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lǐng)頭混混的槍口剛對準秦龍,秦龍的眼神變得銳利無比。
他沒有絲毫慌亂,憑借著在山林中磨煉出的敏捷反應,迅速側(cè)身一閃,躲到了一棵粗壯的大樹后面。
幾乎就在同一瞬間,“砰”的一聲巨響,子彈擦著樹干呼嘯而過,木屑飛濺。
秦龍的心跳陡然加快,但他的頭腦卻愈發(fā)冷靜。
他深知此時絕不能有絲毫的怯懦,否則等待他的將是萬劫不復的境地。
那群野狼被槍聲徹底激怒,發(fā)出陣陣憤怒的咆哮,朝著四個混混瘋狂撲去。
混混們驚慌失措,顧不上再對付秦龍,紛紛舉起獵槍,朝著野狼射擊。
一時間,山林中槍聲大作,野狼的慘叫聲和混混們的驚呼聲交織在一起,場面混亂不堪。
秦龍趁著混混們手忙腳亂之際,悄悄地從大樹后面繞了出來。
他的手中緊緊握著弓弩,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殺意。
他知道,這是一個絕佳的反擊機會,絕不能輕易錯過。
他瞄準了一個正在與野狼搏斗的混混,拉滿弓弩。
“嗖”的一聲,一支利箭如閃電般射出,精準地射中了混混的肩膀。
混混慘叫一聲,手中的獵槍掉落在地,他捂著傷口,痛苦地在地上翻滾。
其他混混見狀,更加慌亂,他們意識到自己陷入了一個巨大的危機之中。
一方面,他們要面對兇猛的野狼的攻擊;另一方面,還要提防秦龍的暗箭。
在這生死攸關(guān)的時刻,他們的斗志逐漸瓦解,開始四處逃竄。
然而,野狼們怎么會輕易放過他們,它們緊追不舍,不斷地撕咬著混混們的身體。
秦龍并沒有打算就此放過這些混混,手持開山刀,朝著混混們沖了過去。
他的刀法凌厲,每一次揮舞都帶著呼呼的風聲,讓混混們防不勝防。
一個混混試圖用獵槍反擊,秦龍眼疾手快,一刀砍在他的手臂上,獵槍應聲落地。
混混慘叫著,轉(zhuǎn)身想要逃跑,秦龍卻沒有給他機會,一腳將他踹倒在地,然后用開山刀抵住了他的喉嚨。
“說,是不是宋富貴派你們來的?”
秦龍厲聲問道,眼神中透露出無盡的憤怒。
混混嚇得臉色蒼白,知道自己已經(jīng)無路可逃,只好如實交代:
“是……是宋富貴,他給了我們錢,讓我們殺了你?!?/p>
秦龍冷哼一聲,心中的怒火燃燒得更加旺盛。
他沒想到宋富貴竟然如此狠毒,為了除掉自己,不惜派殺手進入深山。
他將這個混混綁在一棵樹上,然后轉(zhuǎn)身繼續(xù)對付其他混混。
此時,野狼們已經(jīng)將另外兩個混混咬傷,他們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秦龍走到他們面前,看著他們狼狽的樣子,心中沒有一絲憐憫。
“你們這是自作自受,今天就是你們的報應?!鼻佚埨淅涞卣f。
就在這時,領(lǐng)頭的混混突然從背后偷襲秦龍。
他手中拿著一把匕首,朝著秦龍的后背刺去。
秦龍似乎察覺到了危險,迅速轉(zhuǎn)身,用開山刀擋住了匕首。
兩人展開了一場激烈的搏斗,領(lǐng)頭混混的刀法也十分凌厲,但秦龍憑借著豐富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和頑強的意志,逐漸占據(jù)了上風。
經(jīng)過一番驚心動魄、激烈無比的較量,秦龍終于憑借著自己的智慧、勇氣和精湛的身手,成功將領(lǐng)頭混混制服。
他大口喘著粗氣,汗水濕透了衣衫,眼神卻依然銳利如鷹隼,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一切。
他從身上取下一根麻繩,將幾個混混的手腕挨個綁著。
這些混混們被控制住,滿是恐懼和絕望,時不時發(fā)出痛苦呻吟。
秦龍盯著領(lǐng)頭混混的眼睛,聲音低沉而威嚴,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說,宋富貴藏在哪里?要是敢有半句假話,你知道后果!”
領(lǐng)頭混混渾身顫抖,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滾落。
在秦龍強大的氣場震懾下,他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交代出宋富貴藏身在離山林不遠處的隱蔽角落。
秦龍冷哼一聲,站起身來,對著大白和大黃揮了揮手,大聲說:
“走,咱們?nèi)@個老狐貍!”
大白和大黃一左一右跟在秦龍身后,眼神中透露出警惕和忠誠。
秦龍押著這群混混,往宋富貴隱蔽之地而來。
此時,離山林不遠處的隱蔽之地,停著一輛黑色吉普。
車內(nèi),宋富貴正一臉得意地靠在座椅上,臉上洋溢著志在必得的笑容。
剛才,他聽到了山林中傳來的陣陣槍聲,心中暗自竊喜,以為這肯定是手下們在深山里成功擊殺了秦龍。
他一邊得意地哼著小曲,一邊自言自語:
“哼,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敢跟我作對,這下終于得到教訓了。只要他一死,就再也沒有人能阻擋我的計劃?!?/p>
“潘美玉那個美人兒,還不是得乖乖地做我的兒媳婦。而我在鎮(zhèn)上首富的地位,更是無人能夠撼動!”
就在宋富貴沉浸在自己的美夢中時,一個冰冷而憤怒的聲音突然傳來:
“宋富貴,你雇兇殺人,天理難容!今天,我必須將你們這些敗類,統(tǒng)統(tǒng)押到警局,讓你們接受法律的制裁!”
這一聲霸氣怒喝,仿佛一道驚雷,瞬間打破了山林的寧靜,也嚇得宋富貴渾身劇烈顫抖。
他驚恐地抬起頭,只見不知何時,秦龍已經(jīng)端著獵槍,猶如天神降臨一般,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宋富貴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震驚和難以置信,嘴巴張得大大的,半晌說不出話來。
他心中充滿了疑惑:“這怎么可能?不是派了四個手下對付他嗎?他們都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老手,怎么會失?。俊?/p>
秦龍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冷笑,說:
“你們這些手下,不過是一群酒囊飯袋、草包而已??纯次疑砗蟀?!”
宋富貴順著秦龍指的方向望去,只見四個混混被緊緊地綁在一起,在大白和大黃的押送下,步履蹣跚地走了過來。
他們個個遍體鱗傷,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身上還布滿了血跡,不停地發(fā)出痛苦的慘叫。
宋富貴見狀,氣得暴跳如雷,破口大罵道:
“你們這些飯桶!四個人,還拿著槍,竟然連一個毛頭小子都對付不了!真是一群廢物!”
罵完之后,宋富貴很快冷靜下來,他深知秦龍不好對付,于是眼珠一轉(zhuǎn),決定施展自己的慣用伎倆——收買。
他堆起滿臉的笑容,諂媚地說:
“秦龍啊,有話好好說嘛!咱們都是聰明人,何必鬧得這么僵呢?這樣,只要你不和我作對,去撤銷以前多次報的警,我可以給你很多很多錢?!?/p>
“保證你不用再辛苦奮斗,下半輩子都能過上瀟灑自在的生活。怎么樣,這個條件很誘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