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三甲,別說沒給你機會啊,今天我就給你個機會,想吃哪里吧?”
陳秋月放開我的胳膊,展開雙臂,身體輕輕扭一扭。
看著那纖細的腰身,那嫵媚的笑容,那修長的脖頸,曼妙的胳膊,還有那裸露的香肩。
在這封閉的環(huán)境里,只有我們兩個人,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荷爾蒙的氣息。
還有一股讓人奮不顧身的沖動。
看著她嫵媚動人的樣子,我有些發(fā)呆,心中一團火馬上要熊熊燃燒起來。
我畢竟是一個成熟的男人,這個時候的我大腦一片空白。
我控制,我控制。
就在我快要控制不住想撲上去的時候,突然間一陣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誰呀這個時候打電話,真煩人。”陳秋月抓起手機,撅著嘴巴,就去一邊接電話去了。
這女孩拿著手機,在廚房里來回的走動著,嘴里沒有說什么,只是咿咿呀呀的答應(yīng)著。
看到她接電話時候那不敢看我的樣子,我猜想給她打電話的人,應(yīng)該是跟她關(guān)系非常緊密的人。
又或許是吳青東口中所謂的那個老頭。
如果她站在我的面前接電話,那她就把我當成是自己人了。
如果她跑得很遠,而且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這讓我知道我們之間還是有隔閡、有距離的。
我整個人變得清醒了下來。
算了吧,別胡思亂想了,世間的愛情,沒有如此的簡單。
更何況我哥哥的仇還沒報呢,既不能給人家一個未來,還沒給哥哥報仇,干嘛要惹那些麻煩呀。
我想等她接完電話之后,我就離開這里,今天晚上去三甲安保集團住一晚上,等我的傷好了之后再回家。
這女孩又接了一會兒電話,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走到我的面前說道:“對不起啊,我閨蜜唧唧歪歪的沒個完,打完電話了,我們繼續(xù)呀?!?/p>
“我想我該走了,時間不早了,天都快黑了?!?/p>
我看一下外面,天真的快黑了,透過窗子,天上的半圓的月亮已經(jīng)很清晰了。
“你就別走啦,就住在這里吧,今天晚上在這里住一晚上,明天等你的傷好了之后,你再回家,這樣你嫂子也不會太擔心,我也不會太擔心?!?/p>
當我聽到她說她不太會擔心的時候,我的心又閃過了一道光。
看來這女孩心里是有我的,我再次變得不堅定起來。
“好吧,今天晚上,那我就住下,我請你出去吃飯怎么樣?”
人家給我買了衣服,又幫我涂抹了藥膏,我請人家吃個飯,我覺得也是應(yīng)該的。
“不出去吃了,街上人那么多,又那么熱,在家里吃多好啊,我做給你吃,我們一邊聊天,一邊吃飯,我喜歡這種感覺,外面太噪雜了?!?/p>
陳秋月站起身拍拍我的肩膀,接著莞爾一笑說道:“你休息,我去廚房做飯了?!?/p>
“我來做吧,你休息。”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竟然想為這女孩做一頓飯。
“是嗎?那太幸福了,要不這樣吧,咱兩個人一起做,我給你打下手?!?/p>
廚房里,我掌勺,這女孩幫我洗菜。
她站在我的身邊,我莫名的有一種幸福的感覺。
甚至在幻想,幾年之后,當我大仇已報,我會不會跟著女孩結(jié)婚,到時候兩個人一起在廚房里做飯,然后一起吃飯,也許那就是平常人想要的幸福。
我們兩個人一起合作,很快就做了四菜一湯。
算不得很優(yōu)秀,但也能夠過得去。
“長這么大,除了我老爸之外,你是第一個給我做飯的男人,這種幸福的感覺,你可能體會不到,所以今天晚上我們得開瓶酒慶祝一下。”
陳秋月笑著,從酒柜里拿出一瓶紅酒來。
“我受傷了,醫(yī)生說不能喝酒?!?/p>
我之所以不想喝酒,并不是因為受傷,而是怕我喝多了酒之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我不知道我跟陳秋月的未來會怎么樣,但是好的愛情絕不是來的太快,去的太快。
如果覺得一個人夠優(yōu)秀,有感覺,就要學(xué)會珍惜,慢慢相處。
“少喝點,葡萄酒是低度酒,跟烈性白酒是不一樣的,你不用害怕。”
這女孩朝我笑一笑,就拿出兩個高腳杯,各倒了半杯紅酒。
我倆面對面喝著,陳秋月不勝酒力,喝著喝著臉就紅了。
燈光之下,燦若云霞,讓人心動。
“三甲,這些年你有沒有喜歡的女孩?”
“我記得你問過這話呢,沒有啊?!?/p>
“那咱兩個人談?wù)勗囋噯h?”陳秋月嘻嘻一笑說道。
“都是老同學(xué),不好意思下手啊。”我玩笑一句說道。
“不好意思下手可以下口啊,先到先得,你說我能不能配上你?”陳秋月手捏酒杯,溫柔地笑著。
在我的記憶里,這女孩有點活潑,有點羞澀,高中的時候經(jīng)常問我問題,現(xiàn)在的她漂亮優(yōu)雅,但更像一個鄰家女孩。
她沒有那種有錢女孩的做作。
但又不得不承認,現(xiàn)在的她算是成功的。
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住著別墅,擔任著財務(wù)總監(jiān)。
就這高度,已經(jīng)超過了百分之八十的人。
“說呀,我能不能配得上你?”陳秋月見我不說話,咕嘟著嘴巴瞪著我。
“你配我綽綽有余,是我配不上你,沒有上過大學(xué),沒有好的家庭背景,還坐過牢,身上有污點?!?/p>
說到這些,我自己都感到驚訝。
這個時候我也明白了,今天中午在同學(xué)聚會上為什么沒有人在意我。
也許他們避而遠之,也許他們本身就覺得我是一個壞人。
如果把我換成別人,然后用我的眼光去看這樣一個劣跡斑斑的人的時候,也許我也是那樣冷漠的眼神。
我一下子就變得沒落了起來,心情瞬間就變得不好了。
“怎么啦?我說多了嗎?你別介意啊,都是開玩笑的,我知道你長得帥,人也有本事,我配不上你,但我是不會纏著你的,不管怎么樣,要有一個好心情啊?!?/p>
見我的面色一下子變得凝重下來,陳秋月急忙說道。
“你想多了,你怎么可能配不上我呢?你人長得漂亮,溫柔善良,就你這種女孩,只有那種高富帥,有顯赫家庭背景的男人才能配得上你。”
我這話并不夸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