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片山區(qū)。”
面對蘇逸的詢問,周器立刻回答道。
“山區(qū)?”
“是的,那里是中都城外的一片山區(qū),有很多大山,以及山林。”
“因為那里沒有開發(fā),也沒有什么村子,因此人煙非常的稀少,可以說人跡罕至也不為過?!?/p>
周器說道。
蘇逸聞言,很快便推測了出來。
當初那惡魔之眼的人到了中都來,為了對付齊長泰,應(yīng)該是有意選擇在那里的。
而齊長泰認為中都是他的主場,所以也沒想太多,直接就帶著齊蕓過去了。
然后在對方的一番迷惑之下翻車了。
不管怎么說,現(xiàn)在最大的問題就是找到他們。
生要見人,死要見尸。
至于如何找到他們,在蘇逸這里,其實他也是有一個辦法的。
“好了,先到那兒再說?!?/p>
蘇逸這樣吩咐道。
“嗯。”
周器點點頭:“那蘇先生坐好,我以最快的速度趕過去?!?/p>
說完,周器一踩油門,將車子檔位掛到了最高。
……
月明星稀。
某一片山林之中。
夜風吹來,寒冷刺骨。
“呱……呱……呱……”
夜鴉站在樹枝上,發(fā)出啼鳴之聲,隨著寒風越飄越遠,讓人聞之感到一股冷肅之意。
此時,就在這山林的某一處,正有一道身影在奔行。
這道身影明顯是一個女子。
她全身上下都穿著黑色的皮衣和皮褲,與周圍的夜色融合在一起,宛若一頭矯健的母豹,曲線優(yōu)美,穿梭于樹林和雜草之間。
但,在她的背上還有一個人。
那是一個老者。
老者受了非常嚴重的傷,身上有著許多血口,他的臉色蒼白,氣息虛弱,已經(jīng)到了非常不堪地的地步。
如果蘇逸在這里的話,一眼就能認出兩人來,他們正是齊蕓和齊長泰。
忽然,在奔行中的女人腳下被什么絆了一下,身體失去控制,向前栽倒。
頓時,她身上的老者也飛了出去,在地上重重的滾了幾圈。
齊蕓迅速地站起身來,她倒是沒什么,但齊長泰卻是受傷很嚴重。
再這么一摔,更是……
“咳咳咳咳……”
不遠處,齊長泰傳來了劇烈的咳嗽聲,心臟都仿佛要咳出來了。
“大伯!”
齊蕓飛快的沖了過去,一把將其扶起:“你堅持住,我們已經(jīng)離開那片地帶了,只要再過幾個小時,我們就能回到基地了。”
“等到了基地,我們立刻就能通知其他戰(zhàn)神,只要他們到來,定能將這些惡魔之眼的人全部包圍住,一網(wǎng)打盡!”
齊長泰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什么。
“咯咯咯咯……”
就在這時,一個女人陰森森的笑聲忽然響了起來。
“誰!”
齊蕓面色一凜,立刻喝道。
只見不遠處,有一男一女往這邊走來。
其中的那個男子一頭棕發(fā),身材削瘦,面容無比的英俊,面色又猶如西方傳說吸血鬼的慘白。
而那個女子則是一身黑紗之衣,身材非常的性感,胸前的兩坨都袒露出來,很放浪,足以讓任何男人為之迷醉和瘋狂。
當齊蕓看到這兩人時,臉色瞬間一變。
她和大伯齊長泰落到這個下場,正是拜兩人所賜。
這兩人,都是極道級頂尖層次的高手,其中的那個棕發(fā)男子還是半步天境。
所以她才帶著齊長泰拼命的奔逃,因為,他們完全就不是對手。
但是,讓齊蕓沒想到的是,都逃了這么久,居然還沒有逃出去!
這都已經(jīng)是第三次了。
他們怎么可能會這么快的。
“美麗的齊蕓戰(zhàn)尊,你不用再逃了,你是怎么逃,都逃不出去的,這都是白費力氣而已。”
那個棕發(fā),面色蒼白的英俊男子開口說道:“倒不如留下來,我們給你一個痛快,這該多好。”
“咯咯咯咯……”
那性感的女子也再次笑了起來。
“是啊,你這樣好累啊,死亡,是你的命運,你的掙扎,都只是徒勞無功。”
“唯有死亡,才是你真正的歸宿哦?!?/p>
齊蕓咬了咬牙,無聲地將齊長泰扶起,再次將他背了起來。
隨后,齊蕓冷冷的說道:“想要我死,除非我的最后一滴血從身體里流干,否則,你們絕對殺不死我!”
下一刻,背上齊長泰,齊蕓立刻轉(zhuǎn)身而去,迅速地遠去。
但性感女子和棕發(fā)男子卻沒有繼續(xù)追,反而臉上露出了笑容。
“約克,這次她跑的方向應(yīng)該是對了吧?!?/p>
性感女子問道。
約克點頭,微笑道:“這次對了,她去的,正是祭壇的那個方向?!?/p>
“那就好,貓捉老鼠的游戲,一開始還好,玩到后面,就有些煩躁了。”
性感女子說道。
約克的視線在她性感凹凸的身軀上流轉(zhuǎn):“迪得莉,如果你很煩躁,或許,我可以幫你解決一下哦。”
“是嗎?那你來啊?!?/p>
迪得莉說道。
“除非你先將你身上的蜘蛛收起來。”
“呵呵,你認為可能么?”
……
在一片大山之外。
一輛灰色高大的悍馬車猛地剎車,四只輪胎停止運轉(zhuǎn),僵直的停下。
隨后,車門打開,蘇逸和周器下了車來。
“蘇先生,就是這片山區(qū)了,我現(xiàn)在帶您進去?!?/p>
周器說道。
“嗯。”
蘇逸微微點頭。
他四下掃了一眼,這里果然很荒涼,看不到什么人煙,就連一條路都沒有。
如果周器開的不是悍馬車,地盤很高,根本進不來。
周器走在前面,蘇逸立刻就要跟上去,突然,他的胸口上被燙了一下。
這種感覺太熟悉了。
是麒麟玉。
但是,在平常一般的時候,麒麟玉根本就不會發(fā)燙。
應(yīng)該是自己的那位美人師尊弄出來的。
“師尊?好師尊?”
蘇逸施展用心念喊了她一聲。
但是,遲遲沒有回應(yīng)。
“玩我呢。”
蘇逸心道,但是不敢表現(xiàn)出來,干脆不去管了,就當不知道。
隨后,蘇逸一個邁步,便跟上了周器。
此時,在麒麟玉的異空間之中,月融依舊如往常一般,慵懶的躺在躺椅之上。
“小子,想不到你居然跑到了這兒來,正好,先給你一些教訓?!?/p>
“想不到啊,多久了,本尊居然又聞到了那骯臟腐爛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