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家你以為我愿意待嗎?月華,咱們走?!碧K玉華脾氣上來,對著蘇老爺子直接撂臉子,同時和沈成義一左右拉住蘇月華的手腕往外走。
她剛走兩步,回頭看顧北辰?jīng)]有跟上了,瞪著他沒好氣地說道:“顧北辰,你還傻站在那干什么?!?/p>
“等等?!狈禁惸韧蝗怀雎暎白兹?。
她從包里拿出一打文件,從沙發(fā)上站起身,勾著唇角走到蘇玉華面前,“姐,她根本就不是蘇月華,她是假的?!?/p>
蘇玉華諷刺道:“方麗娜,你是不是有病,一會說月華和你抱錯了,一會又說她是假的,你要是有妄想癥就趕快治?!?/p>
“姐,我說的都是真的不信你看?!狈禁惸雀静凰佬?,指著手里拿著的作業(yè)本和幾頁病歷說道:“姐,作業(yè)本上的字跡是蘇月華的,上學(xué)時她幫我寫作業(yè)留下,你在看病歷上面的字跡,明顯就不是一個人寫的?!?/p>
蘇玉華看都沒看,對著方麗娜劈頭蓋臉罵道:“方麗娜,你腦袋是不是有病,一個字跡就能認定一個人是假的。”
“姐,你怎么就不信我那,蘇月華肯定是被什么孤魂野鬼附身了,要不然她性格怎么會跟之前差這么多嗎?還有這個字。”方麗娜不死心地指給沈成義看,“成義,你看,這兩個字跡明顯不是一個人寫,你相信我,她根本就不是蘇月華?!?/p>
蘇月華有些心虛,她一直以為她掩飾得很好,卻沒想到被方麗娜發(fā)現(xiàn)。
沈成義手指跟她十指相扣,冷眼看著說道:“方麗娜,你鬧夠了嗎?蘇月華是我妻子,不是你隨意能詆毀了,還孤魂野鬼虧你能想得出來,一個人的字跡怎么就不能變了,月華的字是手把手教出來的。”
“成義,我說的都是真的,你聽我解釋……”方麗娜說著就要去拉沈成義的手,直接被他躲閃開了。
沈成義輕輕松開握著蘇月華的手,黑沉臉走到蘇老爺子面前,“月華,現(xiàn)在是我的妻子,你們蘇家認不認她都無所謂,我不在乎她是誰的女兒,妖魔鬼怪,販夫走卒我都不在乎。”
蘇月華感覺鼻子一酸,心里更多的是感動。
蘇老爺子氣的胸口上下起伏,瞪眼道:“滾,都給我滾出我們蘇家。”
站在一旁的蘇伯平,突然開口道:“爹,你鬧夠了嗎?月華無論是不是我親生的,她都是我的女兒?!?/p>
“月華,我們回家?!鄙虺闪x邁開大步拉著蘇月華快步往外走。
“嗯。”蘇月華應(yīng)了一聲,被沈成義牽著走出了蘇家。
蘇玉華緊跟著走出來,對著她安慰道:“月華,你永遠都是我妹妹?!?/p>
“你永遠也是我姐姐。”蘇月華沖著她擠出一個小臉。
轉(zhuǎn)頭又對沈成義說道:“成義,我們回家吧?!?/p>
“好,我們回家?!鄙虺闪x解打開鎖,推著自行車走了過來。
蘇月華跳上自行車后座,揮了揮手,“姐,我們先走了,歡迎你有時間和姐夫來我家?!?/p>
車子在大院里一個轉(zhuǎn)彎,轉(zhuǎn)眼就出了大院,到馬路上,車速瞬間提了上來,蘇月華雙手緊緊環(huán)抱住男人的腰,感覺無比安心。
回去這一路兩人都沒有說話,直到回到家,沈成義才說道:“餓了吧。我去做飯?!?/p>
蘇月華緊跟在沈成義身后進了廚房,看著他忙碌的身影,感覺整顆心都被填滿了。
她情不自禁走過去從后面抱住他,手臂圈在他緊窄的腰身,柔軟的胸口貼著他的后背。
沈成義后背明顯一僵,緩緩轉(zhuǎn)過身,大手輕輕撫上蘇月華柔軟的發(fā)絲,輕聲哄道:“怎么了,餓了,飯馬上就好。”
“餓了。”蘇月華踮起腳尖,雙手圈上他的脖子,嬌嫩的小臉貼在他的耳邊,柔柔地道:“沈成義,我餓了?!?/p>
沈成義只感覺耳邊羽毛劃過,帶起酥麻,還沒等他回過神,蘇月華的吻已經(jīng)落了下來。
她柔軟的唇瓣徹底點燃了沈成義的欲火。
沈成義雙手摟上她纖細的腰身,直接反客為主,吻得又重又急,動作粗野,帶著似有若無的吞咽聲,像是要將她吞進肚子里一般。
蘇月華感覺呼吸困難,胃里一陣惡心,用力推開他,轉(zhuǎn)身跑進廁所里吐了。
“月華?!鄙虺闪x緊跟著從廚房過來出來,看見蘇月華一陣陣干嘔,整個人陷入到巨大的自我懷疑中。
蘇月華捂著胸口從廁所出來,就看見沈成義黑沉著臉,站在那發(fā)著呆。
她伸手在沈成義眼前揮了揮,“成義,你想什么呢。我有些不舒服,想睡一會,吃飯你就別叫我了?!?/p>
“嗯!”沈成義從思緒中回過神,應(yīng)了一聲。
他看著蘇月華的背影,想問的話,還是沒問出口。
蘇月華一邊揉著胃,一邊往床上躺,“怎么就吐了呢。是不是吃沈成義做的黑暗料子中毒了?!?/p>
“不對?!彼氲绞裁赐蝗粡拇采献鹕?,掰著手指數(shù)著日子。
“不會真這么容易就懷上了吧。懷孕哪那么容易,估計還是吃壞了東西?!碧K月華又重新躺回床上,回憶著這兩天都吃了什么。
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上頓掛面,下頓掛面,又怎么會吃壞肚子,就沒有比這個更健康的了。
第二天上班,蘇月華直接去了產(chǎn)科,又擔心沒有懷孕鬧出烏龍被同事笑話,想著還是下班后去其他醫(yī)院檢查一下吧。
昨天晚上沈成義做了一個夢,夢見他的小兄弟蔫了,讓他整個人更不好了。
第二天上班更是無精打采的,中午打飯時,高春海看見他調(diào)侃道:“兄弟,你咋蔫了那?!?/p>
沈成義一聽蔫了,條件反射地又想起他蔫了小兄弟了,黑沉著臉從高春海身邊走過。
“沈成義,我跟你說話呢。你怎么不理我?!备叽汉R荒樇{悶,連個兩聲看沈成義沒搭理他也就放棄了。
沈成義吃飯完,走出食堂,剛好碰見同樣離開的二營長,猶豫再三還是開口問道:“嫂子嫌棄你那方面嗎?”
“咋不嫌棄,一天天就沒有她不嫌棄的?!倍I長根本沒理解沈成義話里嫌棄的意思,扯著嗓門嚷嚷道。
沈成義聽完瞬間心里好受了,可二營長卻補了一刀,“你傻子,一天天管些沒用的,嫌棄我睡覺不洗腳,嫌棄我睡覺打呼嚕,但是你哥哥雄偉還在,一到床上他就老實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