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日過去,很多人已經(jīng)打了不少獵物。
云璃這邊卻還是空空如也,甚至連一根箭都沒射出去。
“娘娘,我們到現(xiàn)在都一無所獲,這樣下去怕是要輸了!”
“急什么?狩獵大會又不是誰打的獵物多就能獲勝?!?/p>
云璃施施然下了馬,拿出干糧吃了起來。
那悠哉的樣子,仿佛根本就不是來參加比賽,而是來游山玩水的!
她不止吃得開心,甚至還美美睡了一覺。
等醒來之時,已經(jīng)是傍晚了。
見她醒了,青玉和青瑤立即說道:“娘娘,天快黑了,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
“的確不早了,回去也需要一段路程,先喝點水吧!”
云璃將水壺遞了過去。
青玉和青瑤不疑有他,拿過來便喝。
她又拿出另一個水壺,親自打開蓋子遞到男人面前……
容琰看了她一眼:“喂我!”
為了達(dá)成目的,她忍!
殷勤將水壺遞到男人嘴邊,親眼看到他喝了一口,這才放下心來。
很快,青玉和青瑤就感覺不對。
渾身好像被抽空了力氣,一下子癱倒在地。
另一邊,容琰也是如此。
“你做了什么?”
“軟筋散,你應(yīng)該很熟悉才對,三個時辰之內(nèi)你們就別想動了!”
“放心!我已經(jīng)在四周布了一層迷藥和一層毒,一旦有人或者野獸靠近,就會立即中毒,你們安全得很!”
“天亮之前我就會回來,乖乖在這里等我!”
說罷,她便轉(zhuǎn)身,朝著不遠(yuǎn)處的圍墻而去。
那是一道保護(hù)屏障,也是警示!
再往前走,便是圍場深處的危險地帶,各類猛獸層出不窮。
很多人到了這里,便會望而卻步。
當(dāng)然也有一些勇士敢于沖破險阻,為了奪得狩獵大會頭籌,進(jìn)去捕獲更加兇猛的獵物。
可云璃卻頭也不回,直接翻越了圍墻。
青玉和青瑤十分著急,想要阻止卻根本不能動。
她們立即看向主上,想要問他該怎么辦?
轉(zhuǎn)頭卻發(fā)現(xiàn),哪里還有主上的身影?
云璃剛進(jìn)入密林,就發(fā)現(xiàn)旁邊多了一個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沒有中藥?”
不可能啊,她當(dāng)時明明親眼看到他喝下去了?。?/p>
“提前封住穴道,將水鎖于喉中,解穴之后便會自動吐出來!”
算他狠!
云璃立即提高警惕:“你跟著我做什么?不會是來爭奪第一名吧?”
哼,還說什么要讓著她,果然沒安好心!
見某個小女人像防賊一樣防著自己,男人十分無奈。
他伸手解開背上的箭筒,又將弓扔在了地上。
“現(xiàn)在總該放心了吧?”
云璃震驚瞪大了眼睛。
他扔掉武器,即便真的打到了獵物,也不能憑箭矢編號證明為他所有,這跟棄權(quán)沒什么區(qū)別。
只是他就這樣赤手空拳進(jìn)去,連件武器都不帶,就不怕被猛獸生吞活剝嗎?
“容琰,你……”
“走吧,若是真的遇到危險,就只能靠愛妃來保護(hù)了!”
此時天色已經(jīng)黑了下來。
遠(yuǎn)處隱隱傳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吼叫……
如此可怖的氛圍之下,云璃卻毫無懼色。
在特種部隊之時,她經(jīng)常跟著隊伍一起轉(zhuǎn)移陣地。
再惡劣的環(huán)境都經(jīng)歷過,還征服不了一片小小的山林嗎?
越往密林深處走,前方的氣氛便越發(fā)冷寂。
只有一輪月亮照著蒼涼的山坡,吼叫聲開始此起彼伏。
云璃選擇夜間前來,當(dāng)然是有原因的。
野獸通常都是晝伏夜出。
白日前來,怕是連它們的巢穴都找不到。
可到了晚上,正是它們捕獵的最好時機,主動就會給她送上門來。
繼續(xù)往前方走進(jìn),她突然看到前方不遠(yuǎn)處草叢之中閃過一道綠光。
這可是熟悉的“老朋友”了。
想必它是回去通風(fēng)報信,召喚同伴,過一會兒他們大概就要被包圍了。
容琰顯然也注意到了,突然快步走到她前方,儼然一副保護(hù)者的姿態(tài)。
云璃她暗中轉(zhuǎn)動鐲子,取出磷火試劑和高壓火焰槍。
然后放心站在原地,等著它們“自投羅網(wǎng)”。
卻沒想到,狼群沒來,前方不遠(yuǎn)處,一個身影跌跌撞撞向著這里跑了過來。
“救命??!”
這么危險的地方,怎么會有人?
聽聲音,還是個女子?
直到那人靠近,才看清她的臉,竟有幾分眼熟。
那人一看到她們,猶如看到了救星,一下子跪了下來。
“太子殿下,太子妃,你們快去救救公主吧!”
云璃終于想了起來,她不就是那個誰身邊其中一個侍女么?
她口中的公主,該不會是……
“到底出什么事了?”
春花連忙把一切說了出來。
原來,沈妃娘娘近日總是心絞痛。
御醫(yī)來看過說,需以熊膽入藥,方可治愈。
蕭霓裳為表孝心,想著趁此次狩獵大會的機會獵獲一頭棕熊,取出熊膽來為沈妃入藥。
她們還未找到棕熊的蹤跡,就遇到了狼群。
此時,蕭霓裳和秋月正被困在峭壁之下,進(jìn)退不得。
春花好不容易順著藤蔓爬了下來,出來找人求助,然后就遇到了他們。
云璃只覺得她是瘋了!
那可是棕熊啊,力大無窮,連老虎都不敢招惹。
她到底是哪根筋不對,竟然能自大地以為自己能夠征服這樣的猛獸,就不怕成了它們的盤中餐?
回頭看了男人一眼,目光顯然在說,你的小情人出了事,是不是該去英雄救美?
男人也回了個眼神,她的死活與我何干?
云璃繼續(xù)挑眉,你怎么連點憐香惜玉之心都沒有?
男人深深看著她,除了你,這個世上無人配讓我憐香惜玉?
春花看著他們“眉來眼去”的樣子,簡直要急瘋了。
“你們要是再不去,公主就要出事了!要是她有個三長兩短,被皇上知道你們也逃不開責(zé)任!”
容琰直接沉了臉:“放肆!你一個小小的奴婢,還敢威脅我們?”
云璃也覺得有些好笑,“既然選擇參加比賽,便是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她明知道這里有危險還要過來,跟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幫是情分,不幫是本分,我們憑什么要為她以身犯險?”
春花知道是自己失言了,立即跪了下來。
“奴婢該死,竟然沖撞了殿下和娘娘,只要你們肯去救公主,奴婢愿意接受任何懲罰!”