“誒?郡煥哥!”
「彩彩欲」一臉莫名,見許郡煥頭也不回的走了急的她直跺腳。
而沈慈并不是要走,而是這個位置上面有一束光十分晃眼,她只是想起身換到霹靂另一邊坐而已。
然而還沒等她坐下來,許郡煥已是端著酒杯一派儒雅的立在了她的面前:“嗨,又見面了?!?/p>
沈慈側(cè)頭看他,不知為何,她腦海里閃過兩人初見時的場景就有些忍不住想笑。
她出言打趣:“你不會誤會我今天也是為了你潛入這場活動的私生飯吧?”
一句話就讓許郡煥面露囧色,但轉(zhuǎn)念一想,她還記得兩人第一次見面的細節(jié),這讓他有些開心。
“難道不是嗎?”許郡煥也幽默了一下,逗的沈慈輕笑出聲。
霹靂坐在一邊微揚著腦袋一臉莫名的看著面前的兩人微微皺了皺眉。
就聽許郡煥又道:“不過每次和你遇到都是在意想不到的場合,豎店的劇組,還有今天的活動?!?/p>
“還有酒店的房間!”
霹靂:“??。?!”
她不動聲色的豎起了耳朵。
許郡煥俊顏一紅:“怎么?你還在記仇?”
沈慈挑眉:“當(dāng)然,當(dāng)事人可是我媽,我不應(yīng)該記仇嗎?”
“那我再次鄭重的跟你道歉,那天對你母親的無禮我真心覺得非常抱歉,對不起。”
許郡煥是發(fā)自真心的說出這句話的,其實那件事后來也影響了他很長一段時間,其中或許是有沈慈的原因存在,但他也確確實實認為自己當(dāng)下的做法非常欠妥。
沈慈看著他如此一本正經(jīng),甚至比那天的道歉還要走心不禁笑了:“我跟你開玩笑的,事情都過去那么久了,就算當(dāng)下有氣也早就消了?!?/p>
面前的可是超一線頂流,這要是讓粉絲知道了,還不把她生吞活剝了?
“你不生氣了就好?!?/p>
兩人一時間四目相對,氣氛有一點點的怪異。
沈慈這才想起來霹靂還在旁邊呢,于是連忙開口道:“這是我的閨蜜金霹靂?!?/p>
霹靂前一秒還在豎著耳朵企圖聽到些阿慈和明星的八卦想著回去賣給憐星,下一秒就被沈慈拉到了明星面前。
許郡煥的紅,是連不追星的霹靂也能對上號的程度。
于是在許郡煥伸出手禮貌的說了句你好后,霹靂脫口道:“我知道你,許、許郡、郡……”
“煥!”許郡煥見她實在吃力,于是輕聲提醒。
霹靂連忙點頭:“對對對,許煥郡!”
沈慈:“許郡煥!”
霹靂:“對對對,許郡煥!”
兩人握了握手,霹靂尷尬的腳指頭都扣進高跟鞋底了。
沈慈在一旁忍著笑解釋:“你別介意,我閨蜜平時完全不關(guān)注娛樂圈的,她能知道你名字里的兩個字就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證明你是真的很紅!”
許郡煥聞言哭笑不得:“合著我還應(yīng)該高興是嗎?”
“那當(dāng)然了!”
霹靂用胳膊肘懟了懟沈慈,求她趕緊閉嘴吧!
就在這時,找到了助理拿到手機的「彩彩欲」跑了過來,完全不管不顧許郡煥正在和沈慈聊天,湊上來就拉著許郡煥道:“郡煥哥我找到手機了,我們來合影!”
說話間,眼尾余光不善的瞥了沈慈和霹靂一眼,拉著許郡煥還明顯的往后退了幾步,似是故意要拉開跟她們的距離。
許郡煥反應(yīng)過來后不動聲色的抽出自己被對方拉住的手,目光有些尷尬的看向沈慈,而沈慈見對方有朋友過來了便也沒在意,亦是拉著霹靂坐下繼續(xù)吃東西了。
他心里有點失落。
“郡煥哥看鏡頭呀!”
許郡煥聞言一轉(zhuǎn)頭,「彩彩欲」的嘴巴都已經(jīng)對著他的臉撅好了,拍照鍵一按,他看著鏡頭,而對方看著他微微撅起嘴的照片就拍下來了。
雖然沒有真的親到臉頰,可照片看來也有些過分親密了。
許郡煥見狀連忙道:“彩彩,這個有點太親密了……”
“會嗎?就是一個拍照的pose啦,我經(jīng)常擺可能習(xí)慣了,郡煥哥你會介意嗎?”
許郡煥表情沉了沉,他當(dāng)然介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