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荷深知,戎世子是權(quán)貴中的權(quán)貴。
她跑來說這氣運有她的一份,如果惹惱了戎世子······
秦荷不敢想,對于戎世子,秦荷一直很畏懼,有時候秦荷覺得戎世子心情好時,秦荷會顯擺一下自己是才女,試探著說話。
可是,這氣運,秦荷怎么想都覺得有自己的一份。
“系統(tǒng)?!鼻睾蓡枺骸斑@些氣運中有我的氣運嗎?”
如果沒她的氣運,秦荷也不稀罕爭。
系統(tǒng)過了好一會兒才激動地回答:“有一團秦炎侯府的氣運,應(yīng)該是你的氣運?!?/p>
秦荷一下子脊背挺直了,看吧,她就說有她的氣運,她可是滿級福氣值,這么高的福氣值,氣運又怎么會差,再看一眼農(nóng)田里的菜苗,這都是她的功勞。
附近有商戶和封地百姓,秦荷猶豫了一下,跟秦菡道:“這幾個氣運團中,有一個氣運團是秦炎侯的氣運,應(yīng)該是我的,我的滿級福氣值帶來的?!?/p>
秦菡驚訝,露出一絲驚喜之色:“有我們秦炎侯府的氣運?”
秦荷點頭:“是的?!?/p>
秦荷嫡妹上心了,在農(nóng)田外繞來繞去,想找秦炎侯府的氣運團,旁邊圍觀的人中,有人聽到秦荷的話,打量了秦荷一眼。
這人心下納悶,既然是你的氣運帶來的,怎么不進農(nóng)田呀?
戎王府和秦炎侯府的人都在雨中急吼吼的種菜,你卻在農(nóng)田外站著,幾個意思呀?幾個人交頭接耳,很是不解,其他人也聽了一耳朵。
秦荷任由人打量,她凝聚了一個防御罩,淋不到雨。
秦荷嫡妹幾個都跟秦荷擠在一塊,比起普通人,秦荷幾個人都顯示出了修仙者的身份,大家有好奇,還有幾分忌憚。
秦荷面上很裝,心里卻著急,她要如何說是她的氣運呢。
有些害怕惹戎世子不快,可是,氣運帶來的雨水,名頭太大了,秦荷怎么甘心把自己的功勞拱手讓人,哪怕只有一點她的氣運,她也有功勞。
嫡妹冒著雨回來,她沒看到秦炎侯府的氣運。
秦荷拉了嫡妹道:“你去告訴戎王府的人,我要見戎世子?!?/p>
秦荷嫡妹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了,都不想想為何秦荷自己不去說,嫡妹找了親衛(wèi)一說,親衛(wèi)把話帶給戎世子的侍衛(wèi)。
“什么人?”戎雋負手而立。
“薛王府世子妃要求見世子?!笔绦l(wèi)道。
戎雋沒說話,眸子盯著雨中種菜。
侍衛(wèi)靜等在一旁,好一會兒之后,戎雋道:“去告訴秦炎侯府的秦世子?!?/p>
侍衛(wèi)去找秦琰了,秦檀幾個也在。
“秦炎侯府二房庶女秦荷要見我們世子?!笔绦l(wèi)道:“世子命屬下告訴秦世子。”
“秦荷又來干什么呀?”秦珣呵笑:“不會是看這場雨下的大,又巴巴的來搶功勞吧?這次下雨,似乎跟我們秦炎侯府沒關(guān)系,小皇子和秦碧、戎鴦的氣運引來的雨水。”
秦琰皺眉,對此,不好說秦荷。
“她呀?!鼻靥吹溃骸皯T會空口白牙搶東西?!?/p>
“秦琰,和我去見見秦荷?!鼻靥催~步就走。
添亂呀,秦琰跟上。
秦荷心里此時還在盤算怎么跟戎世子說有她的氣運,一邊翹首以盼,結(jié)果,等來的卻是秦琰和三叔秦檀,秦荷嫡妹也眨眨眼。
“三叔,大堂哥,你們怎么來了?”秦荷道:“我要見戎世子?!?/p>
秦檀不答,問:“你要見戎世子干什么?”
秦荷不說:“我有話要和戎世子說?!?/p>
秦檀瞇了瞇眼,秦菡心里一咯噔,秦荷這話怪怪的,容易讓人多想,跟著的幾個世家小姐也目光探尋,秦荷這話有點不妥。
“戎世子沒空見你?!鼻冂溃骸坝性捘愀艺f吧?!?/p>
“我要和戎世子談的是氣運一事?!鼻睾蓢烂C了臉,她大概也覺察到別人異樣的目光了,板著臉道:“很重要,我還是和戎世子談吧。”
“秦荷?!鼻冂又卣Z氣:“戎世子沒空見你?!?/p>
秦荷不安了,秦琰發(fā)怒她也知道怕。
咬了咬嘴唇,秦荷道:“和三叔和大堂哥說也行,這次引來大雨的氣運,有我們秦炎侯府的氣運,我覺得那份氣運應(yīng)該是我的。”
秦琰:“······”
秦檀:“······”
猜到就是這么回事,沒想到,果然如此。
“沒你什么事?!鼻靥吹溃骸盎厝グ伞!?/p>
說完,秦琰和秦檀不再理秦荷,又回了農(nóng)田。
秦荷被晾在這了,周圍人群竊竊私語,忍不住打量秦荷,一開始還真以為她說的是真的,秦世子都懶的理她,可見不是這么回事。
有人忍不住笑:“搶功勞的?!?/p>
“這誰呀?”
“沒聽到她說嗎?秦炎侯府的人?!?/p>
“秦世子都不搭理她,可見氣運跟她沒關(guān)系?!?/p>
“眼巴巴的湊上來,笑死?!?/p>
“可不讓人笑死嗎?在城中的時候,這位就說是她的氣運?!?/p>
秦荷面紅耳赤,這下是真的沒臉待下去了,秦炎侯府都不承認是她的氣運,說什么都白搭,她再待下去只會被人指指點點。
秦荷嫡妹也低著頭,被人說的臉紅。
秦琰做為秦炎侯府世子,說不是秦荷的氣運,就真的不是秦荷的氣運,太丟人了,顯的她們見到功勞就搶似的,沒臉沒皮。
秦菡更是拿帕子遮臉:“走吧,人家在笑話我們。”
秦荷幾個趕緊跟著秦菡走了,心里有多難堪就別提了,都是世家小姐,怎么會不顧臉面,秦荷嫡妹怎么也沒想到,秦荷姐姐言之鑿鑿說是她的氣運,結(jié)果卻不是。
秦荷嫡妹從來沒這么丟人過,腳步倉惶。
人群看了一眼,有人道:“這是沒臉待下去了?!?/p>
“早該走了,跑這來找存在感。”
“那是薛王府的世子妃。”
“什么?聽說是位才女,你怎么知道這位是薛王府世子妃?”
“在城里的時候,她就說是她的氣運,自報家門是薛王府世子妃?!?/p>
秦瑯聽說秦荷又來搶功勞,把香菜種子撒下去,跑去找秦碧,叭叭跟秦碧學舌,小皇子就在旁邊呀,聽的都有些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