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聽了江海洋的話,我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被撕裂了。
我仿佛看見嫂子屈辱的被人按在那里欺負。
“姓江的,今天我要不讓你死,我就不叫陳三甲?!蔽疑硇我欢?,就要往前沖,可就在這時,我感覺后背被冰冷的槍口頂住了。
“別動,只要你動一下,我就讓你死。”身后傳來一個陰戾的聲音。
我身體微微一顫,一種不祥的預感撲面而來。
而就在這時,我只覺我的小腿一陣劇痛,我一下子就跪在地上了。
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我才看見,在我的左側站著一個男人,他手里拿著一根烏黑的鐵棍,這是他用鐵棍偷襲了我,打在我的小腿之上。
我抖動一下身體,還好我的腿沒有斷。
可就在這時,幾個人一擁而上,把我按在那里,而且用繩子把我的脖子纏住了。
我想施展師傅教我的功夫,我想用七步殺打倒他們。
可是我沒機會了,我只顧著救我的嫂子,忘卻了身后。
如果沒有那桿槍,也許我可以一招制敵,我可以把他們給廢了。
可我還是害怕槍的,再厲害的功夫,在子彈面前也不值一提。
所謂的空手對槍,那只在網(wǎng)絡小說里,在異能電影里。
而現(xiàn)實中,幾乎沒有可能。
我被他們反綁著,而且繩子還緊緊勒住我的脖子。
我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狗日的玩意,敢跟我作對,敢把我的腿打斷了,今天老子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江海洋手一揮,按著我的幾個人,爬起身來閃開了。
江海洋從另外一個黑衣人手里拿個一根鐵棍來,走到我的面前,劈頭蓋臉,噼噼啪啪的就打了起來。
我的頭,我的臉,我的四肢,我的胸腹,都無比的疼痛。
可最讓我心痛的并不是我的身體,而是我的內(nèi)心,我嫂子現(xiàn)在怎么樣?
難道我嫂子真被他們這群畜生給欺負了嗎?
江海洋打累了,扔掉棍子,又踹了我一腳說道:“姓陳的,敢得罪我,敢得罪陳大少爺,說吧,想怎么死?”
我抖動一下身體,除了心中的恨增加了一份之外,別的都白搭。
繩子很粗,反綁著我的四肢,反綁著我的脖子,這個時候的我就跟砧板上的豬羊一樣,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
我后悔了,不該讓黃有才等人回去的。
也許是我太過于輕敵了,太過于自信了。
“老大,這小子是騙我們的,他的箱子里沒有錢,全是紙?!边@時,江海洋的一個小弟把我?guī)淼膬蓚€行李箱從車上提下來,打開之后,對江海洋說道。
“就這樣的窮鬼,我早就知道他沒有錢,我要的不是錢,我要的是他的命。”江海洋獰笑一聲,又從他的一個小弟手里拿過一把刀來。
看著那寒光閃爍的刀,我并沒有太多的害怕,現(xiàn)在的我生死早已置之度外。
我死沒什么,我嫂子不能死,更不能被人欺負。
“陳三甲,說吧,臨死之前還有什么要求?”江海洋眼神一寒,用刀背拍了拍我的腦袋說道。
“江海洋,我們之間的恩怨能不能別牽扯到我嫂子?你可以現(xiàn)在殺了我,但是你能不能別為難我嫂子?”
“看不出來呀,還挺講義氣呀,你是不是喜歡你嫂子?你是不是早把她給睡了?”江海洋蹲下身,眼神邪惡的看著我說道。
“放你媽的狗屁,尹小紅是我嫂子,我對她特別的尊敬?!?/p>
“裝,真能裝,孤男寡女住在一起,我不信半夜里就不想那事,再說了,你嫂子長那么漂亮,你不用留給誰用?。苛艚o我呀?!苯Q笳f完,哈哈的笑了。
“姓江的,你想怎么對我都行,但是求求你放過我嫂子。”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為了保全我嫂子,讓我干啥都行。
“你這是在求我嗎?”
“是的,我在求你,你就算是凌遲我都可以,就是求你放過她。”
“有情有義的男人啊。這樣吧,我們做道選擇題,你跟你嫂子今天死一個,我說話算數(shù),你是想你嫂子死還是自己死?”
江海洋用那把刀,啪啪的拍著我的臉頰說道。
“把我殺了吧,保全我嫂子?!?/p>
“你想過沒有?如果我把你殺了,那你嫂子能保全得了嗎?我的這些兄弟都是如狼似虎的年紀,你說我們一起上呢,還是一個一個的上呢?”
江海洋獰笑著說道。
“姓江的,我再說一遍,你怎么對我我不在意,但你要欺負我嫂子,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p>
我心里真是這樣想的,如果活著保不了我嫂子,等我死了,就變成厲鬼,要江海洋的命。
“是嗎?我好怕怕呀,不過這個選擇題,我不想讓你一個人做,我要你嫂子跟你一起做。”
江海洋手指一揮,接著有幾個人就把我嫂子抬了出來。
我嫂子被捆在一張椅子上,五花大綁,嘴里還塞著破抹布。
臉頰有些青紫,但是衣服還算完整。
江海洋拄著拐,走到嫂子的身邊,伸手把她嘴里的抹布撕扯了出來。
“尹小紅,知道我為什么到現(xiàn)在還沒上你嗎?就是想在上你的時候,讓陳三甲在一邊觀看,欣賞?!?/p>
“畜生,你這個畜生,你不得好死?!鄙┳右〖t滿臉悲傷的怒罵道。
“別罵我,我給你機會,現(xiàn)在我給你們兩個人一個機會,你們兩個選一個離開這里。”
江海洋伸手摸了一把我嫂子的臉頰,冷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