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接通,那頭傳來槐婷婷清脆的聲音:“喂,你到哪兒了,不會這么快就到魯東了吧!”
張震嘴角微微上揚,輕聲笑道:“我現(xiàn)在離你不過二百公里,在津海呢,老爺子要見幾個朋友,此刻正在喝酒?!?/p>
槐婷婷聽聞,輕笑著說道:“津海啊,你在那邊待幾天?”
張震思索片刻,回道:“可能明天就走吧,明天約了個朋友吃頓飯,然后就啟程,怎么,你要連夜趕過來看我?”
槐婷婷忍不住捂嘴笑道:“真的這么想我?那我就過去!”
張震神色一怔,關切地說道:“一定要注意安全,多帶幾個保鏢!”
槐婷婷那邊沉默了一瞬,隨后語氣略帶黯然地說道:“算了,算了,想想還是好麻煩的,我還是等你回來吧!”
恰在此時,樓下卻毫無征兆地響起一陣亂哄哄的聲音。
那聲音嘈雜刺耳,一陣陣的叫罵聲與打砸聲交織在一起,如同在一首優(yōu)美的交響樂中混入了不和諧的雜音,瞬間打破了原本的寧靜,令人氣憤不已。
齊老原本愉悅的臉色瞬間變得不悅,眉頭緊皺,就要起身去看個究竟。
張震見勢,急忙掛了電話,他抬手示意,沒讓別人起身,自己快步來到窗口,透過窗戶玻璃向下面看去。
只見在漆黑的夜色之中,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許多車輛,將車隊的五輛車圍了個水泄不通。
那些車輛車燈全開,強烈的燈光刺得人眼睛生疼。
一群家伙從車上魚貫而下,手中拿著各種武器,有棍棒、鋼管,甚至還有幾把噴子,在燈光的映照下,這些兇器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他們囂張地將車隊隊員逼在了角落里,隊員們雖身著制服,卻因對方人多勢眾且持有兇器,暫時陷入了困境。
這次出門,為了行動方便,所有隊員都辦理了治安部的證件,嚴格算起來,他們都算是公家人。
此刻,帶隊的隊員迅速拿出證件,高高舉起,對著那些人大吼道:“我們是治安部的,正在這里辦事,你們再亂來,可別怪我們不客氣,動手了!”
然而,他的喊話如同石沉大海,那些人根本不為所動。
在那群人中,站出一個西裝革履、油頭粉面的年輕人。
他身形消瘦,臉上帶著一種玩世不恭的痞氣,手中高舉著一把五連發(fā)噴子,囂張至極的叫囂道。
“治安部了不起?。吭诮蚝_@地界,我們可不知道什么治安部,只知道我們家老大。
老大要是發(fā)句話,別說你們這些人,就是治安部都能給你掀了!”
剩下的那些人見狀,也跟著瘋狂大吼不停,那陣仗仿佛下一秒就要真的發(fā)兵去攻打治安部,場面混亂而瘋狂。
正在吃飯的霍勇罡和了塵聽到動靜,急忙來到張震身邊。
他們順著張震的目光看向樓下這一幕,頓時氣得目眥欲裂,雙眼通紅,拳頭不自覺地握緊。
了塵咬著牙,低聲對張震說道:“張震,別跟他們廢話了,動手吧,這些人簡直是無法無天,再不教訓,還不知道要囂張到什么地步!”
張震的眼睛已經瞇成了一條縫隙,眸子里閃爍著冰冷的寒光,周身殺氣騰騰,仿佛一座即將噴發(fā)的火山。
他強壓著心中的怒火,沉聲道:“你們去問一下,他們到底要干嘛!”
霍勇罡毫不猶豫地答應一聲,走到窗邊,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從二樓跳了下去。
以他的身手,這點三四米高的二樓,對他而言簡直就是小兒科,輕松得如同跨越一道小溝渠。
但是他這突如其來的一手從天而降,卻把那些人嚇得不輕,眾人紛紛下意識地連連后退,現(xiàn)場一陣慌亂。
在那群人之中,有兩個帶著繃帶的家伙,此刻眼睛突然瞪大,立刻認出了霍勇罡,他們伸出顫抖的手指,指著霍勇罡,聲嘶力竭地叫罵道。
“二哥,這,這小子就是砸咱們店的人!”
那年輕人,也就是呂老二,聞言雙眼瞬間瞪得滾圓,眸中滿是瘋狂與憤怒,仿若一頭發(fā)狂的野獸。
他毫不猶豫地高高舉起手中那把五連發(fā)噴子,手臂伸直,槍口直指天空。
緊接著,“嘭”的一聲巨響,火光閃爍,子彈帶著尖銳的呼嘯沖向夜空,聲音震耳欲聾,仿佛要將這平靜的夜晚徹底撕裂。
隨后,呂老二動作麻利地將槍口一轉,穩(wěn)穩(wěn)地對準了霍勇罡的胸口。
他臉上的肌肉扭曲著,眼中露出癲狂之色,扯著嗓子大聲吼道。
“你小子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砸我們的場子,還動手打人,今天非得在你身上添幾個窟窿不可!”
霍勇罡面對那黑洞洞的槍口,神色冷峻,眉頭緊緊皺起,眼神中透露出毫不畏懼的堅毅。
他的右手在不經意間,悄然移向腰上的槍柄,手指微微彎曲,暗暗握緊。
只要對方稍有異動,膽敢扣動扳機,他將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拔槍反擊,讓這些囂張之徒付出慘痛的代價。
與此同時,那些被困在角落里的隊員們,見此情形,也紛紛迅速行動起來,各自掏出武器,眼神堅定,嚴陣以待,只等一聲令下,便會對這群烏合之眾展開凌厲的攻勢,將他們徹底收拾干凈。
恰在這劍拔弩張、一觸即發(fā)的危急時刻,人群中一個身材微胖的中年男子,神色慌張,額頭上滿是汗珠,他猛地伸出雙手,一把死死抓住呂老二手中的五連發(fā)噴子。
他語氣焦急萬分,近乎哀求地說道:“二哥,二哥啊,你可千萬別沖動??!他們可是治安部的人吶。
咱們要是把他們打一頓,或許還能勉強應付過去,可要是出了人命,那事情可就鬧大了,咱們……”
呂老二聽聞,先是一愣,隨即仰頭狂笑道:“出了人命咋地?咱扛不起?。课覅卫隙谶@津?;炝诉@么多年,什么時候怕過事????”
他一邊瘋狂地叫嚷著,一邊嘴上雖然強硬,但手上卻也慢慢放下了手里的五連發(fā)噴子,不過那看向霍勇罡的眼神,依舊充滿了兇狠與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