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張震又去了博物院,跟著齊老研究了一上午明、清文獻。
中午他按照約定,在魯菜館招待了戴琳娜和郭總一行。
這次老郭照舊帶著表妹曉紅前來赴宴。
張震將戴琳娜介紹給他。
這家伙得知對面這位美女竟然是夏投戴總的女兒,心中對張震的人脈關系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雙方寒暄幾句,連酒杯都沒動,就直奔主題。
很快就商定了,五百萬貸款月息百分之五。
直接來了個現(xiàn)場簽協(xié)議,張震還非常貼心地當了見證人。
當老郭拿到五百萬支票之后,高興得都合不攏嘴了,頻頻向張震敬酒,不停地千恩萬謝。
酒席快結束的時候,老郭趁機說道,“今晚上我請客,把那個關系介紹給你,那人可是實權人物,你可得放下身段啊?!?/p>
張震淡然笑道,“其實沒必要這么麻煩,你只要告訴我名字就行,剩下的事我自己來安排?!?/p>
老郭恍然大悟,想到他強大的人脈關系,肯定是要自己聯(lián)系。
于是湊到他耳邊輕聲說了個名字。
張震聽清之后心里暗罵,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是大蛀蟲,這回可要順藤摸瓜把他們都挖出來了。
張震臉上裝著驚喜說道,“好,謝謝郭總無私的分享重要消息,這件事咱們就當沒發(fā)生過,以后也不要提起咋樣?”
老郭也擔心被對方知道消息是自己泄露出去的,自然贊同這個提議,同時心里也在琢磨張震究竟如何去結識那人。
酒席結束后,張震現(xiàn)將老郭送出房門,低聲對他說道。
“老哥,我看你人不錯,做生意也本分,奉勸你一句”
老郭莫名其妙,露出洗耳恭聽的表情。
“張總,有什么話你就直說得了?!?/p>
張震道,“我希望你能老實做好原來的生意,別去摻和那些不靠譜的事,這樣才能做得長久。”
老郭一愣,“你是指什么?”
張震神色嚴肅道,“我就是說的這次運動會,你最好別摻和,萬一出了事,你的量級可擔不起?!?/p>
老郭神色倏然而變,“張總,你不會是想吃獨食了吧!”
張震嗤笑道,“實話對你說,運動會就是我投資的,我之所以讓人貸款給你,就是想知道那人是誰。
這種蛀蟲早晚能把整座大廈弄塌,你想想如果你待在下面會是什么后果。
這次運動會上面多么重視,根本不容許有人亂來,這人一旦暴露,就已經萬劫不復了,你難道還想當墊背的?”
老郭連連驚訝,一張臉瞬間蒼白,“運動會不是香江林家投資的么,老弟你,你忽悠我啊!”
張震輕輕拍拍他肩膀道,“你圈子里也有不少朋友,你可以問問那個小光,到時候你就知道,我是坑你還是為你好了?!?/p>
老郭指著兜里說道,“那這張支票?”
張震笑道,“既然借給你了,你就放心用吧,到時候按照合同還款付息就得了,言盡于此有緣再見?!?/p>
老郭帶著表妹下樓,臉上表情復雜心中波濤洶涌。
來到樓下坐在車上,給小光打了個電話。
“光哥,最近不忙吧,我想打聽個人,張震你應該認識吧!”
“張震是我大哥的哥們,你也敢隨便打聽,我實話告訴你,你的那些木材都是人家的,整個運動會也是他投資的......”
幾分鐘后老郭神色茫然的坐在車里,喃喃自語道,“我的乖乖,這位究竟是什么人物,隨便出手就是十幾億!”
房間里只剩下了張震和戴琳娜。
二人自從上次從廣州見面之后,這是第一次單獨交流。
房間里氣氛有點尷尬,張震拿起茶壺給她倒了一杯,輕聲說道。
“戴小姐,這次幸虧你幫忙,我才發(fā)現(xiàn)了隱患所在,不管如何都欠你一個情,希望你需要幫助的時候不要忘了還有我這位朋友?!?/p>
戴琳娜卻沒在意這些,只是問道,“張總今天怎么沒帶著嫂子來呢?”
這話有些酸溜溜,張震也沒往心里去,只是淡然喝著茶說道。
“她還有自己的事要做,就沒跟著來,再說我正常業(yè)務她都不會過問,我和她之間有足夠的信任感?!?/p>
戴琳娜撇嘴道,“可我總覺得,你和槐婷婷不是良配?!?/p>
寧拆十座廟不破一樁婚,這女人怎么說這種話?
張震臉上露出一絲怒氣,“我和她是彼此相愛,那么就認定了對方適合自己,別人的流言蜚語,絕對影響不到我們。
戴小姐時間不早了,我還要去上課,咱們就此告辭。
另外我想提醒你一點,我和令尊在生意上合作非常愉快,我希望你不要破壞這種關系。”
戴琳娜道,“我也提醒你一句,透過表面看本質,有時候美麗外表之下隱藏的是十分邪惡的靈魂。”
這女人怎么回事,竟然明著向槐婷婷身上潑臟水。
張震心頭火起,語氣不善道,“當面面一套,背后一套,皮里陽秋讓人心煩,你有什么話就直接敞開了說?!?/p>
戴琳娜輕笑道,“我也是一些耳聞,張震你聽了之后千萬別生氣哈......”
等她說完張震臉色凝重,心中不停地暗罵,怪不得槐婷婷膽子這么小,原來竟然是這樣。
戴琳娜看著張震的樣子,嘴角露出一絲得意微笑。
“剛才我說的其實都是謠言,張震可別往心里去哈,回去了也別問她?!?/p>
張震冷冰冰一笑,“多謝了,我自己有分寸,回見吧?!?/p>
說著就拿起東西,向門外走去。
戴琳娜忽而心頭一陣悸動,疾走幾步從后面抱住了那雄壯的腰身。
她輕輕顫抖著說道,“張震,你知道嗎,我,我喜歡你?!?/p>
張震沒答話,腰上微微用力,立刻就掙開了那雙手臂,頭也不回走出了大門。
房間里只剩下了眼圈發(fā)紅的戴琳娜。
她看著張震在悠長的走廊里越走越遠,忽而抽噎起來,“渾蛋你是不是以為人家是搬弄是非的小人,人家是為了你好......”
張震下樓之后,連陳老二都沒見,就讓保鏢們開車,直接回了王府,然后直奔槐婷婷辦公的房間。
槐婷婷剛剛放下電話,手里拿著筆在記錄東西,忽而看到張震出現(xiàn)在面前。
她驚喜道,“咦,今天怎么回來得這么早?”
張震硬擠出一絲笑容道,“師姐,我有點事想要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