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太子哥打發(fā)走后。
我在這里等著鄭花花的消息。
鄭花花在術(shù)門這些年來,也一直在調(diào)查術(shù)門掌門人的下落。
估計她那邊也掌握著不少信息。
我要是將這次的發(fā)現(xiàn)告訴鄭花花。
估計對于鄭花花來說也是一個不小的收獲。
在我打坐兩小時后,外面響起了一些動靜。
我快速來到了窗戶邊,就看到了一道身影站在樓下的院子里。
是鄭花花。
我沒有耽擱,快步就到了樓下。
開門后,鄭花花盯著我,“最近的情況有些復雜。”
“我知道?!?/p>
她面色有幾分蒼白,眉宇間透著一絲絲的疲倦在里面。
看得出來,她這段時間可能沒有休息好。
估計也在因為什么事情正在忙碌奔波。
術(shù)門最近內(nèi)部肯定發(fā)生了很大的沖突。
術(shù)門圣子忽然被喚醒,整個術(shù)門估計現(xiàn)在都在忙著選邊站。
我也沒有和鄭花花說什么廢話,沉默了會,開門見山,“我這邊可能有了術(shù)門掌門人的蹤跡?!?/p>
鄭花花聽到我說這話,眼神明亮了幾分,“你發(fā)現(xiàn)掌門人的下落了?”
“應(yīng)該算吧,但不確定,可能需要用你的術(shù)法確定一下。”
“嗯,好?!编嵒ɑ⒓磻?yīng)聲。
我們朝著外面走去,現(xiàn)在時間大概是晚上八九點的樣子。
太子哥早上帶我去的那一處地方比較偏僻。
我們來到了路邊很快攔下一輛出租車。
我將大概的地址告訴給了司機,司機盯著我們掃了一眼,“你們兩個小年輕,這么晚去那么偏僻的地方干什么?”
“我們家在那邊。”我隨口說著。
“這么晚去那地方有些偏,回來的時候,我車子要放空,所以要加錢?!彼緳C對我說道。
我一口答應(yīng)了下來。
上車后,司機一腳油門奔著地方過去。
等到了地方,我付錢之后。
我們快速奔著目的地過去。
今晚上天空之上還掛著一輪明月,明月照耀下來,將這邊的環(huán)境照得有些發(fā)亮。
走夜路基本上沒什么問題。
不多時,我們就來到了池塘邊。
鄭花花盯著池塘看了眼,忽然說道:“這個池塘有些問題。”
“什么問題?”我疑惑問道。
早上的時候,我用黃色小紙人探查過池塘,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
連帶著太子哥說里面的那條大魚,我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只是感覺有些問題,目前不好說?!彼凵窈芸斐烙^看去。
接著她踏入了道觀當中。
我緊隨其后。
進入道觀內(nèi),我對鄭花花說道:“這一處破敗的道觀,術(shù)門掌門人很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你感知一下是不是?”
鄭花花應(yīng)了聲,她眼神認真盯著道觀看了一番。
半晌,我看到鄭花花忽然盤坐了下來,她單手掐訣,默念咒語后,隱約間我能感知到鄭花花身上釋放出來了一陣氣息。
這陣氣息彌漫擴散,很快覆蓋了整個道觀。
且!
我能看到鄭花花的一雙眸子都發(fā)生了變化,眸子當中透著一抹奇怪的顏色。
“幫我護法?!?/p>
正當我好奇盯著鄭花花之時。
她的聲音突然在我耳畔響起,我一下就回神了過來,“好?!?/p>
我袖子一抖,黃色的小紙人迅速飛了出去,部署在破敗道觀的四周。
時間分秒的過著。
我也沒有打擾鄭花花。
可沒多久,原本盤坐的鄭花花,卻忽然發(fā)出了一道叫聲,緊接著吐出了一口鮮血。
我見到這種情況,迅速朝著她靠近,“你怎么樣了?沒事吧?”
鄭花花原本不是很好看的面色,陡然間更加蒼白了幾分。
她嘴角的鮮血還在往外滲著,“我沒事?!?/p>
“出什么事情了?”我問道。
我往外布下的黃色小紙人,沒有發(fā)現(xiàn)這里外部有任何問題。
并且這里面,我之前也查看過數(shù)次,也沒有什么問題。
鄭花花抬手擦去嘴角鮮血,緩緩站了起來,她忽然和我說道:“這地方被人布下了禁忌陣法。”
鄭花花此話落地,我心中起了一些波瀾。
“禁忌陣法?”
我呢喃了聲。
我很快就在道觀內(nèi)搜索了起來。
黃色小紙人快速遍布在整個道觀內(nèi)。
但很快黃色小紙人就受到了“反彈”倒飛了回來。
我抬手將黃色小紙人抓在手中。
“真有禁忌陣法!”我呢喃了聲,心中對此一陣陣的吃驚。
早上的時候,我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
那么有沒有另外一種可能,早上的時候我沒有發(fā)現(xiàn),是我走之后才有人過來將這個禁忌陣法給布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