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凡就這么走了,幾個風水大師和關(guān)宏偉皆是又氣又惱的搖起了頭。
為了穩(wěn)住副會長幾人,關(guān)宏偉也是說道:“現(xiàn)在這些小年輕實在是太過浮躁了?!?/p>
“以為自己有點小小的本事就目中無人狂妄的不行,沒有半點教養(yǎng)還不知道謙遜,以后肯定成不了大器?!?/p>
副會長也是滿臉陰狠的說道:“就他這樣不知道天高地厚以為自己為我獨尊的毛頭小子,以后有他吃虧的時候,到時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p>
關(guān)宏偉附和著點了點頭,接著便拿出一個厚厚的信封塞到了那副會長的手上,賠著笑問道:“大師你消消氣,就別管那黃口小兒了?!?/p>
“敢問大師,這惡煞陣可有破解之法?”
摸出信封分量不小的副會長當即滿意的點了點頭。
“放心吧,這惡煞陣雖然兇險,但我們幾位大師都在這,豈有不破之理?”
而遲蕊看到李凡竟然就這么走了,剛忙追上去攔在了他的身前,試圖和一下稀泥將李凡給勸回去。
“李凡,剛才那幾位大師確實是有做的不對的地方?!?/p>
“但是他們怎么說都是資歷深見識廣而且名聲在外的人物,你也多多擔待一些?!?/p>
“而且你剛才說的話也有些過分,作為一個小輩說那樣的話確實是太沖了一些,你多學學也是好的嘛!”
李凡卻是笑了出來,和他們學,那不就是誤人子弟嗎?
“我根本就不需要跟他們學,而且他們也沒那個資格教我?!?/p>
“風水這東西,并不是年紀越大就一定越有經(jīng)驗越厲害的。”
遲蕊沒想到自己在找臺階給李凡下,他卻如此的不領(lǐng)情,心中不由多了幾分不滿。
之前在工地經(jīng)歷過那一眾事情后,遲蕊是覺得李凡還是有本事在身的。
但現(xiàn)在李凡說的這番話卻是讓她覺得有些太過狂妄絲毫沒有半點謙遜可言。
不由向李凡問道:“你敢說在風水這方面就沒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嗎?”
李凡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確實沒有我不知道的事情?!?/p>
并不是在吹牛,毫不夸大的說,他得到的傳承就是如此無所不知。
要說那七殺子母陣戰(zhàn)龍沒有找過這些所謂的風水大師去看李凡是不相信的,但為什么最后卻是不遠萬里的找到了他呢?
可他誠實的回答,卻是讓遲蕊更加覺得他吹牛實在吹的有些過頭了。
看向李凡的眼神又不由更加失望了幾分。
在第一次去完工地后,遲蕊還覺得李凡和別人不一樣,明明有本事,穿著打扮卻相當?shù)牡驼{(diào),覺得李凡雖然出身不好,但卻要比那些家世好的人謙遜有禮的多。
現(xiàn)在看來,果然全天下的男人在面對她這種美女的時候都愛吹噓表現(xiàn)自己。
但想到李凡不管怎么說也救過她一命,最終還是嘆了口氣說道:“我安排車送你回去吧?!?/p>
“這件事折騰你跑了幾次,也是怪不好意思的,之后有時間我請你和王云生吃個飯。”
李凡皺了皺眉,他一直以來的觀點便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第一次出手只是為了找到京城怪事的線索,并不是為了幫龍飛集團,關(guān)宏偉可以不感謝他。
但這第二次請他來,他來了卻又不信任,李凡認了,不過也再也不會管半分閑事。
他想了解的情況基本上都了解到了,龍飛集團還有他關(guān)宏偉是死是活,和他沒有半點關(guān)系。
不過遲蕊現(xiàn)在這番話倒是保住了一些他對她的印象,再加之想到之前在聚會上遲蕊還幫他出了頭。
便從懷中掏出事先準備好的一張黃紙符遞給了遲蕊。
“如果遇到什么無法解決的情況,就將這黃符燒成灰,放入水中讓人服下,可以保住一命?!?/p>
遲蕊只覺得莫名其妙甚至覺得李凡這是在裝神弄鬼,喝紙灰水可以保命?未免也太扯了,別喝出什么問題來都算好的了。
但李凡已經(jīng)轉(zhuǎn)身走了,她也就沒再追上去。
李凡也不管遲蕊會不會他的,這些人愛信不信他都懶得管了。
該說該做的他都一樣不落了,言盡于此,剩下的旦夕禍福就看他們自己的了。
走回工地的路上遲蕊不由搖頭嘆氣起來,心中覺得李凡簡直就是錯過了一個大好的機會。
即便李凡自己不說,但從這兩次的接觸相處,還有剛才在他同學會上的情況也能看出來。
李凡混得似乎不怎么好,再他那個圈子中也并不受人待見。
遲蕊覺得李凡本可以借助這一次飛黃騰達的,只要能得到那幾位風水大師的指點,再加上他自己的本事,混出個名堂應該不是什么難事。
可李凡卻心高氣傲的錯過了,對此,遲蕊除了替他感到可惜以外,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等她回到工地的時候,那幾個大師已經(jīng)商量出了對策并且準備著手開始布置破解的陣法了。
按照他們所說,只要先布置陣法,然后打開棺材釋放出積攢的煞氣用陣法消解掉之后,再由他們幾人一同做法將棺材里的冤死之人給超度了。
怨氣和煞氣都被消解,自然也就能破解這邪惡的陣法。
一切都準備就緒后,幾個風水大師便按照陣法的位置盤腿而坐,運作起了消除煞氣的法陣。
而幾個龍飛集團的工人也是拿撬棍的拿撬棍,拿鐵鍬的拿鐵鍬,按照幾個風水大師所說的準備去撬開棺材。
經(jīng)過上次的事件之后,遲蕊本就有了些心理陰影,再知道了棺材里的是冤死之人后,更不敢湊上前去看了。
只敢躲在關(guān)宏偉的身后探出了半顆腦袋。
幾個工人走到棺材邊看向了那副會長,在得到副會長的點頭示意之后,便拿起工具想要將棺材給撬開。
可才剛剛將棺材的封棺釘卸下,把蓋板抬起來了一些,一股遠比尸臭還要濃烈的多的惡臭氣息就從棺材里散發(fā)了出來。
而那幾個工人還有幾個距離較近的人,幾乎只是一瞬間就全部昏死了過去,臉色慘白的如同死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