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么,行,沒問題,我?guī)湍憧纯??!?/p>
蘇逸沒什么猶豫,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既然他選擇鄭家,那么,自然要幫鄭家解決一些麻煩,首先便是這個給鄭宏峰下毒的大師。
雖然鄭宏峰不怎么確定,但蘇逸相信,實際上他已經(jīng)是八.九不離十了,只不過還沒有證據(jù)。
這頭,鄭宏峰得到蘇逸的回答,當即大喜,連連感謝。
“紫琪,快給蘇先生倒茶?!?/p>
鄭宏峰又說道。
“知道啦?!?/p>
鄭紫琪很是有些不情不愿。
感謝蘇逸是一方面,可對他的渣,又是另一方面。
鄭紫琪拿起茶壺,起身給蘇逸倒茶,但在她附身的時候,那黑色T恤的領口因為地心重力向下垂落。
就在這個時候,蘇逸也恰好不經(jīng)意的瞄了一眼,頓時就有點移不開眼睛了。
大,飽滿,圓潤,包裹覆蓋在上面的還是綠紫色!
僅僅是這一瞥,卻是給于了蘇逸極大的視覺沖擊力。
“你竟然偷看我!”
鄭紫琪立刻有所察覺,一把手捂住胸口,憤怒的說道。
“額……你別生氣,我就是不小心,不是有意的?!?/p>
蘇逸連忙解釋,鄭宏峰就在旁邊呢,當著鄭紫琪的父親偷看她,這確實有點邪惡了。
“不是有意的?哼,那肯定就是故意的了!”
鄭紫琪冷聲道。
蘇逸無語,明明是你彎腰我才看到的好不好!
“紫琪,蘇先生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無理取鬧?!?/p>
這時,鄭宏峰開口,站在了蘇逸的那邊。
鄭紫琪整個人都傻了,不敢置信的看向鄭宏峰,卻見鄭宏峰神色一肅。
無奈之下,她只得坐了回去,心中滿是委屈和不甘。
為什么??!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為什么明明是蘇逸偷看了自己,自己的父親還要站在蘇逸那邊。
他的眼里還有沒有自己這個女兒了。
然而,鄭宏峰卻是嘴角帶著笑意,看看生氣的鄭紫琪,又看看蘇逸,眼中光芒閃動。
“嘭!”
就在氣氛僵持的時候,包廂門被人一把推開。
只見一個老者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這老者很削瘦,瘦筋筋,鼻子很尖,像是老鼠一樣的面子,一進來就開始道歉。
“抱歉抱歉,鄭家主,我來晚了,還請見諒啊?!?/p>
老者雖然是在道歉,但是臉上卻不見有絲毫的歉意。
蘇逸看了這個老者一眼,不用說,想來他就是鄭宏峰口中的那個大師了。
鄭宏峰也沒表露什么,笑呵呵道:“吳大師,你這是哪里話,還請坐,等時間到了,咱們就去拍賣會現(xiàn)場?!?/p>
吳大師,名為吳長嶺,他早就預料到鄭宏峰不敢生氣,又是大搖大擺的走來,在一張椅子邊上站定。
這一站,沒有絲毫坐下的意思。
“紫琪,你愣著干什么,還不快過來!”
鄭宏峰眼中閃過一抹對吳長嶺的不悅,隨后故意板著臉說道。
鄭紫琪很不情愿的起身,把椅子拉開,吳長嶺這才坐了下來。
“吳大師一路過來,辛苦了,不知上次送你的那個房子可還滿意?!?/p>
鄭宏峰道。
吳長嶺容光滿面,笑道:“哈哈,滿意,太滿意了,鄭家主,你實在是有心了啊?!?/p>
就在不久前,鄭宏峰送了他一套價值幾百萬的房子,那放大很大,裝修什么的一應齊全。
吳長嶺住了進去,還找了幾個外圍,每天在里面換著玩,簡直是不亦樂乎。
這傻子,被自己賣了,還給自己好處,果然是沒什么腦子。
吳長嶺心中竊笑。
只可惜,這次沒有毒死他。
“呵呵,吳大師滿意就好。”
鄭宏峰強擠出笑容。
“這個年輕人是……”
忽然,吳長嶺注意到了坐在一邊的蘇逸。
鄭宏峰立刻道:“哦,忘了跟吳大師介紹了,他是蘇逸,醫(yī)術超群,我的重病便是他治好的。”
吳長嶺的雙眼瞬間一瞇:“是嗎?”
他沒想到,自己的計劃,竟然被這樣一個毛頭小子給破壞了。
不過,就算是這樣,他也沒把蘇逸放在眼里。
在他看來,蘇逸不過一個土包子,就算能治好鄭宏峰的毒,那也不過是瞎貓碰上死耗子罷了。
自己要收拾他,也不過是分分鐘的事情罷了。
等拍賣會結束后,自己就要讓他知道自己的厲害。
吳長嶺的嘴角陡然勾起一抹陰冷森然的弧度。
至于蘇逸,淡淡的看了吳長嶺一眼,自然是將他的表情盡收眼底。
他知道這吳長嶺看不起自己,但沒關系,自己又何曾把他放到眼里過。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鄭紫琪接到電話,說道:“爸,拍賣會要開始了?!?/p>
“好,咱們一起過去?!?/p>
于是一眾人離開茶樓,向著拍賣會的會場去了。
有鄭宏峰他們在,自然是輕易的就進去了。
不過,剛剛進去,他們迎面撞上了一行人。
鄭紫琪神色一凜,道:“爸,是馮家!”
“嗯?!?/p>
鄭宏峰微微的點了下頭,看著對面,神色冰冷。
“鄭宏峰,許久不見,進來可好。”
為首的是一個跟鄭宏峰年齡差不多大的中年男子。
鄭宏峰冷淡道:“托你馮兆國的福,我雖然差點死了,不過,吉人自有天相,有高人相助,我又活了,想來你應該很失望吧?!?/p>
馮兆國,馮家的家主,在整個江城,有著和鄭宏峰一樣的身份地位。
馮家也是鄭家的對頭,在江城屬于一線家族,實力龐大,底蘊極為深厚。
“哼,雖然你這次沒死,我的確挺失望的,但你鄭宏峰,可不會每次都會有這么好的運氣?!?/p>
馮兆國冷冷開口,直接是撕破了臉皮。
鄭宏峰道:“至少我這次沒死,而且,鹿死誰手還未可知,我想下次死的是你也說不定。”
“老東西,你算什么東西,竟敢威脅我父親?”
在馮兆國的身后,一個年輕男子猛地走出,神色兇惡。
他是馮兆國的兒子,馮西凡!
“馮西凡,你又算什么東西,竟敢侮辱我父親,找死嗎!”
就在馮西凡剛剛走出,鄭紫琪立刻迎了上來,冷面寒霜,沒有絲毫的退讓。
馮西凡看著鄭紫琪,冷冷一笑,道:“我找死?鄭紫琪,就你明勁前期的實力,動的了我一根汗毛嗎?”
“哼,那就試試!”
鄭紫琪怡然不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