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拔地而起。
僅有這么一座大山屹立在這兒,四周都沒有其他的山脈。
但是其范圍到底有多大,根本看不出來。
它超出了周圍樹林的高度,在其面前,只能看到大山的山壁上光禿禿的。
除此之外,就是在山洞之前,有兩座雕塑!
這兩座雕塑,與血陽當(dāng)時所在的那座雕塑完全一模一樣!
其中所散發(fā)出來的氣息,跟那血陽也一樣。
與此同時。
剛沉寂下去不久的血陽再一次激動起來,大叫起來:“到了到了!就是這里!老夫真的聞到了本體的味道,哦!這是怎樣的美妙?。 ?/p>
聽著血陽那跟高潮了一樣的聲音,蘇逸命令道:“給我閉嘴!”
同時催動了一下奴印,讓血陽在儲物戒指里痛的打滾,終于安靜了下去。
此刻。
在這座大山之前,有著一大片的空地,落葉厚厚一疊。
而就在這些落葉之中,則是觸目驚心的一幕。
滿地都是干癟的尸體,死狀慘烈,死前都是經(jīng)歷過大恐怖。
它們相互堆疊,交集在一起,讓得此地陰風(fēng)陣陣,怨氣滔天。
四周已經(jīng)聚集了很多人,此前蘇逸他們看到的各國第一高手也都在。
他們站在一起,目光也都投遞在這些干尸之上。
蘇逸目光掃過這些干尸之后,并沒有再看,只是看向那兩座雕塑。
過了會兒,他的目光又移動,落到了那座大山之上。
遺跡,肯定就在山洞之中!
但是,入口呢?
蘇逸微微沉吟。
片刻后,他決定還是問問血陽,只有他最為清楚。
精神力探入儲物戒指之中,蘇逸直接向血陽問出了這個問題。
“呵呵,你不是很厲害么,怎么還是要問老夫啊?!?/p>
血陽一副很是得意的樣子,但是僅僅幾秒之后,就痛的連連慘叫,沒了脾氣。
“你……你有本事不要催動奴印,與老夫真正的大戰(zhàn)一場!”
血陽怒道。
蘇逸很平靜的道:“你要是有本事,可以將奴印化解,來與我大戰(zhàn)?!?/p>
“……”
血陽無語。
蘇逸繼續(xù)道:“好了,我們的目標(biāo)是一致的,都是想要進入遺跡之中,你去吞噬血虹真人的本體,我得到他的寶物?!?/p>
“如果你要繼續(xù)這樣浪費時間,那我也不介意陪你慢慢浪費。”
血陽沉默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道:“給老夫一點時間,老夫先看看?!?/p>
于是蘇逸也不再催促他,靜靜地等待著。
另一邊,在蘇逸他們身后,黛薇卡和米沙大師站在一起,也都朝著四面八方看去。
忽然間,兩人都是神情一肅。
其中黛薇卡的俏臉之上,露出了一股煞白之色。
就在不遠處,有一行人站在一起,正冷冷的向這邊看來。
其中一人正是她的二哥諾馬。
此時的諾馬恭敬地在一個略顯老成,三十歲左右的男子身邊。
那男子氣勢非凡,隱隱有著一股王者氣象,只是一個眼神向黛薇卡這邊看來,便讓她感到全身驟然發(fā)寒,如是墜落到冰淵谷底。
黛薇卡當(dāng)然知道男子是誰,對方,就是她的大哥,大象國皇室的第一王子,費爾南多。
此時,在費爾南多的身邊,諾馬微微彎著腰,正源源不斷的對著費爾南多說著什么。
一邊說,一邊向黛薇卡這邊看來,不用去想,就知道諾馬所說的內(nèi)容。
費爾南多的眼神愈發(fā)的陰沉。
“諾馬,你是說,黛薇卡找到了靠山,是那個華國青年?”
費爾南多終于開口說道。
“不錯,正是那個華國青年!”
諾馬立刻說道:“不過,這個華國青年有些本事,他的那個手下很厲害,也就是那個黃頭發(fā)的少女,居然是極道級,林卡大師就是被她給傷的。”
“大哥,要不……算了?”
費爾南多的眼睛瞇起,爆射出兩道寒芒。
“諾馬,你覺得,我會被一個少女給嚇到?”
他問道。
諾馬心中暗喜,費爾南多被自己激發(fā)了怒意,表面上還是說道:“當(dāng)然不會,大哥是什么人,可是我們大象國皇室的第一王子,豈會被區(qū)區(qū)一個少女給嚇到。”
費爾南多道:“這不就行了,走,讓我去會會那個華國青年,我倒要看看,他是怎么敢不把我大象國皇室放在眼里的。”
說罷,費爾南多便向著蘇逸走去。
蘇逸自然也注意到了來人,等看到了那個諾馬之后,對于費爾南多的身份,他也有所猜測。
“蘇先生,此人是費爾南多,是我的大哥,也是大象國皇室的第一王子。”
黛薇卡來到蘇逸的身邊,飛快的告知費爾南多的身份。
“你這個害人精,都是你,又惹來麻煩?!?/p>
陳美嬌一聽,頓時就很不爽地說道。
黛薇卡自知理虧,低著頭小聲道:“對不起。”
陳美嬌很生氣,被蘇逸抬手?jǐn)r了下來。
“不是,蘇爺,你不知道,這是大象國的第一王子,以后也是大象國的國王啊。”
陳美嬌說道。
大象國,和緬國可不一樣,這可是東南亞最強大的國家,其軍事能力和國力,都遠遠地超過了緬國。
和二王子諾馬可以敵對,那是因為他不是繼承人,無法登上王位。
但這個費爾南多可就不一樣了啊,他是真正的國王繼承人!
不過一會兒,費爾南多已經(jīng)來到了蘇逸的面前。
諾馬盯著蘇逸,嘲諷道:“小子,想不到吧,我們還會在這兒相遇。先前你說讓我滾,我可是記憶非常深刻??!”
蘇逸淡淡的掃了他一眼,懶得搭理他,目光直接落到了費爾南多的身上。
費爾南多與蘇逸對視,眼中帶著慍怒之色,道:“跟諾馬說的一樣,你,果然很囂張?!?/p>
蘇逸道:“我這就囂張了嗎?既然如此,那我不妨再囂張一點?!?/p>
“我數(shù)三聲,你滾,我可以不殺你?!?/p>
“三聲之后,若是不滾,后果自負(fù)!”
轟!
整個空地之上,周圍眾人全都聽到了蘇逸囂張的話語,皆是爆發(fā)出轟然之聲。
“此人是誰,太囂張了吧,居然敢對大象國的第一王子費爾南多放出這種狠話。”
“看他的年紀(jì),也就區(qū)區(qū)二十歲出頭,簡直不知天高地厚?!?/p>
“是啊,一個華國人,也敢在我們東南亞如此囂張,當(dāng)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寫的?!?/p>
周圍眾人紛紛說道。
而那虎王巴隆,以及其他各國的第一高手,也被這動靜吸引,緩緩地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