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隕谷,山門處。
薛卿楠的出現(xiàn),讓得在場所有人都是吃驚不已。
她的美麗無比耀眼,讓她成為了最矚目的存在。
而她本就是星隕谷的第一美人,早已在星隕谷之中艷名遠播,但常人根本難得一見。
所以,此刻全都被她吸引。
然而,更讓人震驚的,還是薛卿楠出場之時說的那句話。
“是卿楠師叔!她竟然出現(xiàn)了!還要護著那個青年!”
“她說的話是什么意思,她薛卿楠的男人?難道說……”
“這不可能吧!”
“那青年才多大,根本就是個毛頭小子,怎么可能會是卿楠師叔的男人??!”
“如果是真的,這……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他們都是震撼無比。
在他們的印象之中,薛卿楠向來冰冷,宛若高山之巔的冰天雪蓮,只可遠觀,他們甚至是多看一眼都覺得可怕。
而她卻說一個青年是她的男人,這個反差,實在是太大了。
另一邊,路婷和路清這對兄妹倆早已目瞪口呆。
“那……那家伙,他沒吹牛?!?/p>
路婷如雕塑一般,怔怔的說道。
路清嘆道:“何止是沒吹牛,簡直讓人一百倍的羨慕,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p>
此時此刻,事實就在眼前,薛卿楠的出場,再加上她的話語,已經(jīng)徹底證明蘇逸先前說的。
他們再不相信,那就是故意裝睡了,是自欺欺人。
而就在眾人吃驚之時,薛卿楠蓮步款款,在他們的注視中,緩緩地來到了蘇逸的面前。
“干……卿楠?!?/p>
蘇逸剛想叫一聲干媽的,隨即又意識到這個不能暴露,趕緊改了口。
薛卿楠神色很平常,看著蘇逸的眼眸里帶著一抹柔情,以及一抹復(fù)雜。
“小家伙,你還真敢來啊?!?/p>
她輕聲道,語氣里很感慨。
蘇逸微微一笑,道:“為了你,我有什么不敢來的?!?/p>
一邊說著,蘇逸一邊伸出手,攬住了薛卿楠的細致蜂腰。
然后,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
在拉近的一刻,薛卿楠那飽滿挺拔、渾然天成的完美峰球幾乎頂在了蘇逸的胸膛之上。
兩人之間這一刻狀態(tài)親密,真的是宛若戀人。
而且薛卿楠沒有半點阻止,任由蘇逸如此,再一次的認證了兩人間的關(guān)系。
周圍的眾人張大了嘴巴,看著這一幕,除了震驚之外,又無比的羨慕。
當然,其中有人看不下去,憤怒的手掌握成拳頭,青筋暴起,還在不住的顫抖。
這個人自然就是韓慶。
看著如此親密的兩人,他簡直要目眥欲裂。
“小家伙,你這,有的過分了吧。”
薛卿楠輕聲開口,兩人之間的距離太近了,她說的話也只有蘇逸能聽到。
蘇逸微微一笑道:“干媽,我怎么就過分了,現(xiàn)在我們扮演的可是情侶,只有這樣,才能表現(xiàn)出我們是情侶的親密啊?!?/p>
聽得蘇逸這話,薛卿楠不由啞然失笑,這一笑百媚生,美的不可方物。
“你還真是油腔滑調(diào)?!?/p>
薛卿楠笑道:“小家伙,你敢說,你這不是膽大包天,趁機占我的便宜?”
蘇逸正色道:“絕對沒有!”
就算是有,他也不可能承認啊,這是能承認的么?
“你這家伙,有時候還真是厚臉皮啊?!?/p>
薛卿楠罵道,但是分明沒有責怪蘇逸的意思,顯得很是親昵。
轟?。?/p>
就在這時,一股氣浪猛然沖出,宛若炸雷在不遠處炸開。
是韓慶。
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要是再繼續(xù)看下去,他懷疑自己的心臟會爆炸。
太可恨了!
在這星隕谷,誰不知他韓慶是薛卿楠最大的追求者,幾乎所有人也都認定他以后是薛卿楠的男人。
但是現(xiàn)在,冒出了這么一個不過二十歲的毛頭小子,成了薛卿楠的男人。
當著所有人的面與其親密,還是在他的面前,這簡直就是‘夫目前犯’!
“好了,小家伙,放開我吧,有人不高興了。”
薛卿楠笑著說道。
蘇逸也知道差不多了,于是順勢放開了薛卿楠水蛇般的細嫩腰肢。
隨后,兩人分開,薛卿楠掃了一眼周圍眾人,淡淡道:“好了,這里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都散了吧?!?/p>
她聲音如同天籟,又帶著一點淡淡的威嚴,相互交織,此刻她的風范宛如一位高貴的女王,不可抗拒。
“慢著!”
韓慶冷冷道:“你說結(jié)束,就結(jié)束了?”
薛卿楠看向了他:“怎么,你想要與我一戰(zhàn)?那就來吧,有我在這兒,誰也傷不了他!”
“那他在這里傷了星隕谷的弟子又算怎么回事,難道你想要包庇他?”
“此事若是傳到其他人的耳中,就算你是大長老的女兒,也說不過去吧?!?/p>
韓慶冷笑道。
既然得不到,那就毀掉。
他直接用蘇逸做文章,以此來威逼薛卿楠。
只要她敢護著蘇逸,不拿出說法來,到時候傳遍星隕谷,她就會被推到對立面。
而薛卿楠自然也是想到了這一點,但即使如此,她冷冷一笑,道:“韓慶,你可真會斷章取義啊,他為何會傷人,這都是有理由的,不如你來讓被傷的人來說說來龍去脈?”
薛卿楠了解蘇逸,一般沒惹到他的人,他都是懶得搭理的。
而惹了他的人,他都不會慣著。
果然,此話一出,讓得韓慶臉色難看,他身為丁劍生的師父,自然是知道他的弟弟丁玉濤是什么人。
“哼!不管怎么樣,這小子先動手傷人,就是他的不對!必須給出一個說法!”
韓慶冷冷的說道。
在他的身邊,丁劍生走了出來,冷冷道:“卿楠師叔,他傷的是我弟弟,如果您非要護短,那我也沒什么可說的,只能忍下來?!?/p>
“但,縱然如此,我的心中絕對是不服的!”
薛卿楠微微瞇起眼睛。
這時,韓慶再次開口說道:“薛卿楠,你這么護短,無法服眾,這樣,讓那小子給丁劍生弟弟彎腰,道個歉,這事兒就算過去了,如何?”
“讓我男人給他道歉,他也配?”
薛卿楠直接拒絕,不可能讓蘇逸給丁劍生道歉。
“薛卿楠,你……”
“不服就憋著。”
薛卿楠又看向丁劍生:“你想復(fù)仇,可以,等弟子比試,到時候,你有實力,可以讓他道歉,沒有實力,那就是你們自己活該。”
“小家伙,我們走?!?/p>
說罷,薛卿楠轉(zhuǎn)身而去,蘇逸自然是立刻跟上。
韓慶,丁劍生,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眼中皆是怨毒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