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震山他們想要上山參加義子秦飛的圣子冊封大典。
誰想?yún)s是被青陽劍宗的弟子打了一頓之后,直接趕走。
現(xiàn)在的蕭家,在青陽劍宗的弟子眼里,不過是不入流的修煉家族而已。
秦飛也有意疏遠(yuǎn)蕭家。
秦飛甚至連一封請柬都沒有給蕭震山。
蕭震山他們以為秦飛坐上青陽劍宗的宗門圣子之位后,他們蕭家也能一飛沖天。
然而,他們做夢都想不到秦飛竟然翻臉不認(rèn)人。
秦飛將他們棄之如敝履。
在這之前,他們還幻想著依靠秦飛,他們蕭家能飛黃騰達(dá)呢。
蕭震山直接落得一個其吐血的下場。
蕭家的人也狼狽無比的離開了。
他們腸子都悔青了。
他們養(yǎng)了秦飛這個白眼狼啊。
蕭陽對他們那么好,為他們提供各種修煉資源,他們卻是不珍惜。
現(xiàn)在什么都遲了。
……
“當(dāng)!”
此時,從青陽山之巔響起的鐘聲還在群山之中繚繞。
青陽山之巔,廣場上,隨著一陣悠揚(yáng)而莊嚴(yán)的鐘聲響起,青陽劍宗的宗門長老們從青陽大殿內(nèi)走出,緩緩步入廣場。
他們皆是青陽劍宗內(nèi)修為高深,德高望重的前輩,每一位都背負(fù)著劍宗的歷史與未來。
他們平時都在各自的修煉之地閉關(guān)修煉。
凌道塵也在其中。
這些人才是青陽劍宗的底氣。
執(zhí)法長老雷烈死在了青云山。
此時的青陽劍宗執(zhí)法長老之位依舊空著。
雷家在青陽劍宗的勢力不小。
執(zhí)法長老之位,應(yīng)該也是從雷家的那些長老之中挑選一人來繼任。
走在最前面的是宗主江齊天。
只見他一身白衣如雪,目光深邃,仙風(fēng)道骨。
他的身上流轉(zhuǎn)著淡淡的劍氣波動。
江齊天帶著一眾長老來到廣場正中的劍臺下方。
在眾人的注視下,一眾長老在劍臺前站定。
而江齊天一步一步走上了劍臺。
江齊天登上劍臺,傲視四方。
“今日,我青陽劍宗迎來千年難遇的盛事,吾徒秦飛,天賦異稟,心性堅韌,歷經(jīng)萬般磨難,終得劍道真諦,實(shí)乃宗門之幸,現(xiàn)將冊封為青陽劍宗宗門圣子,承前啟后,引領(lǐng)我劍宗步入新的輝煌!”
江齊天的聲音渾厚而充滿力量,回蕩在整個廣場上。
蕭陽看著劍臺之上的江齊天,心中卻是冷笑。
秦飛的確天賦異稟。
他都成太監(jiān)了,還不天賦異稟?
他也確實(shí)心性堅韌。
他都在天下人面前被人看光光了,他還有臉出來見人。
他秦飛心性不堅韌怎么可能做得到。
至于要秦飛光大青陽劍宗,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青陽劍宗反而會毀在秦飛的手上。
“秦飛,上劍臺,接圣子令!”
江齊天凜然道。
“是,師尊!”
劍臺下方等著的秦飛馬上便踏上了劍臺的臺階。
一股強(qiáng)大的鎮(zhèn)壓之力立時便籠罩住了秦飛。
“這是……”
周圍觀禮的人都感覺到了劍臺上透出的那股強(qiáng)大的鎮(zhèn)壓之力。
眾人瞬間就明白了過來。
這是一種對想要登上劍臺的人的考驗。
江齊天之所以輕易的登上劍臺,那是因為他已經(jīng)得到了青陽劍的認(rèn)可。
但是秦飛卻是沒有得到青陽劍的認(rèn)可。
蕭陽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了一絲輕蔑之色。
秦飛又在演戲了。
他的身上帶著劍元石,登上這劍臺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他偏偏要演戲。
江齊天既然安排秦飛在眾目睽睽之下拔劍,那秦飛就絕對會拔出劍臺上的青陽劍。
“劍元石……”
蕭陽腦海里靈光一閃。
原來如此!
他終于知道青陽劍宗拔劍的秘密了。
他知道江齊天作弊的方法了。
難道江齊天當(dāng)年成功拔出青陽劍,也是這個原因?
蕭陽看著劍臺之上意氣風(fēng)發(fā)的江齊天。
誰能想到堂堂青陽劍宗宗主江齊天,竟是一個道貌岸然,弄虛作假的卑鄙小人?
秦飛裝著在劍臺的臺階上吃力邁步。
很快,他就登上了劍臺。
此時,江齊天伸手從身前的玉案上取起一枚雕刻著復(fù)雜劍紋的令牌,令牌之上隱隱有劍氣流轉(zhuǎn)。
這就是宗門圣子的信物,也是圣子身份的象征。
在眾人的屏息凝視中,江齊天親手將令牌遞給了站在一旁,面容堅毅,眼神中閃爍著堅定光芒的秦飛。
此時的秦飛,心中激動無比。
他的計劃很順利。
秦飛雙手接過令牌,單膝跪地,聲音堅定而響亮:“弟子秦飛,定不負(fù)師門厚望,以劍證道,守護(hù)青陽劍宗,揚(yáng)我劍宗威名,誓讓青陽之名,響徹九天十地!”
隨著秦飛的話語落下,整個廣場爆發(fā)出雷鳴般的掌聲與歡呼聲。
青陽劍宗的弟子們紛紛以劍指天,釋放出自己的劍氣,萬劍齊鳴,青陽山之巔,劍光沖天,形成一幅劍氣沖牛斗的壯麗畫卷。
這也預(yù)示著青陽劍宗新時代的到來。
蕭陽靜靜的看著這一幕。
他這才發(fā)現(xiàn),江齊天也很會演戲。
江齊天與秦飛這兩人演的真的太好了。
接下來,就是秦飛拔劍了。
江齊天這是要為秦飛立威。
只要秦飛拔出了劍臺上的青陽劍,就是得到了青陽劍的承認(rèn),他這宗門圣子之位就穩(wěn)了,宗門上下,誰敢不服?
眾人其實(shí)也猜到了。
要不然江齊天將劍臺搬出來干嘛?
當(dāng)然是要讓他的寶貝弟子秦飛在眾人面前耍威風(fēng)啊,出風(fēng)頭?。?/p>
蕭陽嘴角上揚(yáng),露出一絲輕笑。
江齊天從來沒有對他那么好過。
由此也可以看出,江齊天對秦飛真的太好了。
這個時候,江齊天又拿起了玉案上的那本《青陽劍典》,無比鄭重的遞給秦飛。
“徒兒定不負(fù)師尊所望?!?/p>
秦飛激動的接過這部劍典。
蕭陽見到這一幕,真的感到很諷刺。
他蕭陽辛辛苦苦追求的東西,秦飛卻是輕易就能得到。
“圣子,請拔劍吧!”
江齊天凜然道。
“請圣子拔劍……”
“請圣子拔劍……”
“請圣子拔劍……”
廣場上無數(shù)青陽劍宗的弟子齊聲吶喊起來,聲勢浩大。
“這個……”
秦飛還裝著猶豫了一下,這才走到青陽劍前站定。
“拔出此劍,你就是我青陽劍宗下一任的宗主?!?/p>
江齊天激動道。
“弟子盡力而為!”
秦飛說著向著江齊天行了一禮,緩緩伸手握住了劍柄。
蕭陽盯著秦飛。
他隨即便感應(yīng)到了秦飛的身上傳出了一股極其微弱的劍氣波動。
如果不是他留了一個心眼,還真的感應(yīng)不到秦飛身上的異樣。
而其他人卻是感應(yīng)不到秦飛身上的異樣。
此時,所有人都緊張的看著劍臺之上的秦飛。
只見秦飛雙手握著劍柄,然后運(yùn)轉(zhuǎn)玄功拔劍。
然而,他一用力,青陽劍紋絲不動。
秦飛想要先以他自己的力量試一試,看看能不能拔出青陽劍。
然而,任他使出吃奶的力氣,也撼不動不了青陽劍分毫。
他一試不行,馬上就暗暗催動劍元石的力量。
下一刻,他直接就將青陽劍拔出了幾分。
“什么……”
九大宗門的人都被這一幕驚到了。
廣場上,青陽劍宗的弟子卻是激動無比。
這是一個強(qiáng)者為尊,弱肉強(qiáng)食的世界。
秦飛要是拔出了青陽劍,便能讓青陽劍宗上下的無數(shù)弟子對他刮目相看。
就算他是太監(jiān),也絕對沒有人敢質(zhì)疑他了。
“哼!”
蕭陽見狀卻是輕笑一聲,一臉不屑。
此時,秦飛使出了渾身力量,正一點(diǎn)一點(diǎn)地將青陽劍從劍臺上拔出來。
所有人都激動地看著這一幕。
秦飛渾身劍氣浩蕩,他猛地怒吼一聲,奮力拔出了青陽劍。
“嗡!”
一聲劍鳴響徹全場。
整個青陽山之巔,頓時風(fēng)云變色日月無光。
一股恐怖的劍氣波動從秦飛手中的神劍之上爆發(fā)開來。
在場的所有劍修全都驚恐不已。
他們體內(nèi)的飛劍都在顫抖。
就是李星瑤都不禁變色。
很快,那股令無數(shù)人惶恐的劍氣波動便如同潮水般退卻。
秦飛得意地高舉著青陽劍。
廣場上的青陽劍宗的弟子見狀,頓時發(fā)出了陣陣歡呼。
此刻是秦飛的高光時刻。
今天,他不但被宗門冊封為宗門圣子,現(xiàn)在又拔出了青陽劍。
他在所有人面前大大地出了一次風(fēng)頭啊。
真的太爽了。
秦飛站在劍臺上,手舉青陽劍,無比得意的向著蕭陽看去。
蕭陽啊蕭陽,你離開了青陽劍宗,這青陽劍宗就是我秦飛的天下了。
蕭陽見狀,卻是輕笑一聲,大步走了出來。
“弄虛作假,糊弄天下人,江齊天,你還要臉嗎!”
他的聲音傳遍全場。
他就是要這兩師徒不爽。
他就是要在眾目睽睽之下,拆穿江齊天與秦飛的陰謀詭計。
“你……”
劍臺上,江齊天盯著蕭陽,咬牙切齒。
他怎么也想不到蕭陽竟然會在這個時候站出來搞事情。
“什么……”
“弄虛作假?”
“糊弄天下人?”
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不已。
要知道,站出來指證江齊天的人,乃是江齊天曾經(jīng)的首徒,也是青陽劍宗曾經(jīng)的宗門圣子蕭陽啊。
“蕭陽,你胡言亂語什么?”
秦飛怒道。
“哈哈,我胡言亂語?你們這是怕我揭穿了你們的秘密吧!”
蕭陽大笑了起來。
“師弟,你這是來砸場的?”
柳青云小聲的對蕭陽說道。
“哼,我就是來砸場的?!?/p>
蕭陽直接承認(rèn)。
他要當(dāng)眾讓江齊天和秦飛身敗名裂。
現(xiàn)在就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jī)會。
此時,所有人都懵了。
沒有人會想到有人會在這個時候跳出來搞事情。
“大師兄你在干什么?”
江婷難以置信的看著蕭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