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的馮翹翹,比普通人還要不如,完全無力抵抗,就如一只純潔的小白兔,誰都可以拿捏。
然而,馮翹翹又真的純潔么?
當然不是!
要說她純潔,這世上就沒有所謂的純潔了。
上次在中都放過了她一馬,蘇逸也不打算再追究了。
但是,令他想不到的是,馮翹翹居然還不知道收斂。
這次,在香江偶然被她見到,蘇逸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她設局。
如果不是有實力上的絕對差距,早就被她暗算了。
到頭來,只會是被折磨的毫無尊嚴,無法反抗,最終墮入到慘絕人寰的境地。
所以,蘇逸絕對不會輕易的放過馮翹翹。
“你……你想干什么,蘇逸,我警告你,你……你別亂來??!否則,我爺爺不會放過你的!”
馮翹翹大叫起來,但是,她臉上的表情以及語氣,已經完全的出賣了她。
色厲內荏!
啪!
蘇逸微微彎腰,突然就是一個耳光抽在了馮翹翹的臉上。
“?。?!”
馮翹翹一聲慘叫,被蘇逸的這一巴掌給抽在了地上躺著。
她的臉上皮開肉綻,嘴巴里,鮮血止不住的流淌,再加上披頭散發(fā)的,整個人狼狽到了極點。
整個大廳里一片死寂。
林綺娜和李長風看著這一幕,卻沒有一個人敢再沖上來。
與此同時,馮翹翹趴在地上,身體抽搐著,不住的發(fā)出嗚咽之聲。
然而蘇逸卻不打算就此放過她。
“吁……”
蘇逸吹了一聲口哨。
“汪汪。”
一個狗叫聲突然響起。
這時,人們才注意到場中的一條大黑背德牧犬,那是先前被林綺娜牽來的。
這條黑背德牧幾步跑到了蘇逸的身邊來,搖頭晃腦,尾巴也是搖來搖去,很興奮的樣子。
所有人都是目露疑惑之色,不知道蘇逸這是什么意思。
不過,他們很快也知道了。
看著地上還在抽搐的馮翹翹,蘇逸冷漠的說道:“馮翹翹,你想讓我身敗名裂,失去男人的尊嚴,徹底淪為笑柄,對么?”
“只是,你有沒有想過,這個人不是我,而是你呢?”
馮翹翹終于抬起頭來,驚愕不定的看著他:“蘇逸,你……你是什么意思?”
她的聲音顫抖的很厲害。
“呵呵,沒什么,我只是想讓你體驗一下,被狗干是什么滋味?!?p>“而且,還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肯定很有意思吧?!?p>蘇逸冷冷的說道,在他清秀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抹獰色。
而馮翹翹聽到蘇逸的話,瞬間如遭雷擊,整個人傻了,隨即恐懼無比。
她再也顧不得其他,一下子跪在地上,抱住蘇逸的小腿。
“蘇逸,對不起,我錯了,我給你認錯,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
“放過我,我保證以后再也不與你為敵了,求你放過我好不好?!?p>“不,這樣,我陪你睡,隨便你對我怎么樣都可以,求求你了,我不想被狗干啊……”
這一刻的馮翹翹可憐至極,對蘇逸苦苦哀求。
然而,蘇逸無動于衷,只是冷冷道:“你不是知道錯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被狗干了,害怕了而已。”
“這,都是你應得的?!?p>下一刻,在蘇逸的一個念頭之中,他將想要掙扎逃離的馮翹翹禁錮在原地。
“汪汪!”
那條黑背德牧一下子撲向了她。
整個大廳,響起了馮翹翹的慘叫之聲。
所有人都不敢言語,也不敢去看,只能看向蘇逸,目光中則滿是敬畏之色。
唰!
蘇逸突然轉頭,看向了林綺娜和李長風。
兩人頓覺被一位兇神盯上,冷汗直流,腿都快軟了。
而林綺娜,更是不敢報復了,瑟瑟發(fā)抖,驚恐不已。
終于,蘇逸緩緩地開口說道:“我歡迎你們的報復,若想找我報復,可在兩日之后的早晨去天壇大佛,我會在那里等著你們?!?p>這,也算是一種放狠話。
今日,蘇逸將林家,香江郡首全部都給得罪了,還有馮翹翹身后的那位神境強者。
但這些蘇逸都不在乎,而且還要讓他們去天壇大佛。
在那里解決羅杰的父親,也順便解決所有與他為敵的人,一網打盡。
說罷,蘇逸也不再逗留,轉過身,看向了處于震驚狀態(tài)之中的伊芙琳。
伊芙琳高挑性感的嬌軀微微一抖,這才終于回過神來。
而她看著蘇逸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濃濃的興奮之色,無比光亮,就仿佛是看到一座金山一般。
“發(fā)達了!感謝上帝!哦,不對,應該是感謝莉莉絲女王,我發(fā)達了?。 ?p>她的內心不住地狂喜。
“現(xiàn)在,我們去探討一下?”
蘇逸看著她,說道。
“好啊。”
伊芙琳立刻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下來。
“小姐,等一下!”
那位身穿燕尾服的老者科爾連忙上前來,低聲說道:“你不能走,必須在凌晨十二點前回到特制的棺槨之中,否則,會引起那個的。”
“這個啊,放心,我會在凌晨十二點前準時回到那里的。”
伊芙琳說道。
“唉,好吧。”
科爾也知道伊芙琳的性格,勸說不動,只能答應下來。
隨后,伊芙琳興奮的來到蘇逸身邊,一把抱住了他的手臂,讓自己胸前的兩座雪球狠狠地擠壓在蘇逸的手臂上,帶去極致的柔軟和彈型!
“我們走吧?!?p>伊芙琳拉著蘇逸,就往外面走去,不一會兒,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就在蘇逸剛剛離去,整個大廳之中,頓時爆發(fā)出了雷霆般的聲響來。
剛才發(fā)生在大廳中的一幕,對他們來說,猶如刀刻一般,烙印在他們的腦海之中,無法抹去。
他們議論紛紛,今晚,發(fā)生在林家的事情,不到天明,就會傳遍整個香江。
人群之中,李賽蜜站在原地,整個人呆若木雞,如同雕塑一般不動。
“錯了,父親,你錯了啊!”
她的嘴里喃喃的念叨個不停,猶如失了魂一般。
另一邊,那披頭散發(fā)的馬青青,臉上沒有了惡毒之色,只剩下驚恐。
“該死!他好恐怖,以后再去招惹他,我就自己殺了自己?!?p>她頭皮發(fā)麻,很慶幸,沒有再跳出去。
不然,自己的下場恐怕就和那馮翹翹無異了。
(第三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