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人家書店?那就是不打自招,落人口實,至于派小混子,或者是官府的力量,可戍衛(wèi)軍作保,哪個不長眼的官府衙門,敢惹戍衛(wèi)軍?
這可是連京兆府的人見了都要繞著走的存在!哪怕蘇銘是皇子,可現(xiàn)官不如現(xiàn)管!蘇銘能保他們一世?!
蘇銘找人去打聽了一番,知道報紙居然是蘇淵搞出來的后,他氣得牙癢癢。
心中恨意大增間,他趕往了皇宮,見到自己母妃魯貴妃后,蘇銘臉色還是陰沉得嚇人。
“皇兒這是怎么了?你父皇都將為你安排好一切,這第一關的考核,你絕對拿優(yōu),你還有什么不放心的?!”
魯貴妃皺眉看向兒子,如此沉不住氣,又如此易怒,情緒化,這樣的城府,何以為君???
“母妃,兒臣的流言計劃,失敗了!”蘇銘有些挫敗的出聲道。
魯貴妃聞言,臉露詫異,她很清楚流言的威力,這種手段幾乎是無解的。
她倒是沒想到,兒子的流言計劃,居然還會失敗。
“哦!何人有此本事,居然能夠破了你的流言之計!”魯貴妃品了品茶,淡淡道。
能夠破解流言之計,這人倒是有幾分能耐,她倒很想知道會是誰!
“是蘇淵……”蘇銘恨恨道。
魯貴妃聞言,剛喝的茶噴了出來,她一臉錯愕的看向兒子,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一個資質平平的廢物,雖然文武斗上表現(xiàn)不錯,可這種陰謀詭計,他居然也如此精通,這怎么可能!
“蘇淵辦了一個什么報紙,上面有連載的話本小說,另外,還有一些奇聞趣事,他就是借著那奇聞趣事,講述了文武斗的經過,并將自己在文武斗中的表現(xiàn)進行了分析。然后,我的流言就不攻自破了!”
蘇銘聲音有些不甘,整個人顯得有些頹廢。他發(fā)覺自從蘇淵恢復之后,似是變了一個人。
之前,他處處算計蘇淵,次次都成功,可如今,對上蘇淵一次,就會敗一次,根本就沒贏過。
魯貴妃皺了皺眉,冷冷道:“一個小小的報紙,想要封殺很難嗎!”
“封殺不了,如今京城所有書店都有賣,而且,蘇淵更是放出流言,說之前那些流言是兒臣為陷害他,放出的!若兒臣去封報紙,那就是不打自招?!?/p>
“沈星海的戍衛(wèi)軍也在為他站臺,想用其他勢力去對付報紙,也不可能!”
蘇銘聲音帶了股不甘。
魯貴妃臉色微變,瞬間站起身來,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你說他不到三天時間,就讓報紙遍布全城了?還找上了沈星海!這怎么可能!”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蘇淵居然還有如此能力,三天時間就想到反制手段,更是讓他們連破解都做不到。
蘇銘點了點頭,神情中的憤怒更濃幾分,心中的無力感,也多了幾分。
魯貴妃看著自己兒子這頹廢樣,心中有些來氣,她嘆息著,為什么蘇淵不是她兒子。
如此優(yōu)秀又手段驚人的小子,卻非得是她的敵人。
將兒子跟蘇淵相比,她感覺自己這兒子可以扔了。
壓下心中的無奈和惱怒,魯貴妃皺了皺眉道:
“流言之策破就破了!你現(xiàn)在的任務是盡快完成全部考核,拿到第一,屆時,只要你當上太子,還需要忌憚蘇淵嗎?他的生死,就在你的掌控中了!”
蘇銘聞言,神色微喜。
他點了點頭,將心中的不甘和挫敗收了起來。
是啊,他何必要跟蘇淵爭一時的得失,只要他取得最后的勝利即可!
………………
洛長風府上。
洛長風撫了撫胡須,臉上帶了股笑意,眼中也充滿了佩服。
“殿下手段高明,他這報紙沒想到居然有如此威力,這下,二皇子勝了,陛下想要以流言之事否定,不可能了!”
流言之事,他束手無策,沒想到蘇淵居然輕松就破解了。
甘云申點了點頭,臉上有一絲欣喜,蘇淵表現(xiàn)得越厲害,他們感覺自己的付出越是值得。
若蘇淵真是扶不起來的廢物,那他們這樣費盡心機,最終,也只是將自己所有人葬送。
畢竟,跟蘇銘做對,對方一旦上位,他們這些唱反調的,沒有一人有好下場。
最少,從目前來看,蘇淵沒有辜負他們的努力。他們的堅持也有意義了!
高興之余,洛長風神色卻又凝重了幾分。
他看向眼前的幾人,道:“只不過,陛下這次的考核,怕是對殿下很不利。不管是規(guī)則,還是考題。”
說到這,他頓了頓,嘆了口氣道:“聽說,殿下這次分派的五百人,是從戍衛(wèi)軍中挑選出來的伙頭雜軍!”
甘云申、賀元慎聞言,神色微變。
楚帝挑選雜軍給蘇淵,這不是明擺著讓蘇淵輸嗎!
“還不止如此,這次陛下給殿下安排的對手是楊真?!鄙蛐呛I裆行鈵赖?。
聽到楊真這個名字,洛長風和甘云申、賀元慎臉色微變。
楊真是誰?鎮(zhèn)南候楊敢長子,禁衛(wèi)軍副統(tǒng)領。
十五歲就隨鎮(zhèn)南候跟南昭征戰(zhàn)十年,數十場戰(zhàn)役,無一場敗跡。
他是大楚有名的年輕戰(zhàn)神,在年輕一代中,算是武將中的第一人,雖然今年二十六歲,可也是身經百戰(zhàn)。
他是最有希望成為大楚將來軍中頂梁柱的存在。
這樣的人做蘇淵的對手,再加上蘇淵領的還是戍衛(wèi)軍的伙頭雜兵。這場考核,蘇淵絕對會輸,還會輸得很慘。
沈星??聪蚵彘L風幾人,聲音帶了幾分安慰。
“不過,你們也不要太悲觀,雖然,挑選的都是伙頭雜兵,但……”說到這,他語氣一變。
“但那些伙頭雜兵,都是從打散的鎮(zhèn)北軍中退下來的老卒,當年,剩下十萬鎮(zhèn)北軍被陛下解散后,我在調回京城時,將其中一部分老卒帶來了戍衛(wèi)軍,將他們安排在了伙頭軍中?!?/p>
“雖然,他們很久未操練了,但他們的戰(zhàn)力還是很不俗的,若是能夠訓練得當。哪怕是面對楊真,殿下也不是沒有一戰(zhàn)之力!”
洛長風聞言,皺了皺眉,搖頭道:“楊真最擅謀略,他打仗從不靠武勇。而且,考核地點在城外天臺山下,那里地勢復雜,最易布局奇謀,殿下想贏過楊真,難!”
“若是殿下可以用武力的話,倒是憑他一人就可擊敗楊真,即使對方有奇謀也不懼??杀菹旅髁钪鲗⒖芍笓],但不可加入戰(zhàn)斗。明顯就是以此壓制殿下的武力!”
其他幾人聞言,頓時沉默了。即使,楚帝挑選的伙頭軍,誤打誤撞是鎮(zhèn)北軍的老卒。可蘇淵想勝,希望還是太?。?/p>
“一切,就看殿下自己吧,反正有七天的時間,我們也不是沒有機會?!甭彘L風嘆了口氣,聲音充滿了無奈。
雖然,他們相信蘇淵,可楚帝一再打壓,蘇淵再厲害,也怕是無力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