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而就在這時,阿志一伸手,一下子把我的手機給搶了過去。
“調戲我女朋友,還想要錢,你想什么呢?”
“哥們,乖乖的把手機給我,讓你女朋友把錢還給我?!?/p>
我雙手插在兜里,看著這個叫阿志的男服務生。
個子挺高的,長得也算文雅,戴一副眼鏡,只是眼神顯得有些陰暗。
就這脾性,應該是畢業(yè)不久的大學生,怎么為人就這么邪魅歹毒呢。
笑話我鄙視我看不起我也就算了,我也沒有強迫他女朋友,更沒有調戲她,我只不過是想讓她把錢還給我而已,結果他把我的手機給搶走了。
“就你這種人,也配用這種手機,手機沒收,你現(xiàn)在給我立馬滾蛋?!卑⒅究裢恼f道。
我忍不住笑了。
“小兄弟,別太狂妄,你大概不知道我是誰吧?”
“我管你是誰,你他媽就是神經(jīng)病?!?/p>
阿志手一抬,就把我的手機放到吧臺里面的隔間上了。
“阿志,別這樣,剛才是咱不對,我就是想跟他開個玩笑,沒想到人家真的付了十萬塊,咱又不能賠人家,你得把錢還給人家,把手機也給他?!毙⊙派鷼獾氐梢谎圩约旱哪信笥?,然后轉身就去拿手機。
手機還沒遞給我呢,阿志伸手把小雅的手腕抓住了,另一只手抬手就給了她一個耳光。
“賤女人,你啥意思呀?你不會是看上他了吧?”
我一下子就懵了,我操,這什么男人呢這是?
小雅捂著自己的臉頰,滿眼的委屈,眼圈紅紅的,眼淚都快流下來了。
“你要是敢給我把眼淚掉下來,今天晚上回去我就打死你。”
小雅嘴角動一下,轉臉背過身去擦拭眼淚去了。
阿志眼神陰狠的看了我一眼罵道:“狗東西,你給我滾,立馬給我滾蛋。”
“你tmd才是狗東西呢,把手機給我,把錢還給我,要不然就把你女朋友給我玩一晚上?!蔽乙彩钦娴纳鷼饬?,十萬塊錢在邊城能玩一百個女人。
“狗東西,我看你是找打,今天我要不收拾你,你不知道我的厲害?!边@畜生擼著袖子就走了出來,伸手便把我的衣領抓住了。
看著他那兇神惡煞的樣子,我有點想笑,就這小身板還跟我玩,一抬手,啪一個耳光就扇在他的臉上。
大概他沒想到我會先動手,啊一聲叫喚之后舉起拳頭便朝我的臉頰打了過來。
我猛的抬腿,朝他的小腹頂了一下,這畜生啊一聲叫喚,撲通一下,就倒在地上了。
小雅聽到叫聲,急忙出來,猛的把我的手就給抓住了。
“大哥,我們錯了,求求你別打了。”
“臭娘們,抓緊去叫虎哥呀。”
倒在地上的阿志蜷縮在那里,朝小雅吼道。
“都怨你,不是你先動的手嗎?快把錢還給人家,把手機給人家。”
小雅急忙跑進吧臺里面,把手機遞給我,然后把那十萬塊掃碼給我了。
“小妹妹,別說我沒提醒你,跟這種男人在一起,白瞎了你這個人了,他配不上你?!蔽抑钢厣向榭s的跟個大蝦一樣的阿志,對小雅說道。
小雅什么也沒說,只是推了我一把說道:“錢也拿到了,人也打了,還不快走嗎?”
“小雅,你這個狗東西,你竟然跟外人一伙,今天我要不弄死你,我就不叫阿志。”
直到現(xiàn)在,阿志還趴在地上發(fā)狠呢。
“誰呀?誰這么大膽子,敢打我表弟呢?”
身后傳來一個粗壯聲音,等我回頭時,看見一個個子不太高,卻很健壯的男人。
上身穿一件黑色的吊帶T恤,下身是一條牛仔褲,腳上是一雙軍靴,脖子上掛了一個鏈子。短寸頭發(fā),顯得很精神,只不過眼神里充滿了戾氣。
“他是你表弟呀?都是你教他這么干的吧?就你們這樣的,KTV的生意還能做嗎?”
“敢打我表弟,挺能耐呀,知道我是誰嗎?”那男子的眼神一寒,然后晃著身體朝我走了過來。
“表哥啊,你快打他,他打的我好疼啊,我感覺下面都廢了。”阿志蜷縮在那里,手捂著自己的小腹,急赤白臉地說道。
“有虎哥在,你放心,今天我為你報仇,我一定把他給廢了?!?/p>
聽他這么說,我心里就有底兒了。
“你就是阿虎?”
“晚了,現(xiàn)在知道我是誰已經(jīng)晚了,你打了我表弟,要么賠錢,要么打斷你的腿?!?/p>
阿虎說話的功夫,就到了我的面前。
這畜生比我矮十多公分,但是氣場不減。
“你哥呢?把你哥一起叫過來,我一起收拾。”
阿虎愣了兩秒鐘,接著狂傲的笑了。
“你丫的誰呀?口氣也太大了吧,連我都打不過,還敢打我哥?”
這畜生說著話,舉起小碗大的拳頭,猛的就朝我的胸口搗了過來。
我不由得心底一寒,這畜生夠狠。
就他這拳頭,要是打在身上,估計肋骨得斷好幾根。
余光之中,我看見阿志從地上爬起來,眼神中透著邪惡與興奮。
而就在這時,阿虎的拳頭已經(jīng)靠近我的胸口,大概還有半米遠了。
我想起陳秋月被他們欺負的樣子,嘴角勾出一絲冷笑。
猛的舉起拳頭,對著他的拳頭就硬頂了過去。
電光石火,一秒鐘的時間,就聽到一陣瘆人的骨頭斷裂的聲音。
咔嚓。
緊接著一陣慘無人寰的叫聲響徹大廳。
我的拳頭跟阿虎的拳頭硬生生的剛到一起。
而他的手骨一下子就廢了。
他慘叫一聲過后,咬著牙根,惡狠狠的看著我。
緊接著舉起另一個拳頭,朝我的腦門砸了過來。
我根本不會給他機會,猛的飛起一腳,朝他的那個位置踢了過去。
并不是我陰狠,而是我要給陳秋月報仇。
他們哪里欺負的陳秋月,我就要還到哪里去。
他的拳頭還沒碰到我的臉呢,我的腳已經(jīng)踢到他的小腹的位置了。
只聽噗的一聲,估計阿虎的卵子碎了。
這畜生又是一聲慘無人寰的叫聲,撲通一下跪坐在地上,臉變得蠟黃,汗水順著臉頰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