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蘇逸在包廂里又待了大約半個小時。
他跟陸宣妃聊了很多。
或許以前真的跟陸宣妃認識,還很親密,所以越是聊下去,蘇逸就越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最后,蘇逸離開了包廂,來到了會場外面。
剛剛來到會場外,蘇逸就見到了鄭紫琪。
“你怎么在這兒,你爸呢?”
蘇逸走過去問道。
鄭紫琪雙臂交叉環(huán)抱在飽滿的胸前,她的表情很冷,還帶著幾分幽怨。
“我爸回去了,他讓我留了下來送你回去,如果你覺得我礙著你的好事了,那我走就是了?!?/p>
鄭紫琪沒好氣的說道。
蘇逸無語道:“我又哪里招惹你了?!?/p>
“哼,你哪兒都惹到我了,渣男。”
鄭紫琪鄙夷的看了他一眼。
蘇逸嘴角微微一抽,旋即,他似笑非笑的看著鄭紫琪,表情逐漸變得玩味起來。
“你笑什么?”
鄭紫琪覺得有點發(fā)毛。
蘇逸道:“你這么生氣,該不會是吃醋了吧?!?/p>
“怎么可能!”
鄭紫琪的臉一紅,硬氣無比的說道:“這是絕不可能的事情!我又不喜歡你,怎么可能會吃醋!”
蘇逸卻將信將疑:“你真沒吃醋?”
“當(dāng)然沒有!”
鄭紫琪梗著脖子,極為篤定的說道。
蘇逸哦了一聲,只是看著她,那眼神怎么看怎么不相信。
鄭紫琪被看得有些發(fā)毛,立刻拉開車門鉆了進去,然后對著外面的蘇逸叫了一聲,不上車她就走了。
過了會兒,車子駛離了這里,一路向著沈清月家里過去。
與此同時,在包廂之中。
陸宣妃站在窗邊,目送著蘇逸乘坐車的車子離去。
待得車子完全消失在視線里,陸宣妃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爺爺,我……遇到蘇逸了?!?/p>
她這樣說了一句。
“宣妃,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帶著不敢置信。
陸宣妃道:“我說,我遇到蘇逸了,他還活著,就在今天的拍賣會上……”
她詳細的說了一遍遇到蘇逸的過程。
許久之后,電話那頭蒼老的聲音帶著哽咽說道:“好好好,蒼天有眼,你蘇叔和你周姨若是知道他們的兒子還活著,他們的在天之靈一定會倍感欣慰?!?/p>
陸宣妃的表情也是悵然:“是啊,他們一定會很高興的,只是當(dāng)年的那件事,他們一家十幾口一夜之間全部消失,這件事不會就此抹去。”
她白皙的玉手漸漸緊握,血管紋路都浮現(xiàn)了出來。
而她的一雙美眸之中,則是浮現(xiàn)出了濃濃的恨意。
電話里,蒼老的聲音輕輕一嘆,道:“蘇逸知道這件事嗎?”
“我沒告訴他,他十歲之前的記憶都已經(jīng)消失了。”
“而且,他沒有報仇的那個實力,就算是告訴他了,也不過是徒增煩勞?!?/p>
陸宣妃淡淡的說道。
電話那頭的老人道:“也是,畢竟那一家實在是太可怕了,就算是咱們整個紅云樓,也根本不夠看啊。”
“是啊,那一家確實可怕,他們可是站在了整個青州的頂點啊。”
陸宣妃輕嘆一聲,透露著深深地?zé)o奈。
……
夜色逐漸的黑了下來。
沈清月拖著疲憊的身軀來到樓下。
站在樓下,沈清月邁出去的腳步收了回來。
雖然今天她成功的拿下了風(fēng)投集團的項目,獲得了這個項目的投資,讓得公司有足夠的資金跨過一道難關(guān)。
但是,沈清月卻是怎么都高興不起來。
因為,她今天的成功不是靠的自己,而是那個家伙。
如果沒有那家伙的配方,自己面對沈曼嬌的栽贓陷害,根本無計可施。
最主要的是他的配方讓神醫(yī)李逢春都贊不絕口,這才能成功拿下項目。
雖然沈清月很不想承認,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蘇逸的功勞。
可就是因為蘇逸的功勞,才讓沈清月很不自在。
昨晚她的冷言冷語,讓蘇逸離開了家。
從早上到現(xiàn)在,他一個電話也沒有打給自己,擺明了是要跟她斷絕關(guān)系。
“哼,他愛回不回,沒了他,我沈清月一個人照樣能行!”
最終,沈清月深吸一口氣,打算什么都不再想,甩了甩螓首,一咬銀牙,大步向著家里走去。
很快沈清月回到家,掏出鑰匙,打開房門,進入到客廳里。
“清月回來了啊,晚飯都好了,還差一個湯就開飯了?!?/p>
沈澤山笑瞇瞇的說道。
在他的身邊是羅云蘭。
“嗯?!?/p>
沈清月點點頭,沒什么興致的過去在桌邊坐了下來,拿起筷子就要開動。
啪!
羅云蘭拿起筷子一把拍了一下她的筷子。
“女兒,你干什么呢,還有人沒上桌呢?!?/p>
羅云蘭有些不滿的說。
“是啊,還有一個人呢。”
沈澤山也意味深長的說道。
沈清月滿臉疑惑。
“湯來啦?!?/p>
下一刻,廚房里,傳來了蘇逸的聲音。
沈清月不敢置信的看去。
只見蘇逸系著圍裙,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從廚房里小跑著出來。
“老婆,你回來了。”
蘇逸放下湯,一臉微笑的看著沈清月。
“你……你……”
沈清月呆若木雞。
他不是走了嗎,怎么又回來了。
就在沈清月呆愣的時候,蘇逸已經(jīng)解開圍裙,坐了下來。
“爸,羅姨,咱們開吃吧。”
蘇逸說道。
沈澤山和羅云蘭都動起了筷子。
自從蘇逸從青刀幫把債要回來之后,羅云蘭對蘇逸的態(tài)度就發(fā)生了大轉(zhuǎn)變,每次吃一個菜的時候,就一個勁的對蘇逸夸贊,聽得人肉麻。
沈清月原本有很多想說的,但見羅云蘭喋喋不休的樣子,她還是硬生生的忍了下來。
深夜。
沈清月如往常那般去浴室里洗了澡,穿上睡衣回到臥室里。
一進來,沈清月就看到躺在地鋪上的蘇逸。
此時的蘇逸躺在地鋪上,雙手枕著后腦勺,翹著二郎腿,直勾勾的盯著進來的沈清月。
四目相對。
“你怎么還沒走?”
沈清月冷不丁的開口問道。
“走?我在這里吃得好睡得好,還有你這么個漂亮老婆,我為什么要走?”
蘇逸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