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聲音樹洞里的眾人頓時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他們都不確定在他們周圍還有沒有別的天殘樹,要是沒有的話那外面那伙人口中的天殘樹很有可能就是他們所在的這棵。
“怎么辦?他們要是過來和我們搶天殘樹的話我們該怎么辦才好?”
“現(xiàn)在要是再去找別的天殘樹恐怕已經(jīng)來不及了?!?/p>
小組中有幾人有些擔(dān)憂,李凡則是淡淡開口向他們安慰道:“怕什么?咱們身正不怕影子邪,這天殘樹又不是我們偷來搶來的,即便他們找了過來這天殘樹也是我們的?!?/p>
李凡對此倒是完全不在意,該上交的他們已經(jīng)上交了這棵天殘樹也是他們先發(fā)現(xiàn)過來的,從任何方面來說他們都沒有絲毫的問題,所以即便那伙人找了過來他們也是完全占理的。
有了李凡的安慰幾人也是冷靜了下來。
“沒錯,這樹是我們找到的,他們過來我們就讓他們重新去找,要是他們敢找事我們就聯(lián)系執(zhí)法隊的人。”
可等外面那伙人走近了一些之后才剛剛冷靜下來的那兩人又頓時慌亂了起來。
“不好!外面是許鐘豪他們的隊伍?這下可怎么辦?他要是把我們趕出去的話……”
“怎么偏偏是他?。∵@下完了,看來我們真得重新去找天殘樹了?!?/p>
許鐘豪的名聲他們各大靈臺和勢力的弟子都聽說過,這人可是出了名的脾氣暴躁還蠻不講理。
這要是遇到了別人那或許還能說道說道但要是和許鐘豪說這是他們先找到的讓許鐘豪重新去找恐怕許鐘豪壓根就不會聽。
而身為天賦與實力并存之人許鐘豪在大部分時候也確實有蠻不講理的資本。
“咱們要不還是趁著天還沒有太黑趕快去找新的天殘樹吧?不然等會就真的來不及了?!庇腥颂嶙h道。
他們之中根本就沒有人是許鐘豪的對手更還別說還有許鐘豪一組的其他人了,許鐘豪真要搶的話那一定能把這樹洞搶走的所以不如抓緊時間重新去找天殘樹。
可眾人沉默了一會后便否定了這個提議。
“不行!咱們光是找到這棵樹就十分的不容易了,誰能保證接下來還能繼續(xù)找到?現(xiàn)在天都開始黑下來了剛才那些死靈大家也都見識過了,要是找不到天殘樹的話那我們必死無疑?!?/p>
“就算他是許鐘豪也不能不管我們的死活把我們的天殘樹給搶走吧?”
這要是天色還早他們就把樹洞給讓出來了誰也不想去得罪如瘋子一般的許鐘豪,但現(xiàn)在事關(guān)他們自己的性命他們就算再怎么怕許鐘豪也不可能退讓了。
“大家加快點腳步,有了這棵天殘樹今晚我們就安全了?!?/p>
而就在這時許鐘豪已經(jīng)走到了離樹不遠的地方還不停的招呼著后面的同伴。
“我去和他說?!?/p>
見到許鐘豪一行人馬上就要進來了其中一個人說著就走出了樹洞。
見到有人從樹洞中走了出來許鐘豪也是愣了一下,本以為在天黑之前終于是找到了天殘樹卻沒想到竟然被人捷足先登了,不過隨即他就冷笑了出來,這個樹洞他要定了。
“許大哥是你們?。∧銈兪窃谡姨鞖垬鋯??真不好意思了這棵天殘樹被我們先一步給找到我們的人已經(jīng)住進去了。”
“主要是我們不知道許大哥你們會找到這里來不然我們就再去多找一棵,只是現(xiàn)在我們的組員都躲進去了也沒有第二手準(zhǔn)備就只能勞煩許大哥你們再去其他地方找找看了?!?/p>
畢竟許鐘豪的名聲擺在那里所以出去那人說話也還是十分的客氣。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聽到他這么說許鐘豪也是大笑了出來。
“是,要是你們先一步找到的話我們也不好和你們爭搶,畢竟也規(guī)定了大家要團結(jié)一致嘛?!?/p>
聽到許鐘豪這么說那人心中大大松了口氣,雖然不知道許鐘豪怎么會這么好說話了但不管如何聽這意思似乎是不會和他們爭搶了。
可都還沒等他高興許鐘豪卻是突然話鋒一轉(zhuǎn)。
“這樹要是是你們找到的那自然該歸你們我們也不會搶,可問題是這棵樹卻是我先發(fā)現(xiàn)的,所以按理來說你們也不能和我們搶?!?/p>
那人怎么也沒想到許鐘豪竟然會一副笑臉說出這么不要逼臉的話來,在樹洞里的其他幾人也是被許鐘豪的厚臉皮給驚到了。
但礙于許鐘豪的脾氣那人雖然心中不爽但也還是賠著笑臉說道:“許大哥你就別開玩笑了,我們找到這棵樹的時候別說樹里了就連周圍都沒有其他人,這樹肯定是我們先找到的,會不會是許大哥你記錯了?”
剛才還笑瞇瞇的許鐘豪一瞬間就板起了臉沉聲質(zhì)問道:“我說這棵樹是我先發(fā)現(xiàn)的你是聽不懂嗎?”
“這棵樹我早就發(fā)現(xiàn)了,只不過我們組是分開找樹的,我找到之后就去糾集我們組的人去了沒想到就這么一會兒功夫沒看到就被你們給搶了。”
“你說這樹是你們先找到的,有什么證據(jù)嗎?你們向隊里報備了嗎?要是沒有那就說明它不是你們的?!?/p>
“所以你們現(xiàn)在最好給我乖乖把樹還給我們,我不想再重復(fù)第二遍,要是你們非要把著不放的話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p>
許鐘豪說著便釋放出了滔天的靈力,這已經(jīng)是赤裸裸的威脅了。
那人也是被他給嚇的連連后退了幾步,放在平時他是絕對不敢招惹許鐘豪的,要不是事關(guān)他們能不能活過今晚不然他都沒那個膽子出來勸說許鐘豪,現(xiàn)在看到許鐘豪是真的想動手了他也不敢再多嘴了。
樹洞里的其他人也是被許鐘豪這蠻不講理顛倒是非的做法給氣壞了。
“他這簡直就是在強詞奪理,哪有他這樣的?”
“我們來的時候周圍明明一個人都沒有怎么可能是他先發(fā)現(xiàn)的,他這不就是隨便編個理由就想把我們的樹給強行霸占嗎?”
可幾人才話音剛落就只感覺許鐘豪的靈力變得更加凜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