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覺得如何?”
那羅剎堂的堂主向其余幾個統(tǒng)領問道。
他現(xiàn)在是對李凡徹底的恨之入骨了。
他作為羅剎堂的堂主,結果羅剎堂被李凡挑釁看不起不說,還折損了不少的人。
而他作為牛神軍的統(tǒng)領,又一直在被李凡壞著好事。
李凡就仿佛他人生路上一塊又臭又硬的絆腳石。
起初他還想著,現(xiàn)在為了迎接詭異降臨,只要李凡不再來找他的麻煩,那他也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讓李凡他多活一些時日。
可這李凡實在是太不識相了,不僅毫不收斂,甚至更加變本加厲的來圍剿他們牛神軍。
這讓他再也忍不了了,就算李凡這塊石頭再臭再硬,他也一定得把這塊石頭給摔了。
被羅剎堂的堂主問道,剩余統(tǒng)領中的其中四個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后其中一人作為代表看向那羅剎堂堂主。
“堂主,你是首統(tǒng)領,你讓我們怎么做我們就怎么做,只要你決定了,那我們都會無條件的服從?!?/p>
這四人其實并不想贊同他的想法,畢竟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迎接詭異降臨。
而李凡的實力也是他們有目共睹的,如今李凡已經殺了他們五名統(tǒng)領了,如果想要徹底的滅殺李凡,那肯定得付出不少的時間精力和人手。
到時候很可能會影響到迎接詭異降臨。
可奈何這羅剎堂堂主是他們十二統(tǒng)領中的三大首席統(tǒng)領,他們沒有能力也沒有資格去反駁他。
要是貿然反駁搞不好還會被他記恨在心中,所以即便心中不愿意,他們也只能說無條件的服從。
而見這四人都已經做出了表態(tài),那羅剎堂堂主又看向了另外的兩名首席統(tǒng)領。
“主教,殿主,你們意下如何?”
剩余的這兩個人一個是教延的副主教,一個這是閻魔殿的殿主。
那教延的副主教先是沉吟了一會兒,隨后才悠悠的說道。
“堂主,我知道你和那叫李凡的小子本來就有很大的恩怨?!?/p>
“實際上他壞了我們那么多的好事,我也恨不得殺了他。”
“不過咱們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還是迎接詭異降臨?!?/p>
“這個時候倘若將精力分散在李凡這小子的身上,萬一影響到詭異降臨就不好了?!?/p>
“所以我的提議是,咱們能避就避,大不了我們不和他碰面就是了?!?/p>
“等到詭異降臨之后,那小子就再也掀不起什么風浪來了?!?/p>
他同樣作為三大統(tǒng)領之一,自然是不懼怕羅剎堂的堂主的,所以也就毫不遮掩的把自己反對的想法給說了出來。
一時之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閻魔殿殿主的身上。
現(xiàn)在羅剎堂的堂主和教延的副主教都各持意見,究竟是要先對李凡下手,還是專心迎接詭異將力,就看他怎么選擇了。
“我倒是有一個相對折中的辦法?!?/p>
“現(xiàn)在咖喱國這邊已經被我們布置的差不多了,我們可以以咖喱國和華國為核心大規(guī)模的傳播瘟疫,以此來迎接詭異降臨。”
“那叫李凡的小子不是華國人嗎?”
“就算他能夠抵抗瘟疫,可他的家人朋友呢?”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恐怕他的家人朋友都已經死在了這場瘟疫之中了?!?/p>
“他既然壞我們的好事還殺了我們那么多人,那我們也讓他嘗嘗失去親朋好友的那種滋味?!?/p>
閻魔殿殿主的這個提議馬上就得到了羅剎堂的堂主還有教延副主教的贊同。
如此一來,既能夠報復李凡也不會絲毫的耽擱詭異降臨。
三人當即就商議了起來。
“這是一個好辦法,依我看我們干脆就從據點撤退來避免和他硬碰硬,同時著手散步瘟疫的事情?!?/p>
“咱們現(xiàn)在就讓他再稍微囂張一下,要不了多久他就會后悔招惹上我們的?!?/p>
……
而與此同時,李凡也趕到了下一個獸人的巢穴之中。
可這一次沒有任何阻礙他就直接沖到了山洞的最深處,一路上哪怕連一個人影都沒有見到。
再好好查看一番后,卻是發(fā)現(xiàn)這個山洞中還有不久前有人存在的痕跡。
看樣子這里之前確實是一個據點,只是不知道為何現(xiàn)在已經被搬得人去樓空了。
李凡有些奇怪,難道是他們找到新的更好的據點,所以搬走了嗎?
如此想著李凡又前往了下一個據點,可沒想到下一個據點還是這樣,明明還存在著不久之前的痕跡,可現(xiàn)場卻再也見不到任何一個人。
李凡眉頭緊鎖,這事情不對勁。
如果說只是一個洞穴是這樣的話,那還可以說是他們找到了更好的據點搬走了,可接連兩個洞穴都是這樣。
就好像是牛人軍的那些人提前知道他會過來這里,所以在他來到之前就撤離了。
這里找不到任何人,那他也就斷了所有的線索,如今只有召喚出那勾魂使問一問他知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
李凡當即就按照之前那勾魂使教他的辦法掐出指訣將他召喚了出來。
“你這凡俗之人竟然會這通靈之術,你究竟是何人?找本神又有何事?”
掐出指訣之后,李凡便聽到身后傳出來了一道聲音。
可李凡的眉頭皺得更重了,這并不是之前那個勾魂使的聲音。
果然,轉頭望去。
他身后確實是出現(xiàn)了一個鬼差,身上的穿著打扮也和之前那勾魂使無異,但他確實不是之前的那個勾魂使。
不僅僅是兩人的長相毫不相像,聲音和長相這些或許可以改變,但性格是絕對不會變的。
只是從他剛才的那句話就能夠聽出來,這個勾魂使的性格無比的高傲,根本就沒有把他給放在眼里。
李凡有些不解,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為什么現(xiàn)在出現(xiàn)的會是一個他從未見過的勾魂使?之前的那個勾魂使又去哪里了?
“喂!你個垃圾,難道沒聽到本神和你說話嗎?”
“回答我的問題,你找本神究竟有何事?”
“我可沒有那么多的閑工夫和你在這浪費時間,你要是再不說的話,就再也別想見到本神了?!?/p>
這新的勾魂使態(tài)度相當?shù)牟睿娎罘矝]有第一時間回答他的話,就直接向他呵斥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